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玨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您就放心吧,姑爺那里肯定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奴婢都打聽清楚了,‘如意坊’雖然是賭坊,但是最重規矩,他們給的最后期限還沒有到,姑爺指定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現在老夫人那里還沒有向小姐低頭,還想著要壓小姐一頭,這要是她一直這樣,咱們以后可是不好做,奴婢想的更多的還是小姐。”春桃不吭不卑的說道。
其實說起來本來這件事情是不會這樣發展的,但是因為上次去顧家的時候,這位竟然差點傷了陸呦,這要是讓自家主子知道,就是自己肯定也是跑不了的,現在這樣做希望能讓那位趕緊消氣。由此可見,春桃的求生欲也是非常的強。
陸瑤聽了春桃的話,心里瞬間就把這些事情合理了,如論如何她想壓夏氏一頭,起碼以后在自己和夫君的這些事情之上不能讓她摻和進來。
陸瑤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物極必反的道理。
倉州
就算是這之中出了許佳這個意外,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顧啟珪并許林一行人又在倉州待了兩日,顧啟珪手底下的人在倉州各個地方都逛了個遍兒,但是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顧十六之前說的私下糧價堪比黃金的事情目前為止除了早他們一步來到燕城的暗衛,顧啟珪這一行人是一點苗頭都沒有發現的,是他們來了之后,這里的人都停手了?
顧啟珪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到底是為何了,本來他是想著多去幾個地方,起碼能查出一些破綻,讓他們不至于這么被動,但是現在卻是不行了。首先玨然那里來信說了燕城外面的情況,物資奇缺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形勢遠比他們之前想象的嚴重的多,所以,他們當務之急就是籌措物資。其次就連周守硯昨日夜里也召他回燕城,說是有要事相商,但是關于什么事兒卻一點沒提,這讓顧啟珪心里有些不安。
因為心里事情比較多,所以顧啟珪晚上沒有休息好,天剛蒙蒙亮顧啟珪就睜開了眼睛,昨日夜里他為了把之后的事情縷清堪堪只睡了兩個時辰,但是現在看起來還不如不睡。顧啟珪扶著自己的頭坐起來,他躺下的這兩個時辰倒是成功的讓自己更累了一些,說渾身酸疼也是可以的。
顧啟珪坐起身,外面突然出現了吵鬧聲,說起吵嚷聲,但是顧啟珪現在也只能聽得出許林一個人的聲音,語氣有些氣急敗壞。這讓顧啟珪本就不舒服的頭更加的混亂,不過卻沒有行動,還是按部就班的洗漱,收拾著自己回燕城的物什兒。
外面的事情,顧啟珪當然是知道的,或者說這事兒還是他安排的,雖說這里還是在燕城,但是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留許佳一個人在這里也不是法子不是。畢竟就算是武力值再強,到底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肯定是不安全的,但是顧啟珪又不能帶著她回去,所以就想了這么個法子。
暫且不論其他的事情,許佳可是算得上是許林的長輩,許家的這位老姑奶奶再怎么說也是許家人,現在也算是許家的最長的一輩了,再怎么說,許佳跟著許林回燕城是最好的了。
現在看起來,效果也還是不錯,沒看到許林那里已經是氣急敗壞了,雖然語氣不好,但是言語之中還是能聽出關心,這樣看起來,兩個人的感情還算是不錯。
顧啟珪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隊伍之中多了一輛馬車,雖然一看就比較簡陋,但是畢竟是臨時準備的,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不錯了。
“這是我本家的小姑姑,之前因為有事情來了倉州,這次就就由我順帶帶著她回去,顧大人放心,不會麻煩到您的。”許林直接說道,甚至語氣之中還帶著淡淡的防備,也沒有把許佳引薦給顧啟珪的意思。
顧啟珪點點頭,也沒有在意許林的防備,本來這就是他的目的,現在算是正中下懷,顧啟珪當然是沒有什么異議的。
