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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做了糖,我明日才可能做得出食譜。我明日做出了食譜,我后日才可能開出酒肆。我后日開出了酒肆,我四日后才能有錢。”舒淺這般舉例。
喬曼默默聽著。
舒淺轉(zhuǎn)頭說到了蕭子鴻身上“我和蕭郎相識,我才會有了如此多工匠。我有了這些工匠,才能夠那么快造成那么多糖。”
崇明教才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發(fā)展起來。
“我答應成親,不僅是給我們兩個之間的契約加了一份底。”舒淺很是嚴肅,“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我很是歡喜。”
喬曼正想點頭,聽到后面微睜大了雙眼“嗯?”
舒淺一下子笑開“我說了那么多,無非是想說,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今日因,明日果。按照你的心去走便是。我崇明教何曾會有膽怯之輩?”
喬曼在面敵時都有著一定不畏生死的膽量,輪到男女之情,怎么就能怯弱了呢?
喬曼被舒淺逗笑,神情中那些憂慮漸漸放開,很是誠懇朝著舒淺點頭“教主說得是。”
舒淺見喬曼這樣,也不再多說了。
喬曼倒是和舒淺說起了蕭子鴻“教主既然喜歡蕭公子,為何不寫封信給蕭公子?”
舒淺長嘆一口氣“寫信又看不到人。”
“畫畫呢?”喬曼提議,“可以互相換畫,我可以給教主畫一幅。我想蕭公子應該能明白教主的意思。”
喬曼學過畫人。
舒淺從未干過這種事情。
她眼內(nèi)帶上了點猶豫,總覺得寄出信,尤其是換了畫,她和蕭子鴻之間的關系就會變得不太對勁。
喬曼說著還興起了“乞巧節(jié)教主都不曾有任何的動靜,如今過了好些時日,總該給蕭公子一點音訊才是。蕭公子必然會高興的。”
舒淺設身處地想想,自己如果收到蕭子鴻寄給自己的自畫像。
她恐怕第一下是驚嚇。
這完全不符合蕭子鴻的性子。
隨后第二下……
舒淺笑出了聲,覺得自己或許會將畫給掛起來。有些人的容貌就連看兩眼,都能讓人心生愉悅。
“先討要一副,若是蕭郎送了畫像過來,我再送一副自己的過去。”她這樣說著,將這事給敲定了下來。
總是算她先聯(lián)系的了。
……
整個屋子里血腥味還沒有徹底散去。
蕭子鴻身上的鎧甲上甚至還有了幾道過重的劃痕。
要北下,自然不能腹背受敵。
這場戰(zhàn)役之后,塞外大多的異族人都會按兵不動。想動也沒法動,要么被他設計內(nèi)動消耗了大多的將士,要么就被他殺了片甲不留。
洪將軍一進門,在見到蕭子鴻身上的冷漠氣息,還不禁在心中抽氣。
這些日子,蕭子鴻每一刻都在推翻他對這十六歲少年的印象。
將邊疆的戰(zhàn)事壓下,勾連了部分州府的知州,遣一隊人馬先行入京。本人親自在邊塞帶兵打仗,將周邊小國一個攪合得分崩離析,一個攪合得直接選擇遷都了。
蕭子鴻這人對人心的揣度幾近到了讓他恐懼的地步,他禁不住想自己到底是放出了何種可怕的猛獸,世上怎么會存在這樣的人呢?
哪怕是本朝開國帝王,當年行軍打仗也不曾有這般的。
蕭子鴻本正在看下方交上來的人員戰(zhàn)損情況。注意到了門口的洪將軍,他將自己手中的紙擱下,抬起頭問了一聲“將軍何事?”
洪將軍拱手稟報“將士已全部休整完畢,按照計劃該北下了。”
蕭子鴻點頭。
洪將軍偷瞥了一眼蕭子鴻,干巴巴繼續(xù)說“原先的糧草還能熬七日。”
七日是保守預估了。
估計那些糧食只能吃個三日,只不過愣是將三日的糧食分成七日來吃罷了。
蕭子鴻冷靜問洪將軍“我們打下的地方收來的糧草呢?”
洪將軍原本想過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可誰知道“……戰(zhàn)虜也要吃飯。塞外本就貧苦。”
要不是貧苦,也不會時常騷擾北下,試圖想要奪走一些糧食吃了。
蕭子鴻在邊上抽了一張紙,在紙上寫了幾個州府,往前推了推“讓這幾位知州開糧倉,賒賬,以后還。要是不肯借……”
洪將軍吞咽了一口口水,就聽蕭子鴻話里忽然帶上了點笑意“就派幾個人守在幾位知州家中,讓知州再考慮考慮。邊疆將士也是天子腳下的百姓,總不能餓死。”
沒有利誘,直接威逼。
洪將軍即便知道這不是好法子,可還是應下了“是。”
“報——有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