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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梨眨了眨眼睛,花了很長的時間也理不明白這事兒。
原本孟暑寒還以為周培只是個渣男負心漢,可是在往周培的背景上調(diào)查之后,才發(fā)現(xiàn)真正能耐的是周太太。
二零一四年冬,周太太就曾經(jīng)撞死過人,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無罪釋放。
二零一五年春,周太太再次撞傷別人,出了一比錢后不了了之。
周太太的前科,讓孟暑寒心驚。
孟鐘姝出事的時候,也是與車禍有關。
當時警察判定,這只是一場意外,只是孟鐘姝開車不當撞在了防護欄上。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意外。
孟家當時也以為孟鐘姝只是意外,害怕查下去之后會讓孟鐘姝的事情暴露給大眾,這才放棄調(diào)查。
孟家覺得,不過是個渣男,反正孟鐘姝都死了,再查下去都沒有意義了。
可如今想想,如果當初孟家繼續(xù)查下去,未必查不到周培,未必查不到周太太。
那就能知道孟鐘姝并不是意外致死,而是被故意傷害致死的。
說到底,孟家對孟鐘姝……其實還不如面子重要。
再說現(xiàn)在,她查出來的證據(jù)就在眼前,這是從周太太那邊內(nèi)部搞來的行車記錄儀。
當年周太太那輛車已經(jīng)報廢了,可是這個周太太實在是有毛病,還非得把自己撞死人的視頻一遍又一遍地拿出來看。
真的是個神經(jīng)病。
孟暑寒靠在墻邊,她又打開弄過來的視頻看了一遍,她目光冷漠,盯著手機屏幕,她親眼看到周培棄孟鐘姝于不顧,周太太冷漠地撞過去。
她看完之后,臉色蒼白,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把手機放回包里,她回到化妝間補妝,沒想到遇到了沈希。
沈希伸手拉住孟暑寒的手腕,她的手腕上正戴著孟鐘姝那條銀色的鉆石手鏈。
孟暑寒回過頭來,不耐煩問:“干嘛?”
沈希皺眉,“那個陸休和你是怎么回事?”他眼神一變,變得嘲弄起來,“暑寒,還是說,那個陸休只是我的替身?”
孟暑寒掙脫沈希的手,不客氣地冷笑一聲,“沈希你腦子不好使吧?網(wǎng)上說的你也信?我還說我爸是孟振國呢,你信不信?”
“你這性格還真是一如既往沒變,我明白的。”沈希似笑非笑地說著。
孟暑寒抿唇:“……”
你究竟明白了個什么東西!
她瞇了下眼睛,靠在雪白的墻邊,走廊里雪白的燈光落下來,把她的臉蛋肌膚照得雪白,幾乎看不到瑕疵。
她打開手機到微信界面。
她瞇著眼睛問:“沈希,好好和唐欣媛過下去不好么,非得來找我?”
沈希語氣激烈,“暑寒!你怎么能夠和那個女人比呢?我喜歡你是真心的!我和唐欣媛不過是逢場作戲,一拿到鼎銘的股份,我會捧你的!”
孟暑寒冷笑一聲,送來語音信息,剛剛她和沈希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遞給了唐欣媛。
她朱唇輕啟:“沈希,你這也太渣了吧。”
她沒再搭理沈希,轉(zhuǎn)身就進了化妝間里。
這是在公共場合,量沈希也不敢對她如何。
她補了妝,前臺就開始催,節(jié)目直播正式開始,她帶著選手們進入演播廳。
主持人問了幾個問題,都避開了她和陸休。
回到導師臺上,周培和沈希都已經(jīng)落座,兩個人朝著孟暑寒微微笑了笑。
今天是最后一場終極大比拼,周培隊伍和沈希的隊伍先進行比拼。
第一場兩個人都沒有盡全力,先用中等的選手互相試探了一番。
比拼結(jié)束后,三分鐘全網(wǎng)打分,不出意外,沈希略比周培多了一百多票,懸殊十分小。
進行了幾場之后,中場休息時間。
孟暑寒回到后臺喝了幾口水,洛盼找上了門兒來。
洛盼今天穿著露骨的紅色紗衣,一顰一笑之間都是萬種風情。
她紅唇妖冶,看到孟暑寒時微微笑起來。
孟暑寒開口問:“怎么?是緊張嗎?”
洛盼正要說話,就看到陸休從外面急匆匆地走進來,他一手拉住洛盼的手,向孟暑寒道歉,一面將洛盼拉著往外走。
外面,洛盼揮開陸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可還真是孟暑寒的鐵粉呢,這么護著她,難不成還真的像網(wǎng)上說的那樣……你和孟暑寒是那種關系?”
陸休眉頭蹙起,“網(wǎng)上說的?還是你說的?洛師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