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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閉著眼睛快速翻看著原著。
消失了半晌的陶媽媽再次出現(xiàn),走到舞臺上,站到柳輕煙身旁,看著臺下眾人的反應(yīng),嘴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帕子一揮,“哎呦,諸位爺別急啊,我這冷香樓里的規(guī)矩你們也都知道,我陶媽媽可不是那等只識黃白之物不顧女兒死活的狠心人,若是能讓我家柳兒看上了,媽媽我絕不說二話。”
這話一出口,臺下眾人又添了幾分激動,沒人會嫌白花花的銀子燙手,美人是溫柔鄉(xiāng),錢財是親爹娘,哪樣都少不了,若是能一個子兒不動得贏得花魁娘子的心,說出去也更有面子些,也有那等自命不凡家境稍差些的書生,聞言更是躍躍欲試。
“只是嘛……”陶媽媽停頓片刻,忽而拉長了音調(diào),開始訴苦起來,“諸位爺也看到了,旁的不說,我家柳兒生得這般標(biāo)志,能和她相提并論的,在這繁城里能找到幾個?陶媽媽好吃好喝的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那銀子流水般往外花,今兒又大辦了一場,冷香樓實在是有些入不敷出,知道諸位爺心善,只當(dāng)是可憐可憐我們娘倆,總要給我家柳兒幾分體面……”
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加之又有柳輕煙在旁柳眉輕蹙櫻唇微抿,露出一兩分愁容,眾人便紛紛點頭不跌,直嚷著讓陶媽媽說句痛快話。
陶媽媽掩在帕子下的嘴唇勾起,得意地笑了起來,“別的也不多說,若是對我家柳兒有意,就請諸位爺拿出一百兩做個彩頭,然后由我家柳兒出題,若是能一連答對三題者,便可在我這樓里歇一晚,至于究竟是和我家柳兒秉燭夜談,還是其他,那就看我家柳兒的意思了……”說到最后語氣曖昧輕柔,眾人也都紛紛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來。
一百兩在這個遍地皆是王孫貴族的繁城還真不算多,甚至對部分恩客來說,自己請朋友在鴻宴樓吃頓飯都不止這個價,至于其他人也能掏得出來,當(dāng)下都點頭答允下來。
青衣小婢捧著個托盤依次走過,收了一沓的銀票,在這種場合,誰也不好意思被人看輕,掏錢掏得無比爽快,只是走到大廳后方的一張偏座時出了點意外。
少年軟軟的依靠在座椅處,雙目閉合,紅唇微嘟,青衣小婢有些為難地咬住了唇角,這是睡著了?
一身男裝,侍立在側(cè)后方的劍舞實在看不下去了,用劍柄在白蘇側(cè)腰處捅了一下,冷冷道:“交錢。”
“……啊?”白蘇驚醒過,連忙坐起身,雖然他剛才一直沉溺在劇情當(dāng)中,沒聽清楚大家在說什么,不過只看這少女的動作也知道是要錢來的,又想到原劇情里好像是提到過這么一節(jié),便也肉痛無比地拿出荷包,磨磨蹭蹭地掏了一百兩,然后揮手做驅(qū)趕狀:“快走吧。”
那青衣小婢在冷香樓里待了這么久,見多了各種人物,一般即便是真的囊中羞澀也都會裝出揮金如土的豪氣來,頭一次見到別人吝嗇得如此理直氣壯,撇著嘴角離開了。
劍舞鄙夷地瞅了白蘇一眼,嫌棄無比,“大雍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白蘇重新放松姿態(tài),倚到靠背處,嘟囔著解釋道:“你懂什么,嫁妝不能動,東宮里的月例銀子也不能動,不省著點,我怎么統(tǒng)一天下……”最后四個字只含在嘴里滾了一圈,并沒有吐出,是以劍舞并未聽清,否則指不定怎么看白蘇呢。
#原來蠢萌蠢萌的公主殿下才是隱藏最深的那一個,暴露野心了啊喂!#
待眾恩客都交過錢,陶媽媽便開心地讓出了舞臺,躲到后面數(shù)票子,柳輕煙一人立在臺上,嘴唇輕啟,聲音帶著幾分冷意,“第一題,今有雀一只重一兩九銖,燕一只重一兩五銖,有雀、燕二十五只,并重二斤一十三銖,問燕、雀各幾何?”
胤國人重學(xué)識修養(yǎng),精詩詞歌賦,算術(shù)卻被認(rèn)為是雕蟲小技,除了商賈,很少有人去學(xué)習(xí)此道,因此這第一題便難倒了一部分人,不過也有心思奇巧之人,略一思索便答了出來,比如二樓雅間里的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