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佑安寧愿自己用大哥的身份,呵護她一輩子。
想到這,他忍不住呢喃了一聲:“佑寶……”
“嗯?”
“沒事,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程佑安搖搖頭再次壓抑自己動搖的情感。
程佑寶是三月里生的,月底就是她生日,公歷和農歷只差了一星期,她家過慣了農歷生日,所以公歷生日那天是和聶維揚一起過的。
只不過不是休息天,聶維揚要上班,所以她白天就和聶倩倩、阮澄聚了聚,先閨蜜間慶祝了一回,還收到了一堆祝福的電話和短信,整個人都被幸福圍得滿滿的,翹起的嘴角一直都在笑。
聶維揚讓她六點半到公寓來,她以為他要帶她去哪里吃飯的,就提前了一點過來。
沒想到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她換了拖鞋就往廚房里跑,還沒走近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灶火前,空氣里飄著肉的香味,聽著滋滋的烹油聲,聶維揚熟練地抬鍋翻炒,動作流暢優雅。
都說君子遠庖廚,可程佑寶就覺得會做菜的男人很man。
何況是特意為自己做的。
“你都沒跟我說你會做菜。”程佑寶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
聶維揚早就聽見了門響聲,知道是她,也沒回頭,先把菜出了鍋:“留一手才有驚喜嘛,你去洗手,等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推著她去洗了手,兩人才坐下。
程佑寶看著滿桌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心里感動得要命,再動動筷子,發現竟然出乎意料的美味。
她抬頭看他,發現他沒動,只是單手托著下巴在看她吃:“怎么樣?好吃吧?我以前可是在華人街跟師傅學過的。”
偏偏程佑寶擺起小壽星的姿態:“還行嘛,比我哥差一點點。”其實她心里都美死了。
她早就習慣大哥給她做菜,而聶維揚卻是第一次,他又那樣的大男人性格,所以感受是不一樣的。
只是聽到她拿自己跟程佑安比,聶維揚的眼里滑過異樣,以前就覺得程佑安對佑寶的寵愛非比尋常,又有了母親說的那一茬,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他已經打算跟佑寶訂婚,等她畢業就結婚,不想有旁的人旁的事來節外生枝。
程佑寶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沒有夸他不高興,就有些焦急:“我開玩笑的啦,做得很好吃,我今晚肯定能吃三大碗!”
聶維揚抬手勾去她嘴角的飯粒,挑眉問:“三大碗?不怕吃撐了?晚點還有蛋糕呢。”
“就只有蛋糕啊?沒有別的禮物么?”程佑寶星星眼地攤手要生日禮物,反正今天她生日,她最大。
聶維揚笑話她:“有你這樣的么?先問了就沒有驚喜了,先吃飯。”
因為剛融了雪,外頭天很冷,程佑寶又是個怕冷的,所以兩人吃了飯也沒有出去,就窩在沙發看電影。
程佑寶整個人縮成一團軟軟地膩歪在聶維揚懷里,隨著電影的劇情一會笑一會哭地起伏著情緒,驀地,一個涼涼的東西套在她手上,她先是抬眸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聶維揚,再把手舉到自己眼前仔細看,是個很漂亮的鐲子,鏤空雕花,還鑲了鉆,那么澄亮的色澤,應該是白金的吧?
聶維揚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低聲呢喃:“這鐲子跟上回給你的戒指是一套的,喜不喜歡?”
程佑寶用力地點頭,一會兒摸摸鐲子,一會兒又摸摸脖子上掛著的戒指,都舍不得丟開手。
他笑了笑,“生日快樂,小丫頭。”
像掐準了時間,電影剛結束,客廳的燈就暗了,然后聶維揚捧著點了蠟燭的蛋糕緩緩走過來,還溫馨地唱著生日歌。
程佑寶又笑又感動:“聶先生,你浪漫的功力又見長了啊!”
“那程小姐可還滿意?”
“唔,表現不錯,給你一百分!”
許了愿吹了蠟燭,聶維揚去開燈,程佑寶就切蛋糕,見他回來,她一淘氣就勾了指奶油點在他兩頰,豐神俊朗的聶司長一下子就變成了花貓,她笑得樂不可支,見聶維揚凜起眉要抓她,她就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要躲,沒跑幾步就被聶維揚大手一扯拉了回來,地上特意為她鋪的長絨毛毯,就算是跌坐下來也不會覺得疼。
聶維揚似笑非笑的摁著她的肩:“以為今天是你生日我就不會收拾你是吧?”小丫頭,寵一寵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程佑寶也豁出去了,干啥要怕他?于是挺著胸叉著腰特神氣地說:“那是,今天我最大,你得聽我的。”
聶維揚抬眼看了下落地擺鐘,抿唇笑了笑,難得地順著她的意:“好,聽你的,說吧,你想怎么樣?”
他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程佑寶還不適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聽我的?”
“對,你‘今天’最大嘛,讓你做主。”他有兩個字特意咬重了些。
程佑寶是個心思單純的,哪里能玩的過他這種政治家,就傻乎乎地信了。
翹著小指指揮著他先吃了一大塊蛋糕,還把奶油全摸臉上,這還玩不夠,還讓他做伏地挺身,聶維揚都乖乖做了,剛做到第十個,擺鐘“噹”一聲響了。
狼變總在半夜時。
聶維揚慢悠悠地起身,把臉上的奶油都擦干凈,程佑寶不解:“聶先生,還沒夠二十個呢。”她還嗅不到危險的味道。
聶維揚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time's up!這也吃飽了,也熱身了,該辦正事了……”
“什么、什么……正事?”程佑寶咽了下口水,突然整個人就被他抱起來壓在沙發上。
“你說什么是正事?”聶維揚如君王般居高臨下俯視著她,不緊不慢地說:“程小姐,已經過了十二點,現在,我最大。”
程佑寶氣呼呼地瞪著他:“你——”這男人居然跟她玩文字游戲!
她越是生氣,越是瀲滟動人。
聶維揚的手指滑進她衣服的下擺輕輕撫弄,得寸進尺地說:“噓,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