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沒怎么啊。”湘妃偷偷擰了把身邊的人,阿福硬著頭皮說:“就是剛好在熱搜上見到,覺得還挺好看的……”他說了兩句就說不下去了,編得自己都不信。
“還行吧。”謝翡從秋千上跳下來,拍拍皺起的褲子,“我要去山上直播,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謝翡轉身就走,留在原地的兩人同時舒了口氣。
但謝翡不傻子,當然看得出湘妃和阿福有心隱瞞,因此懷疑那張圖沒那么簡單。
只是他們不愿說,他也懶得尋根究底,反正問也白問。
謝翡轉眼就將這事兒拋在了腦后,可晚上睡覺時,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一片廣袤冰原。
寒風卷著鵝毛般的雪片盤旋而落,輕覆上碎裂的冰層。
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浮冰上,手里撐著把紅紙傘,而他的前方,趴伏著一只巨大的蝙蝠。
那蝙蝠左翅斷裂,老鼠般的臉上劃有一道深長的傷痕,看上去已奄奄一息。
鮮血從它身下蔓延開來,污染了黑袍男子站立之處,但男子并未退步,反而踏著血水上前。
狂風掀起男子的衣袍,他持傘走在雪里,仿佛宣紙上盛放的墨蓮。
男子越過蝙蝠龐大的身軀,駐足停在了一位跪在冰上的女子身前。
女子生得很美,可惜青絲凌亂、渾身是傷。她一手捂著胸口,鮮血從指縫中蜿蜒而落,一滴一滴匯入冰面的腥紅。
“大人饒命!”女子瑟瑟發抖,眼含驚懼:“吾等遠渡重洋來到中土,只為求習高深法術,并無惡意。只是吾等生于蠻荒之地,粗俗無知,不識深淺,這才冒犯了大人。”
女子伏地叩首,“還請大人再給吾等一次機會,從今往后,吾等必潛心修法、積德積善。若大人不嫌棄,吾等愿以卑賤之身隨侍大人左右,供大人驅策?!?
紅紙傘緩緩抬起,傘下之人劍眉入鬢,鳳目藏星,此刻一雙眼中殺意未褪,刺骨深寒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男子的聲音卻溫潤如水,仿若佛陀般慈悲:“好孩子。”
女子大喜,瞬間化作一只粉色動物,那蝙蝠也將自己縮成巴掌大小。兩妖眉心處同時祭出一滴鮮血,急速向男子投去。
黑色袖袍一卷,半空中不見血珠,兩妖也不見蹤影。
無邊無際的銀白世界,唯剩男子一人。
靜默間,男子突然回頭,與夢境里窺探的人對上了視線!
謝翡猛地從夢中驚醒,眼前一片漆黑。
他望著天花板上吊燈的輪廓,回想著剛剛的夢。
夢里一男一女,還有那只蝙蝠,他都見過。
跪在地上的女人是湘妃,快斷氣的蝙蝠是阿福,而另一人……正是熱搜圖上的那個!
盡管圖里的人并沒有露出五官,但下頜弧度、所穿衣物,還有那把紅紙傘,都和他剛剛所見一模一樣。
想到阿福和湘妃曾經說過的一些話,以及他們那些諱莫如深的態度,謝翡對男子的身份有了猜測。
只是,自己為什么會夢見他?
而且剛剛那場夢,真實得就像曾經發生過……
謝翡正想得入神,外頭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貓叫,聽起來不止一兩只,而是一群。讓他懷疑自己闖入了醫院的嬰兒房,十幾個嬰兒同時啼哭,吵得他腦仁都快炸了。
哪兒來的貓?有銀粟在,客棧根本不需要養貓。
謝翡心浮氣躁地跳下床,突然眼前一花,腿軟得差點兒摔倒。他這才發現身上不大對勁,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摸出一層薄汗,而且很燙。
這時,又一陣狗吠聲響起,貓犬混合雙打中,似乎還夾雜著其它動物的叫聲。
謝翡眉心一蹙,趿著拖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從二樓往下望,可惜一無所獲??僧斔麑⒛抗馔断蜻h方,發現不少人家陸續亮起了燈。
一盞一盞,宛如星火。
很顯然,半個村子的人都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吵醒了。
謝翡猛一個激靈——動物發瘋,莫不是地震的前兆?
他抓上床頭的手機,打開電筒功能狂沖下樓,剛進花園就看見站在井口旁的阿福,忙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沒事?!卑⒏=o了他一顆定心丸:“就是靈陣有些波動,影響到了周邊的靈氣,有些動物跑過來了。”
“那怎么辦,就只能等那些動物繼續叫下去?”
“好辦,交給我就行。”
阿福這一刻表現得格外靠譜,他深吸口氣,一只手擴在唇邊,微微張開了嘴。
謝翡還以為自己會聽見什么安神之類的咒語,但等了半天,阿福都一動不動,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看起來像個傻子。
“是咒語忘了嗎?”謝翡擔憂地問。
阿福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只好解釋:“是我本來的天賦,超聲波?!?
謝翡:“……”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