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初始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卓行健聽出來了俞顯允的畫外音,甄落墨除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卓行健利用后視鏡看了看俞顯允,俞顯允的狀態很放松,他是毫無防備的坦露了心聲。
卓行健露出一抹老狐貍似的笑,一只獅子,居然把一只羊主動劃進了自己的領地里,而且還護得那么理所當然,這事有點意思,更有意思的是,甄落墨每次偷偷望向俞顯允的時候,眼里都跟帶著光似的。
卓行健挺樂呵的哼起了小曲,獎金他就當買票看戲了,影帝專場,票價很值。
俞顯允不知道他的經紀人還在為了獎金而躁動,他拎著好幾樣小吃回到酒店的時候,萬全和阿福已經靠在沙發上睡得無比香甜,俞顯允看了看腕表,剛好凌晨兩點鐘,萬全和阿福今天起了個大早陪他拍戲,也難怪兩個助理現下熬不住了。
俞顯允讓卓行健喊了阿福和萬全回去隔壁房間休息,他自己則是放置好帶回來的小吃才去看甄落墨和蓁蓁,俞顯允怕吵到蓁蓁沒有敲門,他輕輕的推開房門,正看到甄落墨俯身在蓁蓁的小手上親了親。
俞顯允輕輕喊道,“落墨。”
甄落墨轉身看向了俞顯允,他喊了聲師哥,卻沒像平日那樣對著俞顯允露出溫和笑意。
俞顯允也知道甄落墨現下對著他應該笑不出來,他走進房間里,挨在甄落墨身邊坐下,又盡量壓低了聲音問道,“阿福說你一直都沒有吃東西?”
甄落墨答話,“我不餓。”
俞顯允:“我帶了吃的回來,你吃一些。”
甄落墨搖了搖頭,說了句謝謝,卻不肯離開蓁蓁的床邊。
俞顯允知道甄落墨最怕辜負了別人的好意,他故意說道,“那些吃的是我專門跑去小吃街給你買的,來回折騰了很久,拎那個骨湯丸子,還把手給燙了。”
甄落墨聽說俞顯允燙了手,立即低頭去看,俞顯允把右手背到身后,溫聲勸道,“聽話,吃一點。”
甄落墨自懂事起就沒有人這樣溫柔的同他講過話,俞顯允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耐心又包容,甄落墨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善待過,他有些愣怔的望著俞顯允,俞顯允又說了一句,“我也還沒吃,一起吃。”
甄落墨這一次沒再拒絕,他順從的點點頭,隨著俞顯允站了起來,在離開房間的時候,甄落墨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熟睡著的蓁蓁,俞顯允看著甄落墨對待蓁蓁的樣子,那股歉意又生了出來。
俞顯允買了很多小吃回來,他很細心,考慮到甄落墨肩骨受傷,他并沒有買太過辛辣刺激的吃食,反而是選了骨湯之類的東西想給甄落墨補一補,俞顯允和甄落墨兩個人坐在餐桌邊安靜的吃飯,俞顯允食不言,甄落墨也配合的不出聲。
甄落墨在救蓁蓁的時候傷了右肩,他左手拿著筷子,有些笨拙的想要夾起肉丸子,可惜試驗了幾次都不太成功,就在甄落墨打算放棄的時候,一只丸子卻出現在了他面前,俞顯允從自己那碗骨湯里夾起了一個小丸子送到甄落墨嘴邊,言簡意賅的說道,“吃。”
甄落墨沒敢抬頭看俞顯允,他順從的把丸子咬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謝謝,臉卻有些紅了。
俞顯允之前并沒有想太多,他只是看甄落墨夾丸子很費勁,順手就在自己這邊夾了一個給他,在看懂甄落墨的不自在后,俞顯允才醒悟兩個人喂東西吃的行為確實有些過于親昵,俞顯允家教嚴苛,在餐桌上給別人喂東西吃這種事,他以前從來都沒做過,回想一下剛剛兩個人的行為,俞顯允心情也有些微妙。
俞顯允看看埋頭喝湯的甄落墨,他輕咳一聲正想著說些什么化解尷尬,甄落墨的臥室里卻是忽然傳來了蓁蓁的哭聲。
甄落墨聽見孩子的哭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瞬間站了起來,他將筷子撇在一邊,顧不得腳上有傷,飛快的朝著臥室跑去,俞顯允見狀,也是立即跟了過去。
甄落墨沖進房間里,他小心的避開蓁蓁腿上的傷處,穩穩把孩子抱在了懷里,甄落墨親了親蓁蓁,又安慰的拍著孩子后背說道,“蓁蓁乖,不哭了,你看我在呢。”
蓁蓁之前被壞人拐走受了驚,剛剛醒過來見不到甄落墨就嚇得哭了起來,小團子委屈的摟著甄落墨脖子,哭得慘兮兮的,蓁蓁邊哭邊說道,“墨墨,以后再也不要把我給別人了。”
甄落墨親親蓁蓁的額頭,他剛想說不給,在看到跟進來的俞顯允后,到了嘴邊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甄落墨又親了親蓁蓁,他把孩子用力摟在懷里,明明因為舍不得而紅了眼眶,卻又將頭扭向了一邊,不想讓俞顯允看見。
俞顯允靜靜望著緊緊摟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他用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歉。
