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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午仔細端詳著這個“陌生人”: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肌肉漂亮緊實,寬肩長~腿,滿分十分,喬午能給這人打十二分。
喬午記不起來自己是什么時候在哪兒喝了這么多酒,甚至太恍惚,以至于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就這么四目相對許久,足夠白斕清晰看到喬午只解了一個紐扣的上衣里,露出的雪白的脖頸和微微發(fā)紅的鎖骨,以及那張似因疑惑而稍稍張開淡色的薄唇,更別提那雙因為剛剛哭過,而水汪汪的眼睛。
白斕的喉結(jié)狠狠滾動一下,卻沒敢動。
喬午頭疼欲裂,喃喃道:“管他是不是夢,難道我要做一輩子和尚嗎!”不知這句話觸到他哪根神經(jīng),喬午居然眼圈一紅,像是委屈極了,唬得白斕更不敢動彈,再溫和的人,受到刺激之后,也沒準性情大變,何況喬午還喝了這么多酒,白斕很怕喬午留下什么后遺癥,于是決定一切順著他,等這人撒完了酒瘋,再哄他睡覺。
哪知喬午變臉比翻書還快,眼圈還紅著呢,突然服下~身在白斕耳朵邊上問:“小哥哥你是當兵的嗎?身材真好!”
白斕差點把鼻血噴出去,心里瘋狂念叨:“小喬你是奧斯卡影帝嗎!怎么情緒轉(zhuǎn)換一點預(yù)兆也沒有!”
還沒吐槽完,就感到嘴唇被什么東西狠狠一撞,那是喬午腦袋的重量,是個青澀至極、卻把白斕五臟六腑“哄”的一聲燃起來的吻。
☆、第四十一章
白斕只覺整個人都被點燃了, 猛地一個翻身,就把喬午壓在身下,見到身下的人,水汪汪的杏眼一瞬不瞬看著自己,可愛里露著性~感,衣服整整齊齊地穿著,只是領(lǐng)口被撕開一個扣子, 看起來過分禁欲,偏偏眼角眉梢?guī)е酢酰玖司茪? 惹得人只想把他的衣服狠狠撕開。
白斕這么想著,喬午卻是一只手摸上了白斕的臉,喬午眼睛睜得大大的,可黑黝黝的瞳孔一直無法對準焦距, 白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就見喬午水色的薄唇一開一合, 白斕只覺血液都往某一處沖,啞聲道:“你親我~干什么?”
喬午咕噥了一句,大約是酒氣上涌,身上更熱了, 白斕精壯赤~裸的身體慢慢往下壓,眼前這個人人前人后的模樣,白斕都差不多摸得清清楚楚,這種不設(shè)防的誘人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倒叫他手足無措起來。
白斕默念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可身下的喬午既不放開他,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儼然把光溜溜的白斕當成了降溫的人形抱枕,理智快被更強大的沖動燃燒殆盡,白斕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兇狠起來,用最后一絲理智艱澀地問:“小喬,你、是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很虔誠地把嘴唇湊了過去。
我已經(jīng)問過他的意思了。白斕想,剛剛那個吻太快,我還沒嘗到滋味,再試一下而已。
喬午仍舊感到頭昏腦漲,身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喬午想翻個身,就感到什么毛絨絨的東西蹭了過來,蹭了他一嘴毛。
喬午下意識用兩只手捏住那毛團,半天才對準焦距,只見一張毛絨絨的大臉,沾滿了視線,喬午還是有些摸不清狀況:“大白?我剛才睡著了?”
白斕也沒反應(yīng)過來,根本沒聽請喬午問了他什么,無意義地哼唧一聲。
喬午:“干什么你,一臉苦大仇深的?”
白斕:qaq
喬午說著一把把大貓塞進懷里,翻個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白斕被喬午箍在懷里,暗暗使力,可怎么也找不到再變回人的關(guān)竅,如果不是剛剛喬午的一吻(撞)太真實,他簡直要懷疑自己也是在做夢。
白斕忽然不滿足于喬午抱著自己的習慣性姿勢,不滿足于做一只傻乎乎的毛團,他想抱著這個人,在他捂住流淚的時候,能吻干~他的淚水,抱暖他的身體。
可惜白斕嘗試了無數(shù)次也沒再成功變回人去,最后掙扎得累了,終于也閉上眼睛,就著縮在喬午懷里的姿勢,睡著了。
宿醉非常痛苦,喬午這一覺睡得不短,可醒來時還是清晨,懷里一只熱乎乎的大毛團,被他壓得毛都扁了,看起來像只名副其實的“貓餅”,喬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這么穿著衣服睡了一晚,喬午坐起身,撣了撣一身的貓毛,驚道:“我鞋還沒脫呢!”
“大白,”喬午轉(zhuǎn)向白斕,仍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我昨天什么時候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