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sss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抖不已。
老者接著高喊:「下一位入場的是……」
「慢著!」不等老者報出名號,儂夏卿又站了起來,大聲喝止。
眾人一臉茫然,都把目光聚焦在他們的酋長身上。
儂夏卿道:「今日我特磨道,來了三位貴客。這三名,便是大名鼎鼎的楊門
女將!試想,楊門女將的名號在四海之內(nèi),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但不知,讓她
們與我特磨的女力士角力,孰勝孰負(fù)?」
臺下歡聲如潮,雖然穆桂英聽不清那些僮民到底在叫喊著什么,但還是能夠
猜得出,他們對儂夏卿的這個提議很是贊同。
儂夏卿把目光在穆桂英和楊排風(fēng)的身上掃了一圈,道:「你們兩個,誰先上
場?」
在打量的時候,他已自動忽略了楊金花。畢竟楊金花已是三王儂智光的女人,
盡管儂智光不怎么看得她上眼,但按著輩分排起來,她也是儂夏卿的兒媳。身為
酋長,又豈能把自己的家人推到火坑里去?因此,他只能在穆桂英和楊排風(fēng)之間
做出選擇。
穆桂英和楊排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好!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老夫只能隨便挑了!」他說著,將手一指楊排
風(fēng),「來人,把她送到鐵籠里去!」
儂夏卿的這一指,并非隨手亂指。既然楊金花動不得,那么與自己親家的穆
桂英,當(dāng)然也要給她一切優(yōu)待。他想來想去,也只有楊排風(fēng)最合適不過了。
幾名僮兵得令,頓時架起了楊排風(fēng),將她往鐵籠里一丟。在丟進去的時候,
其中一人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來,割斷了她手上的繩子。等到楊排風(fēng)受不住幾名
壯漢的推搡,踉蹌著跌入籠中時,他們又將鐵門一關(guān),緊緊地鎖了起來。
「放我出去!」楊排風(fēng)既然手腳獲得了自由,便轉(zhuǎn)過身來,兩手緊握在鐵柵
上,使勁搖晃,直把那欄桿晃得愣愣作響,幾欲倒塌。
「進去!」圍在鐵柵旁的僮兵此時又逞起威風(fēng)來,用手中的長桿不停地朝著
欄桿的縫隙里戳。
不料,楊排風(fēng)覷了個準(zhǔn)頭,伸手一探,捏住了桿子,往前一送。本來要戳在
她身上的桿子,反推回去,居然撞到了那持桿僮兵的肚子上,疼得他頓時跌倒在
地,不停打滾。
那些僮兵哪里見過如此神威?生怕自己也和那士兵一樣下場,不敢再將桿子
往籠里亂戳,紛紛往后退卻起來。
阿儂看在眼里,轉(zhuǎn)身對一旁伺候的楊梅耳語了幾句。楊梅點點頭,跨下臺子,
進到大寨里去。不一會兒,便從屋子里抱出一個箱子來,放到阿儂面前。
阿儂打開箱子,只見箱底俱是用紅綢包裹,在昂貴的綢緞中間,鑲嵌著幾塊
黑色的碎石。楊梅手中握著一把木鉗,夾起其中一塊碎石來,招呼那些持桿的士
兵過來。那些士兵不知何故,但見如此妖艷的女將呼喚自己,頓時屁顛屁顛地奔
了過來,口中稱呼:「姑娘,何事喚我?」
楊梅令人拿了草繩,將她木鉗上的碎石,捆綁在長桿的頂端。
那箱子里,共有十余塊碎石,那士兵手中的長桿一一綁上,正好相差無幾。
楊梅奪了其中一名士兵的桿子,親自走到鐵籠邊,將桿子伸進籠里,朝著楊排風(fēng)
身上戳去。
楊排風(fēng)不明就里,又要伸手去抓。不料,她的手心剛觸碰到桿子頂端的碎石,
整個人便如遭受了重物撞擊那般,遠(yuǎn)遠(yuǎn)地被甩了出去。
「啊!這……」穆桂英正在慶幸儂夏卿沒有選上自己,但見楊排風(fēng)在鐵籠里
困獸猶斗,所有人都奈何不了她。可是一轉(zhuǎn)眼,她竟被楊梅輕輕地甩了出去,實
在大出意料之外,面色不由地變了變。
原來,婭王阿儂手中所使的雷光锏,是出自昆侖山絕頂之上,禁受千萬年雷
擊的奇石。當(dāng)初阿儂尋到這塊奇石,令人搬到山下,打造成了那把絕世神兵。余
下來的碎石,雖失去了萬鈞之力,卻也自蘊雷霆,觸著依然有所震動。
在長桿子上系了這些碎石,便也帶了雷霆神力,楊排風(fēng)哪里能想得到這一點?
