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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手下的膩滑燙熱,本來便有些把持不住,更何況她還有意無意用小臉在自己手上蹭了蹭,頓時憋了數年的欲火騰的竄了起來,哪還會有旁的心思。
三下五除二脫了兩人的衣裳,抱上喜床,手一揮鴛鴦錦帳落下,遮住里面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喜娘婆子早讓陸景天遣了出去,在外頭廊下候著,前廳里的喜宴正熱鬧,喧鬧聲隱約傳來卻遮不住屋里吱呀吱呀的聲響,這些婆子都是過來人,哪又不知這是什么動靜,想著屋里那架能工巧匠做出的紫檀拔步床可是結實非常,便幾半大孩子在上頭蹦跳都紋絲不動,如今卻吱呀吱呀的搖的人心忙,可見里頭的動靜有多大,更何況還夾雜而出的聲音,便這些婆子聽了都不覺臉紅心跳。
第73章 餓了許久的結果
杜若昏昏沉沉感覺自己仿佛一葉扁舟行駛在風浪中,忽一下被那洶涌的浪頭沖到頂峰,仿佛看到了那燦爛的星空,忽而沉入海底,感受那暗涌潛流的沖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船板,隨著風浪忽上忽下搖擺不定,忽的拋至最高點,那些漫天的星子如煙花一般盛開,極致絢爛過后終于回歸風平浪靜,只不過平靜沒多久風浪又起,如此輾轉往復,竟不知折騰了幾番……
直至晨曦從冰裂紋糊著霞影紗的窗子照進來,在喜房內透了一層薄霧般的亮光,映著燭臺上小臂粗的龍鳳花燭,泛起紅彤彤的光暈。
窗下花梨香案上的青玉雙耳獸首香爐內的合歡香已經燃盡,只盛淡淡的余香夾雜著說不出的甜香,飄散在喜房內,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氛圍。
廊下的婆子豎起耳朵聽著里頭的動靜終于消停了,忙揮手小聲吩咐丫頭們下去準備,果然就聽里頭大爺的聲音聲音:“備水。”聲音聽起來有些暗啞透著十分的饜足,燒了些許平日的冷肅威嚴,多了一份柔意。
外頭的婆子彼此對了眼色,心道聽大爺的聲兒就知道心情極好,也是,男人家可不都是一樣,再剛再硬在榻上吃飽了,也能軟和下來,尤其沾的還是心頭好的女人的身子,就更不一樣了。
大爺對大奶奶有多稀罕,她們可是看在眼里的,說句放肆的話,要是不稀罕,大爺這大伯子能把兄弟媳婦正經娶回來當正頭夫人嗎。
還有,昨兒晚上這折騰勁兒,整整一宿都沒消停,她們在外頭數著呢,這一宿大爺足足做了三回,每一回都得一個時辰,得虧昨晚上大爺回來的早,要不然,還不知折騰到什么時候呢。
兩個管事婆子五年前就伺候過杜若,深知大爺的功力,那可是夜夜不空,如今這一下子干耗了五年,好容易把人娶回來,還不下死力的折騰啊,所以并不覺得奇怪,旁的人卻不然,尤其那些小丫頭,雖說遠遠的伺候著,可屋里的動靜實在太大,自是聽見了,一個個臉紅耳赤,臊的腦袋都抬不起來。
耳房里抬了浴桶進來,注了熱水,旁邊放了巾帕,洋胰子,香膏等沐浴之物,備好了回了一聲,陸景天遣了人出去,方從床上把杜若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不做了,有些不習慣,還是這男人餓了太久,一下子做的太激烈,杜若竟然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雖隱約知道男人抱起了自己,身子卻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軟癱的如一堆泥,被他抱進了耳房沐浴,洗好了,用個大巾子裹著抱了回來,床上的鋪蓋已經換了新的,仍是大紅的鴛鴦錦被,映著紅彤彤的帳子分外喜慶。
