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每個人的磁場都是不同的,哪怕雙胞胎之間也有很大區別。
郁離心中一直有個答案,但始終缺少解題的步湊,如今從燕來那里獲取了一些線索,就只差一錘定音的證明。
他不說話,燕來也不再追問。
其實燕來最想聽的不過是一句“我開玩笑的”,但直覺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漸漸消化了自己是雞妖的事實,燕來開始擔心起自身安危,“那我是妖,會不會有道士和尚什么的來抓我?我會被送到實驗室做切片研究嗎?”
郁離嘲諷地笑了笑:“你不說,一般人也不會知道。”
“湘、湘經理也是嗎?”燕來真的很在意。
“是。”
“……你也是嗎?”
而這一次回答他的,是推門離去的一抹緋紅。
雨已經停了,郁離穿過繁彩碧影的花園,來到后院時,天際才剛剛破曉。
他駐足停在小樓前,望著屋檐下搖曳的紅燈籠,雙眸暗沉。
郁離深深呼吸,清新濕潤的空氣卷入肺中,他推門進屋時,就見謝翡正從樓梯上下來,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郁先生?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客廳里沒開燈,謝翡半瞇著眼才看清是誰,笑著問:“怎么還穿古裝?是戲服嗎?”
郁離站在原地,隔了一段距離沉默地打量著謝翡,又像透過他在觀察別的什么人。
“怎么了?”謝翡敏感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郁離一步步走到謝翡面前,抬手觸摸對方喉結靠下一點的位置,在他們第一天見面時,他也做過同樣的事。
謝翡朝后一仰,表情一言難盡:“你老這樣不太好吧?”
郁離擰眉,“怎么了?”
謝翡見他的困惑不似作偽,只好把話說開:“感覺有點兒gaygay的……”
郁離呆了呆,隨即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放肆!”
謝翡立刻端正態度,見郁離已在惱羞成怒的邊緣,只怕對方找他還錢,忙說:“只是我那里比較敏感,如果你非要摸,下次提早跟我說一聲,我好做個心理準備。”
郁離臉唰地紅了,羞憤與屈辱交織于胸,下意識想要辯解,忽而聽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他猛轉過頭,就見敞開的大門口有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空氣剎那間凝滯。
良久,響起了阿福弱弱的聲音:“打、打攪了……”
接著,是湘妃耐人尋味的感嘆:“interesting……”
最后,只剩下了銀粟:“咕。”
作者有話要說:
湘妃:疑車
阿福:無據
銀粟:咕
第17章
那天早上,要不是謝翡死命抱住郁離的腰,只怕客棧又會發生幾樁血案。
兩人一鳥逃之夭夭,唯有謝翡舍身取義,留下來扛住所有怒火。
他曲意討好、百般奉承,終于讓郁離臉色回暖,對方只留下來吃了頓早飯,又趕回了紹陽鎮。
直到郁離的背影消失不見,阿福和湘妃才敢冒頭。
兩人站在庭院角落里拉拉扯扯,嘀嘀咕咕。
謝翡坐在秋千上,一只小腿隨意晃蕩,另一只腳尖點在地面。
聽見不遠處你來我往的“你去”、“你怎么不去”,謝翡揚聲說:“兩位哥哥姐姐們別演了好嗎?站那么近,我又不聾。”
兩人訕笑著上前,湘妃扯了阿福一把,后者支支吾吾地開口:“老板,那啥,老大找您干嘛啊?”
老實說,謝翡也不知道。
郁離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從頭到尾也沒提過有什么目的,難道真的就是摸一下?
見他搖頭,阿福和湘妃面面相覷,兩人安靜了會兒,湘妃試探地說:“他有沒有問過您一張圖?”
謝翡抬眼:“什么圖?”
湘妃一怔,點開手機相冊,從中選出張圖:“您見過嗎?”
謝翡凝神看了會兒,“沒見過。”
他的反應很平常,也不認為那張圖有什么特殊之處。雖然和大多數人一樣,謝翡也有初見的驚艷感,但再細看時,又莫名覺得筆觸呆板又俗氣。
他隱隱有種感覺,好像那個場景不該是畫里的模樣……
他見湘妃和阿福都有些失望,不解地問:“這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