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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人點
點頭,然后看向張漠說道:“這次發現問題的兩位功臣,隸屬sh公安網絡支隊的楊洋,還有gd省公安廳副廳長張漠,我們將會對你們二位進行公開表彰。”
楊洋聽到這句話興奮的握了握拳頭,然后聽到張漠居然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額的時候,又用驚訝的眼神看了張漠一眼。
張漠對他笑了笑,心里卻煩躁的很。
顯然,這個公開表彰是一個陽謀,sh派打算借此機會拉攏他,即使拉攏不到,也會讓黃國華對張漠的信任產生裂痕,本來這次事件可能讓sh派的城市網絡計劃全盤崩潰,但是張漠是解決本次事故的主要人物,這是張漠無可辯駁的事實。
張漠想起了裘岳山對他說的話,不要過分深入,其實裘岳山就是在擔心這一點。
張漠又何嘗不知呢?他本就打算好了劃劃水,誰知道歪打正著,在一個最不可能解決問題的角落里面,跟這個叫楊洋的年輕人解決了整個事件。
張漠道:“領導,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身為城市網絡計劃的sz技術代表,身為華夏無數技術人員之一,都是職責所在,所以我不要什么嘉獎,我可以幫助搜尋線索,但是本次事件之后,我想盡快返回sz繼續進行網絡基建工作。”
張漠表達的意思很明白,你們省省心吧,老子是黃派的。
楊洋這個單純的小技術員還沒明白張漠和sh派之間的復雜關系,有點著急的碰了碰他的胳膊,給他使眼色,意思是你是不是傻,明擺著的功勛不要?
張漠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張廳長,你不必謙虛,在我們sh,講究開誠布公,賞罰分明,像你這樣的人才,雖然不是sh本地的的技術人員,今天立此大功,是應當獎勵的。”
張漠知道再跟他廢話許多也沒有任何用處,便閉上嘴巴。
“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出發。”
張漠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裘岳山正在外面等他,裘岳山一看到張漠便問道:“他們是不是要公開表彰?”
“是,我正在想怎么辦。”
“糟糕,還真要表彰了,你說這一切不會是專門給你設的局吧?”
“他們先自己把全國的網絡弄癱瘓,還陪一個跟上頭交易過來的城市網絡項目,只為了表彰我一下?這顯然不可能。”
“而且我注意到一些細節,我覺得本次事件可能另有隱情,只不過被我誤打誤撞闖了進來,他們也只是將計就計惡心我們一下。”張漠皺眉道,“老哥,黃部長那邊我會親自聯絡,他問起你來,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不要隱瞞,更不要為我編什么好話,你一定記得!”
裘岳山深深看了張漠一眼,點頭道:“這么多次,你都成功化險為夷,老哥我相信你這一次能搞定。”
張漠點了點頭,轉頭朝停車場方向跑去。
十分鐘后,下午三點四十左右,sh某地某高層建筑物下,三輛轎車鉆進了建筑物的地下停車場內。
張漠坐在車里面,眼睛盯著那個姓白的復旦女教授白皙的后脖頸,不知道在想什么。
張漠有一種不知名的預感,在機房里面可能會發現什么,而且發現的這個線索可能會成為看破這層迷霧的關鍵因素。
車停了下來,全程在副駕駛上專注讀書的白教授回頭看了張漠一眼,她的瞳孔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張漠一行人鉆進電梯,安保人員使用指紋和id卡才解鎖了電梯,電梯逐步升高,張漠用微信系統掃描整個樓層,沒有任何對他有傷害性敵意的人,整個大樓中發現了不少sh市的干部,sh市公安局局長也在。
在稍顯擁擠的電梯中,張漠又聞到了女教授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這種香味是任何香水都無法模仿的,稀少的體香。
電梯門開,電梯門外就站著武警,張漠感覺自己正在深入龍潭虎穴。
