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草花露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洛盼稍稍一愣。
她忽然笑起,模樣勾人,“小師弟,這件事怎么會是空穴來風(fēng)呢?你們?nèi)绻鏇]什么,怎么又會被人拍下這些照片?”
陸休張了張嘴,竟然無法反駁。
他一開始只是孟暑寒的粉絲,后來在學(xué)校見到了,心里一些莫名的東西就滋生出來。
網(wǎng)上都說孟暑寒傍上豪門,姜總對她如何嫌棄厭惡,他心里面不舒服,心疼偶像,這才百般關(guān)心。
后來孟暑寒明確和他說了,她和姜總,是真的很恩愛的夫妻,就算話能夠造假,可是孟暑寒說起姜虔時的神情,卻絕不是假的。
他清醒過來,他只是個粉絲。
這都是他的錯,是他害得孟暑寒又被黑了!
至于洛盼,陸休沒想到,同校的師姐竟然和姜總會有糾纏。
他親眼看到洛盼把孟暑寒的海報撕毀,模樣可怕。
所以他和孟暑寒被誣陷有私情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洛盼。
只是洛盼不承認(rèn),陸休也沒有辦法。
兩個人在門口對峙,劍拔弩張。
忽然,一聲清脆的笑聲傳來,孟暑寒提著裙角從化妝間里出來。
她拍了拍陸休的肩膀,彎著眼睛說:“好了,休息結(jié)束,錄節(jié)目了。”
她看向洛盼,抿唇笑著,可是眼底卻是沒有笑意的。
她沒有多說,只是朝著前臺去。
周培和沈希的比拼還在繼續(xù),周培見到形勢不妙,派出了馮子恙。
馮子恙沒好氣地站起來,狠狠剜了孟暑寒一眼。
孟暑寒無奈一笑。
她平時和家里面的親戚接觸不多,通過這么段集訓(xùn)時間才了解了馮子恙一些。
雖然馮子恙嬌縱,也被三表姨攛掇著去勾引姜虔,可是她心底里,還是善惡分明的。
至少孟暑寒要被欺負(fù)了,她也能站出來說上兩句話。
馮子恙戴著耳麥,站在舞臺上,燈光聚攏在馮子恙的身上。
靜了一瞬之后,馮子恙聲音清脆響起:“我不比了!”
在場全都嘩然。
大家都知道這是怎么了。
主持人也立馬出來打圓場:“哈哈,馮子恙選手和大家開了一個玩笑。”
馮子恙:“沒開玩笑!”
現(xiàn)場響起了觀眾的竊竊私語聲。
馮子恙正要替孟暑寒說出真相,把周培和洛盼的真面目公布在大眾之前。
也正在這個時候,馮子恙后臺的門外走進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
一女四男。
馮子恙驚訝了下,悠著點反應(yīng)不過來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警察忽然就沖了進來?
孟暑寒把話筒關(guān)上,笑眼盈盈地看向周培:“周導(dǎo),他們來接你回家了。”
她伸手晃了晃手腕上的銀色鉆石手鏈,銀色被燈光照耀著,泛著璀璨的光。
周培直接從導(dǎo)師席上站起來,原本的風(fēng)度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不見。
孟暑寒這是什么意思?
她戴著孟鐘姝的手鏈想要對他說什么?
主持人看到警察也有些慌了,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狀況。
是舞臺效應(yīng)嗎?可是之前導(dǎo)演沒有和她說過呀!
幾個警察靈活地穿過舞臺朝著周培而去。
周培心中感嘆不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孟暑寒,咬牙切齒:“是你做的?”
孟暑寒勾著唇角,歪著腦袋看周培,“不是我喔。”
沈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著孟暑寒和周培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
可這現(xiàn)場有瓜吃,他還是有些樂子的。
警察逼近過來,周培快要失控了,他把話筒扔掉,踹開凳子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嚷嚷著:“你們究竟拿了什么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