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玨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雀接過沐灃遞來的藥碗,地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蜜餞。
沐灃卻沒有如想象中的那樣伸出手去接,“沒關系的,雀,我現在不想用。”
他現在根本不能品出味道,就連剛剛喝下的藥劑他都不能品出苦不苦,應該是苦的吧,因為他口中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舒服,但是在腦海里并沒有苦意產生,所以蜜餞就不必了,想必再甜,他也是沒有享受的福氣的。
雀卻固執的伸著手,主子嗜甜,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嗜好之一,主子曾經對各種味道是何等的敏感,從不吃摻雜雜味的食物。可是啊,在他眼睜睜的看著之下,主子原來連甜苦也分辨不出了嗎?
沐灃無奈,只能攆了一顆扔在了口中。在自己的親衛之中,唯有雀是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是不同的。
“今日前院是發生了什么事嗎?”來來回回倒是足足鬧了一整天的樣子,雖然沐灃是昏昏沉沉的醒來又睡去,但還是有些意識的。
雀把今日的事情簡短地敘述了一下。
“他倒是聰明,”沐灃感嘆,國子監的學生可不僅僅代表一個人兩個人那么簡單,他們知道了,代表整個京城都要傳開了。想必明日大家就都能知道了,顧家少爺病情雖初時來的迅猛兇險,但已經還是好轉,很大可能能趕上縣試的。
要知道昨日事態嚴重,顧家不僅在‘醫仁堂’叫了大夫,更是驚動了太醫,這動靜恐怕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大家幸災樂禍的,感到惋惜的竭盡有之,不管怎么說,都是關注著的,畢竟這兩年,顧家幼子顧啟珪的名號在京城也是數得上的。
今日開了這樣一個局,倒是把顧啟珪之前給自己設下的局給破了。
“還有就是,張家似乎有意和顧家聯姻。”末了,雀說道。作為二皇子的暗衛,他的眼力價何等的敏銳可想而知,雖然顧啟珪今日這事兒辦的小心,但他還是察覺到了,雖然當時后院有人看守,但是他還是去觀察了一番。
“哦?是顧家大小姐?”沐灃也感到驚訝,隨即問道。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母后之前說的話,“顧家大女,溫良嫻靜,為當家主母是極好的。”
“是,”雀回答。
“這樣一來,張家的心思不是已經昭然若揭了,”沐灃說道,不過隨即他就轉了話鋒,“我父皇肯定沒少下功夫吧。”張家隱士,卻極有名望,大姑母下嫁,卻不得其法,幾十年來,張家都是一點點的游走在邊緣,這終于是要沖破那所謂的祖訓了嗎?讓大房嫡長孫娶當朝閣老的嫡長女,倒是一步好棋,不過,沐灃想起大姑母,和聰明人下棋,得比之更聰明才有贏的可能。
“顧家什么意思?”沐灃又問道。
“應是之前就已經來說和了的,顧大人和顧夫人沒表態,今日張家三少爺和顧大小姐相看,現在還沒有定論。不過,顧夫人下午去了一趟‘茗琪閣’,看出來時候的狀態,應是答應了的。”雀說道。
“好了,此事我們不用理,還有,現在是在顧府,他們雖不好對我們做什么,咱們的一舉一動也必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中的,以后就不要再打探顧府的消息了。”沐灃吩咐道。
“是。”
“下去吧,要是阿澈來了,記得提前通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藥的緣故,這兩日他無比的嗜睡。
明璋院
“你說二皇子把自己的人都撤了?”