與來的時候的灼熱不同,今日他們出發的時候舒適很多,甚至還有涼風吹來,所以行程趕的也是非常的快。但是顧啟珪甚至連許林都沒有因此而變得更輕松,反而更是心事重重。在燕城這個地方的夏日,就算是早上舒適一些,太陽出來之后也是炎熱的,但是今日就是有微風不斷的吹來,這不是上天眷顧趕路的他們,而只是因為又有地方下了雨,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這也是顧啟珪之前得到的消息,離燕城不遠的曲縣那里又下了雨,雖然現在還只是小雨,但是架不住長時間的一直下,現在還什么情況都沒有發生,他們擔心的是后面,但是目前來講他們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一路上,顧啟珪都緊緊皺著眉頭。
路上沒有出什么意外,還沒到午時,他們就重新回到了燕城。
第201章
顧啟珪到燕城的時候,根本無暇注意其他的事情,直接就要進驛站,后面的許佳他是完全沒有想起來。說起來,一直以來在有公務的時候,他身邊甚少出現這樣都要時刻都要注意的人。
就在顧啟珪準備下車的時候,后面一輛馬車傳來了聲響,顧啟珪這才記起來這邊還有一位小姑跟著呢,雖然算起來輩分上是他的長輩,但是女子畢竟是要多注意些的,顧啟珪回首剛想說什么,但是后面跟上來的許林卻比他反應更快。
許林直接就站在了顧啟珪和許佳的中間,頗有一種要隔絕兩人微妙感覺的氣勢,對突然下馬車的許佳說道:“你怎么出來了?快些上馬車,我送你回家,”顯然這位是極其不想讓他們兩人見面的。
許佳自然是不同意,姑侄兩人拉扯著去旁邊說了一陣,因為聲音壓得低,顧啟珪倒是完全聽不清楚的,但是顯而易見的許林臉上的表情是非常的不情愿,期間應該還發生了什么爭執,許佳很不客氣的踢了許林兩腳。雖然許林臉上表現出來的是很不情愿,但是在許佳動手的時候許林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惱怒,輕巧躲開許佳的動作也是非常的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顧啟珪心里笑了笑,許佳和許林的感情應該還是不錯。雖然一直站在這里并不大好,畢竟里面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看樣子許佳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講,所以顧啟珪并沒有先行離開。
就在顧啟珪想著要不要先提醒他們一句自己還在的空隙,那邊兒兩個已經完事兒了,許林走了過來,不情不愿的對顧啟珪說道“明日晚上,小姑姑想宴請顧大人,算是答謝這一次對虧顧大人才把姑姑平安的帶回來。”
嗯,許林表示很不情愿,他們許家的這位姑奶奶可不是好說話的,平素除了自小在她身邊兒長大的他們兄弟以及領養過來的小姑姑之外,就不怎么見人了,現在竟然要見一個外人,也不知道是許佳自作主張還是真的是老祖宗的意思,不過老祖宗怎么會知道顧啟珪。許林狐疑的看著顧啟珪,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
“那樣的話啟珪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啟珪笑著說道,許佳到現在都沒有從自己這里拿走自己玉佩的意思,想來是非常的有底氣,越是這樣顧啟珪就越是想弄清楚這整件事情。再加上這位許家的姑奶奶在燕城乃至兩廣的影響力可是不小,要是對之后他要做的有益處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見上一面又何妨。
顧啟珪沖許佳點點頭就進了驛站,留下滿心誹謗他的許林和還有些雀躍的許佳。
顧啟珪進入正廳的時候,發現有很多人已經在了,正面色凝重的在說這些什么。見到這樣的情景,顧啟珪就知道事情遠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一些,就是王猛現在也已經從一線之上退了火來主持大局,倒是沒有看到安玨然的影子,不過這個倒是在顧啟珪的意料之內,總不能這邊的人都回來不是,不過現在還在災民之中到底是讓人擔心。
“怎么這么久才過來?”周守硯剛剛就已經得到顧啟珪回來的消息,沒想到到現在才過來,從門口走到這里用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一些。
“是,在門口有了些事端,耽擱了會兒。”顧啟珪回道,含糊的把這件事情應付了過去。
周守硯當然不會抓著這個不放,繼而說著對他們來講更為重要的事情。
