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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如君有暗衛(wèi),只不過她出城的那天,齊佩蕪就讓自己的暗衛(wèi)隱藏身份去找齊如君的暗衛(wèi)“切磋”,導(dǎo)致齊如君遇險。
原書中在齊如君出事后,跟著她的暗衛(wèi)就被齊睿業(yè)杖殺。齊佩蕪的暗衛(wèi)又忠于她,不可能把這種事說出來。所以即便是齊睿業(yè)也沒能調(diào)查出什么。
這次可就不一樣了。齊斐暄會讓齊佩蕪的陰謀詭計完全派不上用場。
只不過說起暗衛(wèi),齊斐暄有件事想不通。
齊佩蕪身邊的是國公府千挑萬選出來的暗衛(wèi),武功和忠心自不必說,可是上次她讓忍冬去拿護身符的時候,忍冬居然毫無阻礙的就把護身符拿到手了?
國公府的暗衛(wèi)在哪里?尤其是齊佩蕪的暗衛(wèi),他們怎么會隨便讓人近齊佩蕪的身?而且就算是忍冬身手敏捷武功不凡,他也沒有厲害到可以神出鬼沒的地步?
齊斐暄想不通這些。
反正無傷大雅的事兒,她想不通干脆不想了,以后有的是和周容雅他們再見面的機會,到時候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帶著陳悉和李順去了承乾大街將藏寶軒買下來,齊斐暄留在那里喝了兩杯茶,看著藏寶軒的人收拾東西。
施興才滿臉喜氣的陪著齊斐暄坐著。他說:“我爹知道昨天得到的東西是寶貝,他高興的很!那寶貝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供起來了!只是……”
齊斐暄挑眉:“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那東西的來歷。”施興才給齊斐暄倒上茶水,“按說那么厲害的玉雕師傅應(yīng)該會在雕像上留款,可那玉雕上卻什么都沒有。”
齊斐暄端起茶杯,略一思索:“昨天我在天女的披帛上看見了一個‘晉’字。也不知是哪個師傅或是哪個府上的款。”
“晉?”施興才一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然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齊斐暄看向施興才。施興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公子一提到晉字,在下就想到了十幾年前舉兵造反的晉王。”
晉王?齊斐暄聽著這個名字耳熟,仔細一想,是了,她第一次出門的時候,是聽過晉王這兩個字的。
還是個在街上的小男孩兒說的。說是當(dāng)初晉王在她出生時突然暴斃,為此先帝還夸過她命好。
而當(dāng)初她和齊佩蕪剛出生時,有個游方道士也給她和齊佩蕪兩人批了命,張蕓秋就是聽到了判詞才起了給兩個孩子換命的心思。
齊斐暄捏著茶杯,想了會兒道:“晉王被滿門抄斬,他們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什么東西。”
用那種法子藏東西的都是能留一命的人家。晉王家中老少全都被砍了頭,他留東西能給誰用?
第44章
十幾年前的事情齊斐暄并沒有經(jīng)歷過, 晉王的事情,她也并不了解。
不過看施興才的樣子……齊斐暄勸道:“不必憂心,這東西貴重在玉質(zhì)和雕工,來歷是什么反而不重要。只要它不是贓物就好。”
“也對。”施興才道, “公子說的是。”
藏寶軒的伙計們手腳麻利, 齊斐暄和施興才說話的功夫,他們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到了馬車上。
施興才將房契地契交給齊斐暄:“在下昨夜就讓伙計們收好了東西,好讓公子不用久等。”
施興才一家人口簡單,再加上藏寶軒里的東西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 他們這會兒收拾上金銀細軟便能離開。
伙計上前來道:“老爺, 夫人和公子都已經(jīng)上車了。老太爺讓催您呢, 您看……”
“我這就去。”施興才笑著對齊斐暄道, “在下告辭。將來山高水遠,有緣再會。”
“有緣再會。”齊斐暄拱手, 一直送施興才到門外, 看著施興才一家的馬車行遠。
施義升從馬車里探出頭來,擺手喊到:“齊叔叔再見!”
蒼寧府路途遙遠,施義升一家這一去, 估計是再也見不了了。
齊斐暄慕目送他們離開, 然后回了店里。
藏寶軒占地頗大,往上的二樓三樓還有隔開的雅間, 若是將藏寶軒改造成茶樓倒也合適。齊斐暄拿了銀子, 讓鄭平安找人將這店面重新收拾一番。
之前藏寶軒的伙計是施家簽了賣身契的家奴, 齊斐暄讓鄭平安也去買幾個下人來, 好好教教他們,讓他們在茶樓待客。
齊斐暄開茶樓的目的和別人不同,她必須捏著手下人的命脈。
鄭平安答應(yīng)下來,齊斐暄又交代了他兩句,然后帶著人回了明巷。
回去的路上,齊斐暄看見兩個老嬤嬤并幾個小丫鬟在街上走著。
老嬤嬤的打扮頗像是國公府的下人,齊斐暄回憶了一下她之前去國公府時看到過的嬤嬤們,更加確定她們是國公府的人。
任是哪個府的下人都會出門,國公府的嬤嬤和丫鬟出來也沒什么稀奇的。只不過,她們說的話讓齊斐暄在意起來。
領(lǐng)頭的老嬤嬤道:“讓你們買的東西都買好了?過兩日春華宴,小姐可是要去的。你們可別出什么岔子,落下了東西沒買,小姐罰你們,我可不攔著。”
大齊民風(fēng)開放,盲婚啞嫁的事兒并不多,一般姑娘小姐們定親之前,雙方父母都是要尋個機會讓小輩兒見一面。
春華宴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春華宴上的小姐和公子們并不能有什么接觸,頂了天也就是遠遠的對望一眼,可即便是這樣,也能成就不少好姻緣了。
而且據(jù)說謝夫人和齊睿業(yè)就是在春華宴上相遇。
“嬤嬤放心,奴婢已經(jīng)和真金樓還有錦織坊的掌柜說好了,過兩日真金樓就派人將那套珊瑚鑲紅寶石的頭面首飾送到府上去。”小丫鬟回答,“還有錦織坊,錦織坊明日就派人去量尺寸。”
真金樓和錦織坊的衣裳首飾都是京中數(shù)得著的。國公府有養(yǎng)的繡娘金匠,可沒有謝夫人的命令,繡娘金匠們是不會動手做任何東西的。
春華宴又是京中每三年辦一次,給各家小姐公子們一個相看機會的宴會。齊佩蕪前幾日剛遇到令她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看的楚欽,她自然要好好打扮。
只不過按著齊佩蕪的性子,春華宴上估計也是要被她鬧出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