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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她那能叫傷?跟粉碎性骨折相比,可差遠了……
“你將人打了,醫藥費你得出,他們要是想走訴訟程序,你可能還要賠的更多,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我知道。”什墨水笑得坦然,“師父以前都跟我說過,不能隨便跟人動手,打傷了人要賠錢的。”
“那你還——”沈佳只覺氣不打一處來。
“實在是他們幾個太欠揍。”什墨水一副自己占盡了天下道理的樣子,“辛苦沈大警官了,也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
沈佳沒好氣地起身:“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我那邊還有事,先回去了。一會兒別走,會有人來給你們做筆錄。”
“好的,您忙。”什墨水答得爽快。
沈佳在的時候,張小白低著頭坐在一邊,全程無表情。等沈佳走了,他才抬起頭來,依舊帶著對她的隔閡。
“你昏迷的時候,我問過沈佳了,他也知道你隱藏了姓名的事。”張小白說,“為什么你告訴他,卻不告訴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比不上他,我只是你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可以隨意拿捏,利用,之后就可以丟掉。”
“不是的,張小白——”什墨水發現他誤會大了,想要解釋清楚,可越是焦急,語言越是理不清楚,話說了一半不到,便被張小白搶了先。
張小白用力地站起來。“我去幫你接熱水,你這也算是因為我受得傷,說什么我也不會先走,我會送你回家,但此后,我們不要再有任何聯系了,我不想跟一個欺騙我的人繼續發展下去。”
若不是因為他,什墨水也不會接觸到陳子俊,在游樂場里遇到的時候,陳子俊也不會找上她,她也就不會受傷。她的傷,他有很大責任。張小白如是想。
看著張小白走去接熱水的落寞身影,什墨水很想大聲喊他回來,可動了動唇,終究不知道該不該喊他。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定是哪里搞錯了,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筆錄很快完成,張小白帶著墨水離開醫院。
兩人步行去公交站,一前一后,張小白走在前面,時不時停下步子,回頭看什墨水有沒有跟上,走在后面的什墨水便也停下,兩人始終保持兩步遠的距離,互不說話。
即便上了公交,兩人也是一前一后的坐著,沒有坐到一起,像是兩個陌生人,卻又時刻充滿著某種別扭感的聯結。
張小白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反復回想著剛剛在醫院里跟什墨水說的那些話。
他突然有些后悔,那些話是不是有些傷人?隱瞞個名字而已,誰還沒點秘密嗎?而且,他真的要以后再也不跟她來往了嗎?
什墨水則坐在他后面的座椅上,伸出一根拇指,上下滑動著手機屏幕。
張小白說,沈佳早就知道她是什墨水,可是,她從來沒告訴過他這件事啊。什墨水想,難不成是他借用職務之便查到的?那豈不就是說,有關什墨水這個名字的一切,對沈佳來說,都已經不是秘密了?
她點開某信上的沈佳,給他發消息。
墨水:沈大警官,你早知道了我姓什?
兩分鐘后。
沈佳回復:是啊[笑臉]
墨水:你還知道什么?
沈佳: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調皮]
墨水:你最近哪天有空?我們見個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