“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先解決眼前的這些事情,把你之前想到的法子和其他各位大人好好說說。”周守硯看向顧啟珪,之前顧啟珪從倉州給他來信的時候,他還沒有想這樣多,但是現在災情有擴大的可能,籌糧之事變得刻不容緩,時間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思索的可能性。本來他們想著就算是災情嚴重,但是他們帶來的物資還是能撐上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事情很是麻煩啊。
房間里的其他人包括王猛都看向顧啟珪,已經有辦法了?他們當然是很想知道這是什么辦法的,畢竟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腦子糊涂,相反他們都很是聰明。他們都無比清楚的知道此行他們明面上的任務是賑災,其次才是暗中調查,雖然也許在上位者看來第二個任務才是最重要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要是他們不把第一件事情解決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觸到第二件事情,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精力允許他們那樣去做。
正廳里的人心里想什么,顧啟珪是不知道的,他聽到周守硯這樣說,就組織了自己的語言,“大家都知道目前我們手里的糧食根本就撐不了多長時間,作為我們現在作重要的就是籌糧,之前我我已經去倉州糧倉看過了,做得很干凈,沒有什么破綻。總之,我是什么都沒有發現的。”
顧啟珪慢慢說著,本來聽著顧啟珪前半句話,大家心里還有些不屑,主要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根本用不著他再重復一次。但是聽了顧啟珪的后半句,大家才真是慢慢的不平靜了,沒有漏洞,就證明這燕城現在真的是沒有絲毫的余糧,算是打破了他們之前的僥幸心理。但是對顧啟珪說的話,他們心里還存在著疑問,尤其是比顧啟珪資歷長的人自然是看不起這些小年輕的,他們認為兩廣富裕,燕城更甚,怎么可能把這些事情做得這樣干凈。
“我現在的想法就是想法子在燕城的世家貴族和商戶富裕之家籌措糧食,就算是能先解燃眉之急也行,畢竟從別處調來糧草需要時間也需要經歷。”顧啟珪低聲說道,主要還是這里離京城實在是太多于遙遠,他們要請示什么事情中間耗費的時間和經歷很多,再加上現在事情的發展態勢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剛開始時候的預期,他們是根本沒有料到災情能到達這個地步,所以準備并不充分。
“顧大人說的輕巧,要知道現在他們燕城這邊兒可是都還沒有露面,本地官員都搞不定這樣的事情,我們怎么就能做到,這燕城之中的富人怎么會聽咱們的?”顧啟珪話音剛落,就有人提出質疑,是那種很重很深的質疑。
顧啟珪看了看那個人,謙虛的說道:“您說的是,確實是困難,既然這個不可行的話,您有什么高見?”
那人看了看顧啟珪就不說話了。就是這樣,什么時候也少不了這樣的人,明明自己沒有什么見第就習慣性的先否定別人,而且是完全否定,否定的時候說的有理有據,但是要問他有沒有新的見第直接就不說話了。這樣的人總認為自己的想法高人一等,這種所謂的‘自信’源于他們的年齡,源于他們自認為的比別人更優秀。
顧啟珪早已經料到了是這種情況,他笑了笑不再說話。看到顧啟珪的樣子,本來還想著說幾句話的官員人都沒再接著說,主要是他們現在也是沒有什么好法子。
“行了,這事兒能成不能成,都是要試上一試的。”周守硯直接說道,他看了看顧啟珪,青年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痛快表情,就算是被人家當著面質疑,這小子還是一樣的自信,似乎沒有絲毫的不滿。
周守硯又轉頭看了看幾個沒有什么表情的其他自認為有經驗的官員,“此次事情事關重大,本來圣上是看重各位才挑選出來,想在此行之中歷練各位的,有功是喜上加喜,但這要是有過,……”周守硯沒有接著往下說去,但是廳堂里的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次事情說白了是關于當今圣上宏圖的大事兒,辦好了好處多多;這要是他們辦砸了,帝王那邊兒雖然是遲暮之年,但是余威可是還在的,想到這里眾人都默默屏住了呼吸。
所以不管前方是有什么堵住他們要辦事兒的道路,只要有法子他們都要試上一試。
“接下來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周守硯看向顧啟珪。
“要是論影響力和財力的話,可以從‘亨通’錢莊下手,”顧啟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