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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嬤嬤看了齊斐暄一眼,齊斐暄緊張了一會兒,強行鎮(zhèn)定下來。
齊如君和楊嬤嬤都沒見過她的模樣,應該不會有事。她輕聲對要上馬車的齊如君說了句:“在下特意和小姐說一聲,小姐要小心身邊人。可不要隨便跟著別人走啊。”
將要上馬車的齊如君看了齊斐暄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車隊又重新上路,馬車慢悠悠的到了明水溪旁,隨車的丫鬟婆子們驅(qū)散開溪水旁的閑雜人,跟著保護小姐們的護衛(wèi)將周圍圍住。
卻漏了個空當。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齊佩蕪動的手腳。
齊如君和大家小姐們下了車,在溪水旁踏青嬉鬧。前幾日險些被害死的齊蓉也在其中。
還有一位圓臉姑娘。齊斐暄認出來圓臉姑娘就是之前她去國公府被齊佩蕪陰陽怪氣的嘲諷時,出面阻攔齊佩蕪的那位小姐。
看樣子應該也是國公府的親戚。
齊斐暄沒近前,她遠遠的看著明水溪附近的情況。
正好看到不遠處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往護衛(wèi)沒護住的空檔走。
第45章
齊斐暄隔著老遠就能認出來那人是胡大黑。
不說別的, 就原書里形容的胡大黑臉上那一大塊胎記,就讓他比別人好認。
胡大黑似乎是見侍衛(wèi)們的確漏了個空子,他一擺手,招過去幾個人。
看樣子都是胡大黑的狐朋狗友。
那幾個人和胡大黑說了些什么,隨后有人從背著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捆麻繩和麻袋, 胡大黑大喜過望, 拍拍那人的肩膀。
齊斐暄看的皺眉,她讓貞珠拿出之前做好的面具,又讓紅丫打了水來, 將面具打濕敷在臉上, 改變了相貌。
陳悉等人看的驚詫:“公子?”
“忘記我和你們說過的話了?我可不是普通人。”齊斐暄笑了笑,將其余的面具分給她帶來的人, “帶上。”
待他們都把面具帶好,齊斐暄才遙遙一指:“陳悉, 把他們給我抓過來!”
陳悉問都沒問,領命而去。不過一會兒功夫,就將鬼鬼祟祟的胡大黑幾人給揪過來。
胡大黑心里有鬼, 他被帶到齊斐暄面前后, 還未等齊斐暄說什么, 就大哭求饒起來:“饒命!公子饒命啊!”
“饒命?”齊斐暄唇角微勾, 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看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齊斐暄的語氣把胡大黑嚇得一哆嗦。他額頭留下冷汗, 面色越發(fā)慘白:“公子恕罪, 小人也是受人所托……”
“受誰所托?”齊斐暄道, “你一個街頭無賴,誰會托你去劫國公府小姐的馬車?不要命了嗎?!”
“小人也不知道!小人不知道那人是誰!小人是被蒙住眼睛帶去見那人的!”胡大黑連忙回答,“公子饒命,小人以后不敢了……”
胡大黑當然不會知道到底是誰讓他做的這件事。齊斐暄輕瞥了胡大黑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這會兒已經(jīng)嚇傻了,對上齊斐暄的目光,他們齊齊打了個激靈。
之前拿麻繩的那人就說:“公子饒命!小人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看未必。”齊斐暄看向明水溪畔的小姐們。
因為離得太遠,齊斐暄只能勉強看到她們的身形,相對來說,侍衛(wèi)們露出的空檔離齊斐暄更近一點。
小姐們似乎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兒,他們笑鬧的開心。卻有一個月白色衣裙的女孩兒離開了人群。
不必說,那定然是齊佩蕪了。
齊斐暄盯著齊佩蕪的身影,忽然問:“胡大黑,讓你做事的那個人,她有沒有告訴你怎么認出國公府大小姐?”
齊如君不長出門,即使是出門,也不是胡大黑能夠遇得上的。齊佩蕪想讓胡大黑拐帶齊如君,就必定要想辦法讓胡大黑認出齊如君來。
胡大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懷里掏出一幅畫:“那個人她給了我這個,讓我按照上面畫的人找……”
陳悉將畫拿去好生檢查了一番,確定畫上沒動什么手腳才遞給齊斐暄。
齊斐暄展開畫,就見上面是齊如君的畫像。
雖說畫技拙劣了點,但也能勉強認出齊如君的樣貌。胡大黑又道:“那人還說……還說有人會幫我把國公府大小姐引出來……”
齊斐暄面無表情的收起畫,然后給陳悉使了個眼色,陳悉點點頭,抬腳踢到胡大黑后心,踹的胡大黑撲倒在地上。
齊斐暄讓貞珠拿著畫,她蹲到胡大黑身邊,輕聲說:“既然有人相托,我也就不尋你的事了。”
胡大黑心下一喜,還未來得及道謝,就又聽到齊斐暄說:“話雖如此,抓人的事兒,你還是要干的。”
胡大黑一愣:“公子?”
“只不過你得換個人抓。”齊斐暄讓胡大黑抬頭,“看到那位月白色衣服的小姐了嗎?她也是國公府的女兒,你抓她也是一樣的。”
胡大黑不知道齊斐暄要做什么,他心驚膽戰(zhàn)的問:“公子這是……為何?”
“你就別管那么多了。”齊斐暄道,“讓你抓你就抓,你要是不聽我的,就別怪我把這事兒捅給國公爺。到時候怕是會國公爺會活拆了你。”
胡大黑打個冷戰(zhàn),連忙答應:“小人聽公子的!小人聽公子的!”
“那就好。”齊斐暄重新看向明水溪畔,發(fā)現(xiàn)齊佩蕪已經(jīng)喊上了齊如君,兩人慢慢往護衛(wèi)們的空檔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