一個胸前掛著技術人員牌子的工作人員迎上來:“目前主服務器組那邊原封未動,現在正在承擔路由任務的是更上層的備用服務器組……”
走在最前面的領導道:“去跟后面的那幾位介紹。”
技術人員愣了一下,然后點頭走到后面一邊引路一邊說著服務器的情況。
這一層顯得有些空曠,張漠微信系統掃描到的那些人都不在這一層。
“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技術人員介紹完,白教授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員,說道。
旁邊的技術人員伸手攔住大家,道:“手機請先放在那邊的保險盒里面。”
張漠一時間有點警惕,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手機里面沒有任何機密性的東西,手機只是他的聯絡工具,即便被破譯入侵也沒什么問題,恐怕現在sh派手里面掌握的張漠的資料,遠比這個手機里面的要全面。
所有人把都把手機放進了保險盒,然后進入主機房。
張漠注意到,有兩名武警一直緊張的監視著自己。
張漠心里暗笑,sh派知道他的厲害,現在把他放進這種機密場所,無異于把敵人的匕首放在胸口,不由得他們不緊張。
主控機一共四臺,白教授帶頭選了一臺,張漠沒有擠過去,而是在整個機房中轉來轉去,刀片機架上的散熱器吹出的熱風輕撫在他的臉上,張漠認真的檢
查每一個刀片機,看是否有拆除過的痕跡。
地位比較低的楊洋沒坐在主機前,他跟在張漠身邊道:“你是想檢查主機看看有沒有物理入侵的痕跡?不可能呀,這里有監控,有人動過主機,一定會被監控拍攝下來。”
張漠搖頭道:“不一定,如果一段時間就開始策劃這次癱瘓行動,可以在機房維護的時候動手腳。”
張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一直看向白教授,白教授的背部猛的繃直了,好像有些緊張。
張漠撓了撓頭,走到白教授身后看她操作,她用的是最基本的檢索方式,他又看了看另外三個技術人員,都是一個手法,用這種手段基本上不可能找到線索。
張漠地下身在白教授耳邊輕聲問道:“白教授,不如讓我來試試?”
這一句話之后,整個機房中氣氛有些微妙的緊張起來,很多人的眼神都看向張漠。
“請。”女教授停頓了一下,讓開了座位。
張漠坐下,看著電腦屏幕,把手按在鍵盤上快速的操作起來。
大量的代碼通過dos界面輸入近主機之中,張漠在用計算機語言跟電腦溝通,好幾個技術人員圍上來,警戒著他的操作,但是他們發現張漠只是在查詢著什么,而且是很久以前的東西,貌似跟本次事件無關。
“張廳長,你好像在做無用功?”楊洋心直口快,直接提出了問題。
“在你提出檢查根域名服務器日志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你在做無用功。”張漠淡淡的回答道。
楊洋被張漠這一句話噎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白教授,您叫什么名字?”張漠一邊操作,一邊好像閑聊一般的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女教授冷冷的回答道。
張漠又在鍵盤上敲打了一會兒,他盯著屏幕上的一行英文字母愣了一會兒,然后關閉了dos界面,笑著站起身轉過身,白教授臉色煞白。
“我們現在是同事,你可以告訴我的。”張漠拍了拍楊洋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上機嘗試一下,楊洋興奮的坐在屏幕前開始查詢,一圈的技術人員都沒看懂張漠做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寫任何有危險的命令,只是在查詢。
女教授移開了視線,好像屈服了一樣,輕聲回道:“白紅菱。”
張漠點了點頭,站在白紅菱身邊道:“線索有些難找,我本想另辟蹊徑,但是好像失敗了,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
白紅菱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張漠晃悠著在機房里面轉來轉去,最終停留在一個刀片機跟前,透過刀片機群之間的縫隙,張漠看到了白紅菱的臉。
