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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余肅恒吃了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見0約炮開豪車出來的。
“跟我走。”男人微微一笑,那怎么看都人畜無害的溫潤笑容卸下了一點余肅恒的心防。
他坐到后座,男人自然坐到了他旁邊,示意司機可以開車了。司機模樣的人一聲不響的發動車輛,漆黑如夜的車身融入夜色般平緩的駛了出去。
“去你家?”余肅恒并不想做太過越界的事,畢竟只是個一夜情,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男人卻打定主意般點頭,這讓他有些無措,如果是平常還能隨便扯些話題緩解氣氛,但是男人顯然話不多,他在裝飾簡約甚至可以說死板嚴肅的車內也沒法完全放寬心態,肆無忌憚開口。
最后他還是小心的問了一句男人的名字。
“……白厭錦,好好記住?!?
男人用低沉的聲線貼近了他的耳朵,如此曖昧的距離,余肅恒自發的想掌握主動權,偏頭就想與他接吻。
可迎上來的卻是一條帶著些許異味的手帕。
他被手帕捂住了口鼻,迷藥頓時灌入了鼻腔,在一陣眩暈之中,他只看到男人的臉漸漸模糊,和陌生男人不帶感情的提醒:“白總,到了。”
而再次醒來時,他的手腳皆被束縛,臉上也纏著蒙眼布,身體以最不堪的姿態被打開,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男人面前。
“白……白厭錦!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大腦在清醒之后,余肅恒總算想起來了男人的名字,但是他不明白男人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這才第一次見面。
“你還記得你睡過幾個人嗎?”白厭錦好整以暇的坐到大床邊的沙發上,把按摩棒的開關往上拉到了最高,以蓋棉被純聊天的態度欣賞他被玩具折磨的恥辱姿態。
“??!嗚嗚……不不要!”原本卡在體內的異物感已經逐漸適應,但突然強烈的震動以欲搗爛他腸道的勢頭狠狠研磨在前列腺上,他不由得抽高了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情欲嘶啞的求饒,“我!我真的不記得……對不起,啊?。》胚^我……”
白厭錦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一絲不悅浮現在臉上:“那你記得白帆云這個名字嗎?”
“白……”他嗚嗚的扭動身體,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這幾乎侵蝕大腦的麻痹快感,聽到男人提到的名字,他的大腦在思考了幾秒之后,忽然想起來,確實有這么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