一時粗心大意,便著了楊梅的道。
遭了電擊的楊排風(fēng),在沙地上痛苦地扭曲了一陣,這才又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些士兵領(lǐng)悟了楊梅的示范,也紛紛拿著長桿,朝著她的身上戳過去。
楊排風(fēng)不敢再接桿頭,不停地躲避著。她身上雖已是千瘡百孔,但身法依然
矯健,步若游龍,那些士兵居然連她的一根毫毛都觸碰不到。
「楊排風(fēng)!」阿儂忽然大叫一聲,有如夜梟的凄厲,震得在場的眾人無不膽
戰(zhàn)心驚,「你要是再敢反抗,老身便一刀掏了金花姑娘的心肺!」阿儂說著,已
從臺子上跳了下來,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簌簌發(fā)抖的楊金花。不知何時,她的手中,
已多了一把寒光煜煜的尖刀,頂?shù)搅藯罱鸹ǖ男乜谏稀?
「啊!不要!」穆桂英面色大變,急忙撲到了阿儂的腿邊,「婭王,求你不
要傷害她!你怎么對我都可以,但請你留她一條性命!」
穆桂英是拼上了自己一輩子的聲譽和下半身的尊貴榮寵才救下的女兒,如果
此時楊金花平白無故地喪命于此,那所做的一切,便全都白費了。
「穆桂英,你求老身沒用!你倒不如好好求求你的丫鬟,讓她乖乖聽話,免
得老身刀頭見血!」阿儂猙獰著臉喝道。
穆桂英無奈,只得轉(zhuǎn)而去求楊排風(fēng)。她的雙臂也被反剪到了身后,身子前行,
只要雙膝交替。每一次移動膝蓋,地上的鵝卵石地烙得她整條小腿隱隱作痛。可
眼下她已是顧不得那么多,一頭撲到了鐵柵邊,對著籠里的楊排風(fēng)苦苦懇求起來:
「排風(fēng),我,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要求過你什么,但是……但是這一次,求你聽從
了他們的話,莫要再作無謂的抵抗!」
楊排風(fēng)也素來寵愛那位天波府的大小姐,視如己出,見阿儂拿她的性命相威
脅,心里已是顫抖不止,此時又聽穆元帥如此懇求,頓時軟下心來,點頭道:
「元帥,即便你不開口,排風(fēng)又如何忍心傷了小姐的性命?」
一旁的儂夏卿忽然笑道:「早知如此,剛才乖乖地參加角斗,不就什么事都
沒有了嗎?」
沖突被化解了。僮民們又開始吶喊起來,「楊門女將」的呼聲,震天徹地。
在他們的這個鐵籠里,何時出現(xiàn)過身份如此高貴的女人?更何況,天波府的名號
早已貫徹四海,即使如今對立成敵,但對英雄的敬畏,任誰都是一樣的。
「吼!究竟是打,還是不打?」暹羅力士往后攏了攏頭發(fā),系成一束。她早
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大聲地催促道。
「這,這一場,暹羅力士對戰(zhàn)楊門女將……呃……對了,楊排風(fēng)!」老者一
宣布開戰(zhàn),便抱著頭從鐵籠里鉆了出去,生怕二人動起手來,殃及自身。
楊排風(fēng)既然應(yīng)戰(zhàn),便也不再與那些嘍啰糾纏,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身材遠(yuǎn)比自
己粗壯數(shù)倍的暹羅力士。
暹羅力士舒展了一下筋骨,根本沒把這個皮膚與她一般黝黑,身型卻遠(yuǎn)不如
自己的女人放在眼里。她雖然沒有和紅蝴蝶角斗過,但只要遇上她的人,還沒有
一個能活著從這個籠子里出去的。她大吼一聲,忽然足下生風(fēng),身子有如一枚在
空中旋轉(zhuǎn)的飛石,朝著楊排風(fēng)猛撲過來。
楊排風(fēng)神色一凜,但見她劍眉稍蹙,竟迎著暹羅力士沖了上去。
沒有人會相信,憑著楊排風(fēng)的小身段,可以把這位女力士打倒。但事實正是
如此,楊排風(fēng)不僅擊倒了女力士,而且是在一瞬間,只用了一招,便將對手硬生
生地打翻在地。
暹羅力士還沒看清是怎么回事,但覺眼前一花,接著頸側(cè)便被狠狠地切了一
掌。剛被切上的時候,她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可是身體里的力氣,好像都隨著這
一掌被拍出了體外。她的眼前頓時變得一片漆黑,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已經(jīng)完
全覺察不到了。
「殺了她!殺了她!」依照儂夏卿的規(guī)矩,進入籠子的兩個人,只有一個能
活著出來。已經(jīng)被廝殺激紅了眼的僮民,個個變得如野獸一般,毫無惻隱之心,
近乎狂熱的叫喊起來。
暹羅力士當(dāng)然沒死,只不過是昏迷過去而已。如果想要她死,楊排風(fēng)在出手
的一瞬間,可以有一百種手法,直取她的要害。可是她不忍心這樣一條條活生生
的性命葬送在自己的手里,因此下手留了幾分情面。但她的情面,也是分文不值
的。
楊排風(fēng)求助似的望向籠子外的穆桂英,穆桂英卻低下了頭。這時,她也想不
出更好的辦法來替楊排風(fēng)出主意。
阿儂的尖刀,仍頂在楊金花的胸口。楊排風(fēng)的承諾,可不是到此為止。她必
須殺死眼前這個無辜的人!
楊排風(fēng)大叫一聲,騎坐在暹羅力士的身上,抱緊了她的頭皮,將她的腦袋拼
命地朝著地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