陸景天瞧著頗為滿意,他先頭娶原配的時候,還未封將軍,那時候西北有戰事,他回來匆匆成了親沒待幾天便走了。
成禮的時候頗為匆忙,入了洞房掀開蓋頭也就粗略看了一眼,便上床行了事,那時候他雖然也是血氣方剛,卻并未領略這事的妙處,只記得他那原配夫人,直挺挺的躺著,手腳身子都是僵硬的,全程也不出聲,像一塊僵冷的木頭。
如今想來許是跟原配夫人的那次讓他對這種事病失了興趣,雖不至于厭棄卻也并不喜歡,乃至后來原配夫人病死,他也并不覺得多難過,為了留子嗣,納的姬妾雖不跟原配夫人一般像個木頭,為了取悅他在床上曲意逢迎用盡了手段,卻也并未勾起他多大的興致,大多時候只是例行公事,為了子嗣而做,草草開始匆忙結束。
直到在山上撞見杜若,陸景天覺得這小女人的一舉一動都那般魅惑,隨便瞥過來的一個目光,他都想把她立刻按在身,下。
蘇銘說男人這一輩子不管是風流倜儻還是剛直不阿,老天爺都給配了一個女人,只要遇上了就一輩子都撂不開手了,恨不能日日捧在心尖兒上兒上。
陸景天以前聽了這些總是嗤之以鼻,認為是胡說八道,今兒鬼使神差的想起蘇銘這句胡言,忽覺有些道理。
他不是不知道這丫頭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想跟自己做一對表面夫妻,即便有了兒子,她也想跟自己劃清界限。
只不過她有她的打算,跟自己并無干系,五年前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五年后她更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兒子的娘,他不會跟她做什么表面夫妻,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對外她是將軍夫人,在陸府她是陸家的大奶奶,到了屋里,她是自己屋里的女人,在榻上自己身,下就是她的位置。
想起多多,陸景天的目光從她潮紅的小臉上下滑落在她的小腹上,忍不住把大掌擱在上面,這方寸之地是他最愛之地,是他快樂的源泉,卻也可以為他孕育子嗣,或者昨夜自己耕了一宿,已經落下了種子,到明年多多就會添個弟弟妹妹了。
想著,不禁露出一個笑容,在他一貫嚴肅的臉上,這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大手在那方寸之地來回撫,摸,仿佛哪里已經孕育了他的兒女。
摸了一會兒,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來,把人攏在自己懷里,閉上眼睡了。
這邊兒新婚的兩口子睡得香甜,后宅中卻沒一個睡踏實的,這迎親成禮喜宴,吵吵嚷嚷的折騰到了半夜才消停下去,整個京都都知道威武將軍非常中意這位新娶的夫人,新夫人是被將軍親自扛上花轎的,這背新娘子的該是娘家的父兄,新郎官親自來的威武將軍可是頭一份,可見心里頭多中意,都等不及人背了,自己趕忙忙的過去扛了人就走,這件事兒成了滿京都的笑話卻也是佳話。
這佳話到了陸府后宅就成了噩耗,本來將軍雖是個冷性兒,為了子嗣一個月里也會來后宅幾趟,可自從五年前竟是一腳不邁了,倒是在山上跟那個守寡的二奶奶過得熱乎,如今更是把人娶了回來,這杜氏將軍又中意還有兒子傍身,又成了正經的將軍夫人,往后她們這些姬妾哪還有指望啊。
第74章 開竅的蠻牛
佛堂里的陸老夫人,更是徹夜難眠,當初弄了這丫頭進來給兒子沖喜,也是沒了旁的法子,盼著萬一有用,兒子的緩過來,自己后半輩兒還有指望,若是不頂用,好歹有個媳婦,回頭尋個由頭弄死,到了陰間給兒子做個伴兒。
