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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床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還有不絕于耳的小孩子的哭喊聲,這些對她來說,都很新奇,說起來,這或許可以算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進醫院。
張小白就坐在她的床邊,手里端著兩個一次性紙杯裝的熱水,左吹吹,右吹吹,試圖吹涼。
他看到墨水醒了,便將紙杯遞了過來。
“快喝點溫水,你胳膊上的傷已經處理了,醫生說你昏迷只是脫力,休息一會兒就能好。”
墨水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的白水,發現張小白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那是種生冷里帶著股隔閡的目光,這目光讓她有些心寒。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你看看這個。”張小白遞過來一張身份證,那是從墨水錢包里翻出來的,墨水的身份證。上面,姓名那一欄里赫然印著三個字:什墨水。
“墨水,你從一開始就騙了我。”張小白的聲音慘淡,被周圍亂哄哄的聲音一襯,更顯得他的聲音有些遠,“你對我有防備我知道,可是總不至于一直都不把真實名字告訴我吧?”
“能不能再幫我接杯熱水?”墨水將喝完的兩只紙杯都遞給他。
張小白一噎:“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墨水將自己的身份證重新塞回錢包。
“這有什么好解釋的?騙了你就是騙了你,我不告訴你真實姓名是因為我這個名字可能會引來麻煩。對了,你送我來醫院,用的不會是這張身份證掛的號?”
“沒有。”張小白很不滿意墨水的解釋,他賭氣道,“是沈佳,用的他的身份證。”
☆、23
剛說到沈佳,他就到了。
一身軍綠色的警服在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里,相當顯眼。
他穿過重重的白色走過來:“你醒了。”
面對墨水的時候,他笑意直達眼底,轉向張小白的時候卻只是象征性的點了下頭,似是嫌他礙眼。
張小白捏著兩只空紙杯,不動。
“是啊。”
在什墨水看來,名字什么的只是個代號,知不知道一個人的真實姓名好像并不要緊,除了姓名特征,一個人身上還可以有很多其他的特征,比如身高,比如外貌,比如行走姿勢,再比如性格等等,就像她現在,已經可以僅憑一個身影就分得清那人是不是張小白。
如果是真的喜歡一個人,管它姓甚名誰?只要是這個人,那么,即便化成灰,也認得。這是什墨水的想法。
沈佳坐到她床邊的空凳子上,待周圍注視的目光差不多散盡之后,才緩緩收起和藹的笑容。
“墨高手,你可真行啊。五個人,都是粉碎性骨折。”
墨水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經過簡單處理的瘀傷,理所當然地說:“那是,能將我傷成這樣,他們幾個也不簡單。”
沈佳忍住翻白眼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