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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龍椅上的男子在聽到“麟閣”二字的時候愣了一下,“麟閣”是母妃生前存放玩物的地方,宮中知道那處的人不多,更何況外來的小賊。難道是……出了內賊?
凡塵打量著圣上的臉色,看對方并無太大的情緒,便繼續說了下去:“麟閣之鎖被人破開,王爺與屬下進去查看過一番,金銀珠寶并無丟失,可是……”說到這里他有些為難地看了眼自家主子。
柳惟卿揮了揮手,示意凡塵繼續說,“玉麒麟不見了。”
“玉……麒……麟……”男子重復著這三個字,眉頭微皺。玉麒麟在皇宮里是個禁忌,知道它存在的人并不多,而且玉麒麟來自民間江湖,母妃曾說,這個玉麒麟身上有一個秘密,但從得到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刻她都沒有參透這尊玉麒麟的秘密。
“惟卿,這件事情你去查。記住,切勿暴露身份。”
柳惟卿站起身來向男子行禮,男子將人扶起對其他人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凡塵,你也下去吧。”
“是,皇上。”
從始至終,昊悠王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眾侍女侍衛外加一個影衛都退出了大殿。這時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確切的說,是更像一個家。見眾人都已經退下,男子拉過柳惟卿的手笑道:“惟卿這些日子都在王府忙什麼,怎麼不來看皇兄了?”
柳惟卿面上帶笑,原本就清秀的臉龐此刻顯得更加迷人,他執起兄長的手,在對方手心寫起了字,‘皇兄忙國事,惟卿怕打擾皇兄,便在王府里練習書法。’
男子輕聲讀出柳惟卿寫的字,像少時那般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惟卿真是我的好弟弟。這次玉麒麟失竊,關系到母妃的一些事情,我不便假手他人,惟卿……你便辛苦一點。我會讓凡塵好好保護你的。”
柳惟卿笑著點了點頭,即使皇兄不說,凡塵自然也會拼命保護自己,像小時候那般。
兄弟倆便就這樣,兩人一個人說,一個人寫地聊了起來。
柳惟卿是當今皇上昭弘帝柳惟峰的胞弟,兩人關系十分要好。卻說柳惟卿并不是從小便患有啞病,而是宮中勾心斗角的一個犧牲品,當年柳惟卿的才學與功夫都比柳惟峰強上百倍,自然更是深受父皇與母妃的喜歡,相對的嫡子之爭之時,便有那看不慣他的人對柳惟卿下了毒手,幸好及時被凡塵發現,將其救下,柳惟卿雖性命無憂,卻可惜了他的那幅好嗓子。再後來那個救下他的少年自愿加入了影衛一門,為的就是要保護柳惟卿,而他那個一向貪玩的兄長也為了給弟弟報仇,奪取了太子之位,順利地當上了皇上。當然那些往事已經隨風散去,他們兄弟早已約定忘卻那些仇恨,要做一個對得起百姓對得起國家的皇上與臣子。
見柳惟卿有些乏了,柳惟峰便讓人留在了宮內,雖不合乎禮制,但兄弟兩人如此親近地睡在一起自柳惟峰繼位以來便沒有過了。
清晨,太陽還未升起,一向淺眠的柳惟峰寵溺地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胞弟,起身準備上朝。門外,凡塵一直等在那里,雖知主子今晚可能會夜宿皇宮,但卻還是不愿離去。柳惟峰出門便見在一旁站著的那塊木頭,凡塵見狀立刻行禮,柳惟峰擺了擺手,“這次調查你一定要好好保護惟卿,不得有半點閃失。”
“屬下定當盡心保護王爺。”凡塵立刻跪在了地上,堅定地說道。
柳惟峰對這個影衛的說詞自當不會懷疑,若不是那時他及時救了惟卿,說不定如今朝堂之上也只剩自己孤單一人了吧。
柳惟峰還想再吩咐點什麼,但覺衣角一沈,原來是柳惟卿站到了自己身邊,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裳,見對方關切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柳惟峰還想說的話也硬生生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