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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避免著,避免與白帆云太過親近。就算白帆云是那人千方百計送到他身邊的肥肉,那也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這幾年間,白帆云比任何人都珍惜這段難得的親情,他感到無比愧疚的同時,盡可能在關(guān)系上保持冷漠,但在物質(zhì)需求上幾乎予取予求。
或許正因為如此,他的執(zhí)念也越來越深。
“哥哥,你今晚……能不能不要出去。”白帆云小鹿般濕潤的眼睛寫著哀求,他明白這個哥哥并不待見自己,每當(dāng)自己回家的這幾天,哥哥總是會外出通宵,直到他再次去學(xué)校才恢復(fù)正常作息。
“……你有什么事?”白厭錦別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生怕控制不住自己撲上去。他愈發(fā)無法忍耐躁動的內(nèi)心,否則也不會沉迷于去夜色中尋求白帆云的影子,或許是相似的側(cè)臉,或許是吞咽飲料時喉結(jié)滾動的弧度,或許是垂下睫毛時的一片陰影,而一旦上了床,便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像白帆云。
正如回憶中那時的少年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今天是哥哥的生日,我在料理課上學(xué)做了蛋糕,哥哥能不能……嘗嘗味道怎么樣?”
比起蛋糕,他更想嘗眼前少年的味道。白厭錦懷著罪惡感接過蛋糕一一吃下,奶油打得有點稀,蛋糕的口感也偏硬了,他卻看向少年,帶著無奈:“太甜了。”
少年的臉上寫滿驚訝:“怎么會,我明明比平時少放了兩勺糖。”
怎會不甜,少年的一個眼神,就幾乎把他的心甜到融化。
而他還未來得及抓住轉(zhuǎn)瞬即逝的美好,少年便義無反顧沖向陽臺,揚起的窗簾之后空空蕩蕩,只余夕陽西下時的一點點余暉。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祝F(xiàn)在就躺在眼前柔軟的床墊上,身體蜷縮在薄被當(dāng)中,形成一個扭曲的人形,一如他早已扭曲的內(nèi)心。
他把沉睡的美人抱到陽臺上,夕陽已經(jīng)完全不見蹤跡,與之相對的是一一亮起的夜燈。
“起來。”
余肅恒眉頭微微一皺,似是不愿從美夢中醒來,而絲毫未察覺,自己即將要經(jīng)歷一場量身定制的噩夢。
白厭錦戴著半掌手套的手毫不留情,一個耳光甩到余肅恒的臉上,發(fā)出一聲脆響,順利的將人從沉睡中驚醒。
“唔!”他猛地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瞪著白厭錦,“你,你做什么?”
“又忘了?”白厭錦微微偏頭,臉上雖掛著溫和的微笑,眼里卻寫滿了暴戾。
“沒有,沒有忘!主人!”終于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余肅恒連忙轉(zhuǎn)換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