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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維揚坐在長沙發
上,一把把佑寶拉到自己大腿上,面對面地坐好。
他的額抵著她的,親了下她的眉眼:“丫頭,你愿意搬來我自然歡喜,要是你還是想住宿舍,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只是我工作忙,先前住的地方離你學校又那么遠,想見你一面就得來回跑,所以才想著在這附近置一套房子方便出入,也能輕松一些,畢竟我已經不年輕了。”
“誰說的!我不覺得!”程佑寶和他拉開距離,捧著他的臉看了又看,“明明就是很美貌年輕的大叔啊。”
聶維揚挑起眉:“嗯?大叔?”本來她反駁的前一句還挺受用的,可后面的就……他自嘲不年輕是一回事,那也是相對自己小女朋友的年紀說的,真要算起來現在才是男人最好的時光,有閱歷有資本有事業身體好樣貌好,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其實真的不老,所以大叔這個詞兒就有點刺耳。
年齡差距一直是他們之間的問題,如果不是相差太遠,這丫頭也不會不敢把他們的關系公開了。
“看,又不高興了吧,怎么比我還孩子氣呢?你不知道現在大叔多女孩子受歡迎啊?喂,你耍流氓啊,摸哪里呢?”
聶維揚嗯哼一聲,依然在翻她穿的衣服:“你的手機呢?拿來。”
程佑寶怕癢,一直笑一直躲,最后投降乖乖交出手機。
見他直接看通訊錄,她又在哇哇叫:“聶維揚,查手機記錄是女人才做的事,你一個大男人……”
“我的也給你。”聶維揚無所謂,直接把自己手機丟給她,接著繼續翻她的通訊錄,終于看到他的號碼,眼睛瞇起來,“好啊,我上次就叫你把這亂七八糟的稱呼改了,你果然沒聽話,該打!”說著就真的拍了幾下她的臀。
到底年紀小,又未經人事,那地方又翹又有彈性,加上她在自己懷里鉆來拱去,兩人之間的摩擦多了,體溫也漸漸上升,同時升起的還有欲望。
他的私生活很簡單,也很久沒有女人了,每每碰上這稚嫩的丫頭,就有點控制不住想把她給拆骨入腹,其實也是從心里不想控制。
他努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程佑寶神經粗還沒感受到他的身體反應,只顧著把手機搶回來跳到沙發的另一邊,看到屏幕上‘惡魔大叔’幾個字,她呵呵地大聲笑起來。
原來他在介意這個啊!
“我才不改啊,難道你不覺得惡魔大叔很貼切,念出來也順口……”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聶維揚撲倒,像座火山一下熱騰騰地壓在沙發上。
“那我不做點什么還真對不起這個名號。”聶維揚鋒銳的
眉眼看得佑寶心發慌。
她見風使舵地討饒:“其實改,改也是可以的。”
聶維揚又氣又笑,從高處地俯視著她,挑眉說:“晚了。”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君臨天下般低頭吻了下去。經過他多番調.教,佑寶的吻技不再那么生澀,漸漸懂得迎合他,兩人契合極了。
程佑寶不知道法式長吻是什么感受,反正現在自己是被他吸得沒了力氣,只能軟在他身下喘息。
聶維揚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抱著她躺在沙發上,時不時地吻著她的脖頸逗得她全身發顫,皮膚都泛起一層漂亮的粉色。
“佑寶,我雖然年紀比你大,可我們的關系是對等的,你是我的小女朋友,你高興也好難過也好,要直接說給我聽。你有顧慮,暫時不想曝光我們的關系,我能理解;如果你覺得來我這里住不好,我也明白的,只要你說出來和我有商有量,因為我也會那樣對你的,好不好?”
程佑寶捏著他修長的手指把玩,明明感動得要命,還故意淡淡地‘嗯’了一聲,又抬眉看他:“為什么要加個‘小’字啊,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最后還不是要我聽你的!”
聶維揚笑:“呵呵,我說的對自然是聽我的。”他還真希望她都能聽他的,一直乖乖的多好。
“專制!”
“唔,這個詞比惡魔貼切,我就是專制怎么樣?”他學她挑釁自己的語氣,淡淡一揚,“專門制你。”
心里卻補充了一句,同樣的,你也把我給制住了。
這話不能和這丫頭說,不然她該得瑟了。
兩人保持這樣親密的姿勢躺著說了一會兒話。
佑寶還絮絮念叨著學校的奇聞:“教我們馬哲的女老師結婚了,和我們剛畢業的師兄……”這事在她們系里還是小小地轟動了一把,女方比男方大八年呢,見聶維揚沒反應,她推了推他,再看,他竟然睡著了。
睡著了眉頭還皺著,肯定是工作太累了,還穿著襯衣西褲,想起他是一下飛機就來找自己,心里淌過一陣暖流。
她描著他的眉眼,覺得他的五官真真生得出色,看多少次都不厭煩。
就連老師都能勇敢地嫁給比自己小八歲的學生,想來,其實她和他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吧。
他的手機在自己手里,她沒真的翻看什么別的,只是和他一樣找到自己的號碼,看他存她的名字是——寶丫頭。
她舒心地一笑,自覺把自己手機‘惡魔大叔’的稱呼刪了,又思索了很久,才換了一個全新的——揚。
本來剛剛她還想和他說
自己要回宿舍的,現在竟然舍不得了。
就陪陪他吧,正好昨晚趕論文沒怎么睡,累得不想動,于是她就抱著他,也慢慢睡著了。
宜家
半夜的時候,程佑寶攥在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在安靜的晚上尤其突兀。她一下子醒過來,下意識就掛了電話,看了看亮著的大燈,還有身旁躺了一個人,他綿長的呼吸聲就在耳邊,她臉紅了一下,才想起自己還在聶維揚的新家。
看來聶維揚真的太累了,根本沒有感覺到動靜,佑寶悄悄挪開他搭在腰上的手,輕手輕腳地跑到陽臺上去。
入秋的北京已經很冷了,晚上的風又特別的大,程佑寶一邊打噴嚏一邊回撥電話,才剛響一下那邊就接起來,聶倩倩的聲音跟吃了火藥似的噼里啪啦地燒過來:“程佑寶!你居然掛我電話?太傷我心了!”
程佑寶無奈地撇撇嘴:“我剛才睡著了嘛,不是馬上給你打過來了?瞎嚷嚷啥?”
“就是,就是不爽。”聶倩倩的聲音又低下去,估計也是知道時候不早了,喃喃說著,“我怎么也睡不著,就想找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