《帝城計》劇組出了裴鐘賢偷孩子這么一檔子事,劇組連帶著也在熱門話題榜上掛了好幾天,今天是劇組丟孩子報警,明天是裴鐘賢私自離組,后天就是視帝程烽仗義救場,《帝城計》劇組本想低調的當個王者,結果一不小心就搞成了個話題劇,討論度比兩座流量大山領銜主演的《風華凌云傳》還高了不少,在連續幾天被《帝師傳》搶了風頭之后,《風華凌云傳》劇組忽然也很想報個警,紀大山知道后還特意送了兩個果籃去安慰,紀導說最近咱們小甄還得去那邊拍戲呢,我們不要表現得太囂張。
在送走了裴鐘賢這位演技黑洞之后,紀導近來很是春風得意,連所有太子的戲份需要重拍這件事都沒能讓他感到憂傷,畢竟程烽的人氣和演技擺在那里,程視帝來助陣,著實為電視劇又增色不少,唯一不夠完美的地方就是程烽是利用假期來幫忙的,所以他能跟組的時間很有限,劇組最近白天黑夜的加班加點,一直是在集中拍攝太子的戲份,就連甄落墨也是強行拆了固定防護,堅持帶傷上陣,竭盡全力的想要拍好自己的每一個戲份。
卓行健坐在俞顯允旁邊,他一邊給蓁蓁扇扇子,一邊看甄落墨拍戲,這一場戲主要是太子和一位老公公在走劇情,甄落墨就是個安安靜靜的背景板,卓行健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說道,“墨墨這場戲演得不夠出彩啊,你看他躬身低頭的站在那里,就真的跟個背景板似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程烽和侯老師身上,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俞顯允本來正在喂蓁蓁喝水,他聽到卓行健發問,也是往甄落墨那邊掃了一眼,俞顯允收起水杯幫蓁蓁擦了擦嘴,在照顧好孩子之后,俞影帝才專業的解答道,“出演一個角色,最敬業的做法就是要配合好整部劇的節奏,該出彩的時候要出彩,該當點綴的時候就不要搶戲,那種不顧整體布局的,演每一個鏡頭都只想自己出彩的,那不是演員,是戲精。”
卓行健朝著俞顯允眨眼睛,“俞老師,您好像很了解甄老師啊?”
俞顯允答話,“我是了解什么是好演員。”
卓行健長長的哦了一聲,俞顯允不知道卓行健在浪個什么勁,他看了眼蓁蓁,含糊不清的問道,“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俞顯允讓卓行健查的其實就是蓁蓁,他當年的確在一家私人培育中心培育了一個孩子,可是簽約七個月后,培育中心明明告知他培育計劃失敗了,而且在不久之后,就連那家培育中心也是倒閉了,俞顯允想不明白蓁蓁為什么會出現,從孩子的所有自然情況對比,蓁蓁就是當年他在培育中心培育的孩子。
卓行健顧慮著孩子在場,他也是很隱晦的答道,“這個事情過了太多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出來的,而且那個店明明已經關閉了,怎么可能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呢,這個事情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比如其實不是代購的,是你自造的。”
俞顯允嫌棄的瞥了卓行健一眼,但還是如實答道,“不可能,我沒和別人發展過親密關系。”
卓行健老淚縱橫狀,“蒼天吶,真相真是來得猝不及防,我猜測多年的內情居然就這樣得到了證實,俞老師,您果然還是個處男。”
俞顯允抬手捂住蓁蓁的耳朵,并用能冰凍整個夏天的聲音說道,“你命沒了。”
卓行健口嗨過頭忘記了還有蓁蓁這么個小崽崽,他委屈的看看蓁蓁,又看看俞顯允,剛想說點什么挽回一下自己的生命,這時候拍完戲的甄落墨和程烽卻是雙雙走了過來。
蓁蓁看到甄落墨,開心的朝著他揮手,在甄落墨站定之后,蓁蓁也是立即朝著甄落墨問道,“墨墨,俞顯允哥哥還是個處男,處男是什么?”
救場小能手程烽拿著助理遞給他的水瓶正在喝水,他聽見蓁蓁的話,噗嗤一聲將水全都噴了出去,俞顯允寒如冰山,看起來似乎很想殺了在場的所有人滅口。
甄落墨謹慎的挪到俞顯允身邊,迅速出手把蓁蓁給抱了起來,甄落墨對著闖下滔天大禍的崽崽說道,“蓁蓁,我帶你去衛生間。”
蓁蓁:“可是我不想去衛生間呀。”
甄落墨捂住蓁蓁的嘴,嚴肅說道,“不,你想。”
蓁蓁的腿傷還沒好,甄落墨小心翼翼的把孩子給抱走了,而俞顯允的好朋友程烽仍然沉浸在處男的樂子里無法自拔,他像個老母雞似的在一邊咯咯咯的悶笑個不停,俞顯允冷冷的盯著程烽問道,“你笑夠了沒有?”
程烽:“笑夠了。”
程烽:“咯咯咯。”
俞顯允:……
俞顯允眼風像刀子似的凌遲著程烽,如果換做一般人,大概早已經被俞顯允嚇得魂不附體了,然而程烽卻渾不在意,他真的笑夠了才開口說道,“顯允,你看看你都這個年紀了,還是那個什么男,你是不是身體不好有什么難言之隱,不瞞你說,如果我沒和我前二十三個小情人分手,我兒子現在都會打醬油了。”
俞顯允冷聲說道,“我兒子已經會打醬油了,甄落墨剛剛抱走那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