“是,自剛剛開始,他們都回了后院,聚在了二皇子住所的周圍,在各房盯著的都撤回去了。”顧擎說著。作為親衛,他們的目的就是護衛主子的安全,但這一次對象特殊,是二皇子,實在不宜發生沖突,就只能聽之任之,現在他們突然撤退,他當然很是驚訝,所以才會來稟報主子。
顧啟珪倒沒覺得驚奇,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二皇子沐灃之于顧府來說是貴客,但再貴也只是個客人,哪有客人在主家如此放肆的。主人家待人客氣,可不表示他就愿意在你的監視之下,這二皇子倒是懂禮之人。
“我知道了,此事就當做不知道,”顧啟珪吩咐道。
晚膳的時候,朱氏自然是要來看她的寶貝兒子的,今日一整天都沒見到,晚上自然是不能錯過。再說,闔府上下都知道幼子這兩日病的厲害,她當然是要多關心著的。
“娘親,今日爹爹不回來嗎?這么晚了?”顧啟珪問道。
“顧遠已經回來說了,今日宮中事兒忙,到現在連早朝都還沒有結束,怕是要很晚才能回來,我們娘兒倆就先用膳。”朱氏解釋著。
竟是早朝還沒下?顧啟珪蹙眉,不過這不在他要關心的范圍內。
“娘親,姐姐的事兒定了?”顧啟珪喝著朱氏遞過來的第三碗雞湯,轉移著話題。天知道他其實有點撐,今日他雖然感到心累,但是今日他的活動范圍也絕對不超過他的房間,他其實是一點兒感覺不到餓的。
果然,此話一出,朱氏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實在是她今日算是解決了一樁心事兒,但是對女兒嫁入張家的未來又不得不擔心,現在兒子問了,自是打開了話匣子,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她家則不然。
看吧,大女兒的事情自然不能和大女兒說,小女兒又不是個能談心的對象,跟大兒子她又很少說這些家長里短,那剩下的就是小兒子了。自小,這孩子就暖心,長大了,這種感覺不但沒減,反而更加深了些。
“娘親看你大姐是有意向的,就如此一說,果然你大姐就沒拒絕。”朱氏說的眉飛色舞的如此這般一說,眼睛里帶著笑意,仿佛這事兒能成全是因為她的機智。
顧啟珪聽了覺得好笑,但是,“還是娘親了解大姐,要是我就想不起來這個法子呢。”顧啟珪恭維道。
朱氏笑的更燦爛了些,又東拉西扯的接著說了些。
顧啟珪跟著附和。如論如何,這事情是完成了一件。
皇宮里
金鑾殿上,沐邱坐在高位上,面無表情,滿朝文武一個都沒有離開,全都正襟危站。
文清和陸航,跪在正中間,請求著恕罪。雖然當日并不是陸航當值,但是作為禁衛府的首領,他理所當然的要負責。不過,對于事后才知道的事件大概經過的他來說,當然不能發表其他的意見。
“圣上,臣絕不是亂下定論之人,但就此事而言,必然是有人蓄意陷害三皇子。”文清稟報道,雖然不能破案,但是他基本已經找到了上面想要的結果是什么樣的。
“雖然文愛卿是這樣說,但是五國山水圖拓本在老三后院被發現也是事實,死罪可免,這活罪還得商榷。至于禁衛府,這次是重大失職,朕可是給了權利,你們還是沒能查明真相,罪加一等。”沐邱說著,維持著表面上他想要的公平。
“臣失職,”文清認罪認得灑脫。
陸航心里暗罵一聲文狐貍,面上卻也跟著認罪,“臣御下不力,有罪。”
“好了,這事兒就交給文清去辦,既然是你從頭跟起的,就由你全權去辦。盡快查出黑衣人,追回五國山水圖。”他的重點當然就是圖,他要真跡,而不是拓本。
“是。”文清領旨。
“對了”沐邱突然說著。
“文清去向昌逸賠個罪,昨日你鬧得確實有些過分了。”沐邱說著,算是輕輕把這事兒翻過去了。
“下官昨日多有得罪,還請顧大人見諒。”文清從善如流。
顧國安卻正在向沐邱行禮,“是為公事,臣不敢接文大人之禮,君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何況臣為臣子,能洗去罪責臣是很感謝文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