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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說中,原主可謂又蠢又毒。
但繼承了原主記憶的謝翡卻清楚,不論是主角的故意施壓、還是父母違背常理的偏心、亦或是身邊人的排擠和冷暴力,都曾讓原主惶恐且不知所措。作為名正言順的豪門少爺,原主卻始終不能融入他的家庭,除了委屈和不甘外,當然也有妒忌。
原主從有記憶起就生活在福利院,生活教會了他想要的、喜歡的,都必須全力去爭,可他的手段在新環境中卻顯得粗暴又低劣,反倒讓自己處境更差。
他忽然得到,又驟然失去,心態漸漸失衡。
幾個月前,原主和主角發生爭執,激憤下第一次動了手,導致主角右手骨裂,無法參加即將來臨的高考。
隨后,原主就被暴怒的父母趕出了家門。
“我當時沒有地方可去,就在街上亂晃,結果意外被高空墜物砸破腦袋,昏迷了兩個多月……”
其實不算意外。
書里描寫主角被打時突然小腹抽痛,就像有股氣流在體內橫沖直撞,因此才無力反抗。盡管文中沒有點明,但謝翡提前看了文案,知道主角就是在此期間覺醒了錦鯉血脈,是血脈的魔力催生了原主的災難。
“我醒來后就在托養機構,直到我康復都沒見過家人,正好我也不想見他們,于是我偷偷離開,來到了夕寧村。”謝翡始終保持眼神放空的狀態,聲調也毫無起伏:“我當時沒錢了,正好客棧在招工,所以來應聘了。”
說完最后一句話,謝翡明顯感覺到束縛自己的力量消失了,多半是男人解除了催眠。他只當沒有覺察,自然地眨眨眼,眼睛隨之恢復焦距。
他不清楚剛結束催眠應該有什么反應,索性保持沉默,又不免憂心能不能騙過對方。
男人并沒有表現出懷疑,只是表情有些失望,隔了會兒問:“……還疼嗎?”
謝翡呆了呆,不懂對方指什么。
男人不耐煩地點了下腦袋,“傷還疼嗎?”
謝翡居然從中聽出點兒關心的意思,見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他回了一個笑:“已經好了。”
“哦。”
空氣再度安靜,謝翡遲遲沒等到下文,就想打探下目前的情況,于是鼓起勇氣:“那個……請問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郁:攻就是我了。
文里涉及到不少動物,陸續會放一些簡介和圖,作花會跟大家說。
第3章
“你連我都不認識?”男人神情瞬變,仿佛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事。
我該認識你嗎?謝翡面露困惑。
男人渾身散發出不快的氣場,冷哼一聲就往外走,門開一半卻倏然停下來,回過頭不甘不愿地說:“我叫郁離。”
“嘭——”
房門被重重關上。
謝翡盯著郁離消失的方向不禁納悶:大帥比是學川劇的嗎?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還沒完全轉過神,又聽見了敲門聲,這一次來的是湘經理和阿福。
看見他們,謝翡舒了口氣,好歹認識……不對,這兩人怎么怪怪的?一個個弓腰駝背垂著頭不說,連動作都很僵硬,像是緊張,又像在害怕?
若非臉還是一樣的臉,謝翡都要懷疑他們是假冒的了。
他戒備地打量兩人,哪知湘經理和阿福居然同時跪下,以額貼地:“小的阿福奴婢湘妃,拜見主人!”
“咳、咳咳——”謝翡差點兒沒嗆出個好歹,捶著胸口往旁邊躲,“這是干嘛?”
阿福和湘妃半直起身,后者吞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奴、奴婢和阿福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對您多有不敬,還請、請主人責罰。”
謝翡徹底懵了,大清不是早亡了嗎?
“什么意思?”
見謝翡一臉茫然,湘妃咬了咬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告訴主人真相了。”
謝翡眼皮一跳,難道這家客棧真是吸血鬼的老巢?
然而事實比他想象的更加荒誕。
“五千年前,這里還是一座洞府……”
“多少年?”
“五、五千年。”
“……”謝翡穿書后沒有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歷史,但體感應該和他原來的世界差不多,難道猜錯了?可他不敢暴露,選擇安靜如雞。
湘妃等了會兒,見謝翡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便繼續:“那時候,前主人找到了一粒靈種,以靈種為陣眼布下靈陣,將普通的洞府煉造成了洞天福地。府中靈氣充盈,客似云來,一直到三千年后量劫發生,靈氣漸漸枯竭,洞府才被封印。”她覦著謝翡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一百年前,洞府重現人間,但當時天下大變,為了適應環境,我們就將洞府改造成了客棧。”
盡管每個字謝翡都懂,卻仍有種聽天書的感覺,愣愣地問:“前主人是誰?”
湘妃和阿福雙雙色變,異口同聲:“不可提起主人名諱!”
“……”伏地魔嗎?you know who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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