哪想自己這些計量竟都落了空,兒子沒了,給兒子娶的媳婦兒如今成了繼子的正頭夫人,如此一來,那個從外頭帶回來的野種就成了將軍府名副其實的長房嫡子,往后陸家哪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她這謀了一輩子最終卻落個兩手空空,連容身之處都保不住,怎能甘心,想到此手里的佛珠都險些捏碎,平日里刻意裝出的祥和安穩再也掛不住,龜裂開來,燈光下頗有幾分猙獰,咬了咬牙,叫了趙婆子進來吩咐:“明兒一早,你回一趟趙家,把蘭玉接過來住些日子。”
趙婆子是自小伺候老夫人的,最是有主意,在趙家的時候便是趙家二小姐跟前兒第一得用的大丫頭,一路伺候過來,怎還不知主子想的什么,那趙蘭玉是趙家長房嫡出的孫女,趙家的大老爺是大爺的親娘舅,趙玉蘭是大爺嫡親的表妹。
即便大爺性子再冷,念在親娘的份上,對這個表妹多少有些情份,因這個趙蘭玉一直存著一份心思,想嫁進將軍府,如今被個賤丫頭截了胡,憑她潑辣驕縱的性子豈會罷休,這時候接過來,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會去找那杜氏的麻煩,杜氏那個軟趴趴的性子,碰上趙蘭玉用腳后跟兒想也知道必得吃虧。
老夫人接了這位攪屎棍的外甥女來,就是想攪的陸府不得安寧,趁亂尋機會收拾了杜氏娘倆,只是趙婆子覺得以大爺對杜氏娘倆的稀罕勁兒,老夫人這一招兒不一定管用,至多也就給大爺那邊兒添點兒堵罷了。
只是如今陸府這境況,給那邊兒添點堵也是好的。
且不說這邊兒路老夫人暗暗籌謀,再說杜若,這一覺一直睡到近晌午方才幽幽的醒過來,這一醒過來,便覺渾身所有的骨頭,每一塊皮肉都是疼的,這種疼五年前有過幾次,剛開始的時候,根本下來床,每天夜里都跟受了酷刑一般,然后轉天總會躺上大半天。
雖說后來勉強適應了些,卻也因體力懸殊,這些事并不算太和諧,即便一開始是自己先勾引的他,可真正試過之后,杜若真有些怵了,這人多年軍旅,體力好不說,持久力爆發力都不是常人能比的,偏偏性子使然行起事來,只知一味打夯一般的往前沖,并無絲毫技巧可言,故此雖說跟他做過無數次,杜若也不大能適應,畢竟機械的做時間越長越是折磨,以至于五年后即便答應了嫁他,卻打定主意做表明夫妻,一個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糾纏,再有實在是有些怕這事兒。
可杜若計劃的再好卻錯誤估計了陸景天這廝的無恥程度,雖說五年前就知道這廝是貌似憨實實則狡詐,卻也未想到他堂堂的威武大將軍竟能干出如此下三濫的事。
他竟然給她下藥,杜若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昨晚上自己自己身體的反應,那燒灼了理智的躁火,完全是藥效作用下的生理反應。
以至于折騰了一宿,躺了半天,如今的自己還跟個殘疾一樣躺在床上,稍微動一下,渾身上下都疼。
杜若想撐起身子來,撩開帳子,卻不想身子一軟又跌回了錦被之中,不過屋里的動靜,驚動了外間的婆子,那兩個婆子忙走了進來,接著織金的紅紗帳攏了起來,掛在一側的如意鉤上,兩個婆子小心的扶著杜若坐了起來,拿了個寶相花的靠枕擱在她身后,低聲道:“奶奶可算醒了,剛老奴倆還說,奶奶再不醒,這一覺怕是等到天黑了,雖說沒有旁的事,卻錯過了用膳,回頭虧了身子。”說著吩咐人打水進來,伺候著杜若洗漱了。
兩個婆子極體貼,知道杜若動不了,在床上放了張小炕幾,擺了飯食上來,雖菜量不多,卻有十幾樣兒,做的精細光瞧著就讓人有食欲。
五年前杜若住到山下的別院里,膳食就格外精細,所以見怪不怪,她渾身都是疼的,胳膊都有些抬不起來,連菜都夾不了,疼是一個,再有一個是無力,跟得了軟骨病似的。
杜若疑心是昨兒那藥的后遺癥,想起這個杜若臉色便有些不好,心說,陸景天這廝到這會兒也不見影兒,不是怕自己找他算賬吧,卻又一想,以這廝的性格怎會怕自己,更何況,如今兩人已經是夫妻,他做的什么都合法合理。
雖明白這些,到底心中惱恨,沉著臉問了句:“他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