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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再不懂他為什么生氣的人就不是天真是愚蠢了,程佑寶抿抿唇,順勢靠過去挽著他的手臂晃了晃,憨憨說著:“好啦,這事是我不對,你別氣了好不好?我只是還想好怎么說。你別看我大姑媽這么開明,我爸可是出了名的老古板,還有我媽,我哥,我弟,倩倩……要是他們不同意咱們在一起怎么樣?不就成了梁山伯和祝英臺了?”
剛剛還斂眉凝眸的聶維揚忍不住又氣又笑,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虧你還是中文系的呢,用的什么奇怪的比喻?況且,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
不過她現在開口閉口的“咱們”讓他十分受用。
程佑寶吐吐舌,悄悄抬頭親了他下巴一下,又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他手臂里,咕噥著:“反正人家就是擔心嘛!”
可她不知道,她擔心的他只會比她更擔心,可最好的辦法是面對,而不是逃避,難道一直躲著別人就不會知道了?只是她軟軟地向自己
撒嬌,那討好的小心思小眼神又讓他心軟,哪里還會生氣,他原就該遷就她的,她還小。
“好,那就過段時間再說。”聶維揚嘆了口氣,把她推回位置上,幫她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了校區。
吃過晚飯,聶維揚遞了串鑰匙給佑寶,她打了個嗝,接過了才傻乎乎地問:“這是什么鑰匙?給我的?”
“我公寓的鑰匙,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上去了。”聶維揚捏捏她的鼻尖,“好好收著啊。”
程佑寶不假思索地問出來:“你不在我去你那里做什么?”問完又恨不得咬舌,這話豈不是表示自己想和他一起去他的公寓?太太太歧義了!
聶維揚當然不放過這樣的好機會,趁機哄她說:“那你干脆搬過來和我住一起,咱們不就能天天見面了?”
搬去和他一起住?不是送羊入虎口?她才不要咧。
程佑寶想了想,堵了回去:“才不,你那公寓太遠了,我上課不方便,還是住宿舍的好。”她自以為這個拒絕的理由十分完美,誰叫自己還是學生呢,他那么忙,總不可能天天都開車送她上課吧?
不知哪本小言說的,就該讓男人看得見吃不著,讓他心癢癢時時刻刻惦記著,才會對自己好。
程佑寶一直將此話奉為馴男經典。
可再經典的言論也有不適用的時候,比如遇到過了而立之年心思深沉的聶維揚。
更何況如果得到了就不珍惜的男人,要來也沒用,程佑寶剛修戀愛這門課程,要學習的還有很多。不過正如聶倩倩說的,好在她遇到的是聶維揚,雖然腹黑一些,可是有責任心,真和他在一起,不會太虧。
程佑寶才想到一,聶維揚就想到十以后了。
聶維揚抓著她的手輕輕摩挲,還在手心一直打圈,這會兒心癢癢的不是他,倒換成她了。程佑寶覺得連脖子都在癢,想把手抽回來又被他拽得緊緊的。
“嗯?不遠的。”聶維揚在她耳邊輕輕呼氣。
他每次說‘嗯’的時候鼻音都會加重,聲音微勾起來,性感得讓人聽起來心都酥了。
程佑寶心撲撲地亂跳,結結巴巴地問:“怎、怎么不遠?”明明在另一區好哇?
聶維揚微瞇起眼睛笑了笑:“你待會就知道了。”
他又開車帶她回到她的大學校區,卻沒有進學校,而是在另一個岔路口拐進了一個去年落成的小區,她們英語老師的新居就在這兒,還請他們去吃了飯,據說月供得大幾千。
“來這兒做什么?”程佑寶愣愣地看著他問。
聶維揚把車停好,拉
著她的手直接就坐電梯上了樓,在十五層的地方停下。
程佑寶的大腦還處于怔忡狀態,c座1502?
“來,鑰匙。”聶維揚輕輕地推了推她。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才給她的鑰匙,她拿出來遞給他,他沒接手,直接說:“你來開開。”
見她愣著一動不動,聶維揚只好抓著她的手一起開了門。
聶維揚摸了下門口的兩邊,把客廳的大燈開了。
很寬敞的廳堂,裝潢和之前去聶維揚另一個公寓的感覺不一樣,那邊是黑白灰的純男性居所,而這里顯得更柔和明快一些,用的是暖色調的設計。
聶維揚捏了下她的手心,輕聲問著:“喜歡嗎?我也是第一次來,之前看了照片覺得你喜歡,就定了。”
程佑寶驚呼:“這房子是你新買的?為什么?”
“你說,我還能為什么?”聶維揚無奈地看著她,“總歸是希望,多一點時間和你在一起。”他的工作性質注定他不能像別的男女朋友那樣天天見面,也沒有二十來歲年輕人的你儂我儂的閑情,他只能盡他所能的,給佑寶最好的,讓她不后悔選擇自己。
怎么這個對白那么像新婚夫妻看新房的時候說的話啊?
“你……”程佑寶有些不知所措,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渾身都燙起來,剛剛自己還說他住得遠,他就變戲法似的弄了這套房子出來,簡直太神了。
可這樣一來,不就再沒理由拒絕他了?
她任得聶維揚拉著在房子里四處轉,主人房、客房、陽臺、廚房到處都看遍了,家具擺設應依據全,也沒有什么裝修的味道,可以馬上入住。
據說是一對夫妻買的新房,可裝修好以后他們就去了國外,又因為精裝修過定價比較高,所以一直放著的。
真像是婚房啊。
程佑寶聽聶維揚細細說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他,臉頰兩朵紅云越開越盛。
“天氣開始冷了,學校的暖氣開得晚,你正好可以來這里住,你的學院樓就在東門,你直接走過去比宿舍去都還近些。”
怪不得他剛剛特意來接她,其實那時就想帶她來看看這里了吧?
程佑寶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悶聲說:“聶維揚,你是想金屋藏嬌啊……”
“要真能把你藏起來就好了,只我一個人能看到多好。”聶維揚嘆氣,也有些訝異自己對她的占有欲,他仿佛很久沒有這么迫不及待的感覺了,只想擁有她,不讓別人覬覦她,這丫頭只能是他的,他選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