這個刀片機的主板上,有一個非常不引人注意的焊接零件。
張漠沒有說任何話,周圍的警衛們還在警戒著他,他回到眾人身邊,低聲用只有白紅菱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你膽子真大,手法出乎意料,但是還是被我抓住了。”
“你想怎么樣?”白紅菱的聲音有些顫抖。
“下午六點,我會在你的電腦上留下點東西,相信你能看懂。”張漠說完,就不在理這位女博士。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四點五十,眾人理所當然的沒發現任何線索,sh派終于決定暫時放棄搜索這方面的線索,主機房不能一直停止運作。
張漠等人取回了自己的手機,開始返回。
當天下午五點整,sh市政府召開新聞發布會,面相各大媒體通報了本次全國網絡癱瘓事件的前前后后,并且說明現在還無法確定具體最終責任人,承諾建立調查小組深入調查,新聞發布會的尾聲sh市發言人還特別點名,表彰了解決關鍵技術問題的兩人。
隨后,負責根域名服務器的小組領導被免職。
張漠從根域名服務器大樓里面出來之后,就開始獨自行動,一出門就把手機連同手機卡一起全都扔了,畢竟這臺手機不在自己手上超過半個小時,什么樣的竊聽裝置都有可能被裝上去。
緊接著,他找了一家網吧的包間,隨手編寫了一些小程序,入侵了白紅菱的個人電腦。
張漠確實在根域名服務器找到了關鍵性的線索,而且這個線索讓他非常震驚。
修改根域名服務器運行代碼的,不是那些技術人員當中的任何一個,而是通過遠程操控實現的。
其實理論上來說,遠程修改代碼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根域名服務器可以說是互聯網的起點,抵御黑客攻擊的能力是國家級的。
除非有一種可能,就是提前進行物理入侵,在服務器主板上焊接能直接修改主機內存的零件。
有了這個零件,入侵就變得非常簡單,黑客可以像逛自己家后花園一樣在根域名服務器的內存世界中徜徉,如果說根域名服務器是特洛伊,那個焊接上去的零件就是特洛伊木馬。
張漠又是如何知道是白紅菱做的呢?
第一,這個零件是幾個月前焊接上去的,也就是說,幾個月前sh派在起草城市網絡計劃的時候,這個人就在為了摧毀這個計劃而做了準備,所以這個人必定是個參與這個大型計劃的高層。
僅僅是高層還不行,他還得懂技術,且有管理根域名服務器組硬件的權限,這樣算來,也只有白紅菱符合這個條件。
最決定性的證據是,張漠在幾個月前的主機記錄中查詢到了這個硬件木馬的遙控端口,順著這個端口順藤摸瓜就能找到木馬的主人,也就是白紅菱。
張漠用摩斯密碼寫了一段話留在了白紅菱個人電腦里面,內容是今晚要請她吃個晚飯。
這當然不是邀請,這是威脅。
張漠敏銳的感覺到,抓住這個白紅菱的把柄,可能對他有些幫助。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張漠沒有確認白紅菱的回復,但是他知道白紅菱不可能拒絕他的邀請。
張漠小心翼翼的出門,雖然微信系統表示沒有人在跟蹤他,但是張漠還是沒有開車,打出租車輾轉了好幾處地方,最終來到了復旦大學門口。
等了幾分鐘而已,帶著口罩的白紅菱出現了。
“能不能先去吃飯?”白紅菱走到張漠身邊,看著他問道。
現在已經有點過了晚飯的時間,但張漠確實也沒吃,他就點了點頭答應了。
白紅菱也沒有問張漠想去哪里吃,直接帶著他去了復旦對面的一家燒烤店。
白紅菱和張漠選了一張桌子,她摘下口罩,拿起菜單就開始點菜,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新鮮的事物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服務員點好火之后,白紅菱就迫不及待的開始烤,薄薄的羊肉片還沒有徹底烤熟,白紅菱直接把羊肉在早就調配好的醬料里面蘸了蘸,飛快的塞進嘴里。
張漠基本上沒有動筷子,白紅菱也不顧及自己的吃相,動作飛快的把食材放上烤架,然后把烤好的食物蘸了調料用極快的速度吃掉,好像有人要跟她搶食物一樣。
不一會,一半的菜都下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