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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根本不是omega。”阮星默默地摸了一下鼻尖,再次將滑落到眼前的頭發絲兒撥開,“她是個beta。”
“你們覺得她是omega,那都是她偽裝出來的。咱們沒成年,她噴點信息素類似物,一般學生根本分辨不出來。”
“就算不噴,身上沒有信息素,也可以說是噴了阻隔劑。”
“這算什么?”白若風無語地捏捏片片的小腺體,“裝o?”
“她的小伎倆之一。”阮星聳聳肩,看上去沒少在秦雙雙身上吃虧。
果不其然,下面一句話就是抱怨:“想當初我跟她好的時候,每個月都幫著她充黃鉆、充綠鉆,還幫她在游戲里氪英雄、買皮膚。結果呢?輕飄飄的一句‘我們不適合’就把我甩了,轉臉跟童禹在一起,游戲賬號瞬間飆升到了vip8!”
“還不是覺得我窮?!”阮星說著,竟然嗚嗚地哭起來,“風哥,你說她還是個人嗎?”
白若風莫名地覺得自己對面坐著的不是高三的學生,而是遠在帝都的佟似俠。
幼稚死了。
“那他們在吵什么?”白若風費力地將話題引上正軌,“你聽清楚了嗎?”
“哦哦。”阮星聞言,將眼淚一擦,言歸正傳,“我聽見了幾句,大概是徐帆質問秦雙雙為什么要找老師要你的聯系方式,然后發照片……”
“別說了!”風哥聽到這兒,猛地想起之前欺騙荊興替說自己沒看見照片的事情,慌亂地捂住omega的耳朵。
可惜一切都遲了。
荊興替緩緩抬起頭,含淚瞪著白若風,試圖掙開小a的胳膊好多次都沒成功。
“片片……”白若風膽戰心驚地抱著荊興替,伸手試探地摸摸他的臉,沒被躲開,才大著膽子捏了一下腮幫子,“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就是怕你鉆牛角尖。”
“你那個時候還生著病呢,萬一急起來怎么辦?”
“片片……片片你不要鬧脾氣,好不好?”
荊興替深吸了好幾口氣,都沒辦法平靜下來,之前好不容易減退的恐慌感又翻涌上來。
哥哥看見了。
哥哥知道我打人了。
“我喜歡這樣的片片,”白若風見他眼神空洞,連忙俯身咬耳朵,“比你想的還要喜歡。”
荊興替的情緒奇跡般舒緩了不少。
白若風暗中松了一口氣。
他們糾結的時候,從包廂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馬甲的酒保,放下兩杯雞尾酒:“度數很低,老板送的。”說完,對著阮星吹了聲口哨。
阮星把口哨吹回去,端起一杯對著白若風晃了晃:“果酒,試試?”
“不了。”白若風的原則性很強,就算是果酒也堅決不碰。
更何況小a現在只關心懷里一言不發的荊興替。
“你先喝著,我們出去聊會兒天。”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白若風選擇直接拉著荊興替出去談心。
阮星有了酒就不太關心他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埋頭牛飲。
包廂外依舊在放著聒噪的音樂,白若風覺得自己的心臟隨著跳躍的鼓點,快從嘴里跳出來了。
說點什么。
他對自己說:風哥,快,說點什么。
曖昧不清的燈光晃得白若風一個恍惚,脫口而出:“我……我想標記你!”
荊興替:“……”
白若風:“……”
白若風頹喪地低下頭:“片片,我是個自私的人。”“我覺得那些照片是你不希望我看見的,所以我刪掉了,還對你撒了謊。”
背靠著包廂門的omega抿著唇,盯著腳尖不說話。
白若風也去看片片的腳尖,看著他的白球鞋上跳躍的光斑,繼而看向了他寬寬大大的校服褲子。
片片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我沒怪你。”荊興替過了很久才說話,語氣里有濃濃的疲憊,“我只是覺得我這樣很……”
“很……?”白若風沒聽見他后面的幾個字,納悶地追問,“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荊興替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想說“我很對不起你”,又覺得太過矯情,便把小a推開一些,“我的校服外套落在里面了,哥哥在外面等我吧,我拿了就出來。”
“我幫你。”
“不用。”荊興替攔住了白若風,“你進去,阮星肯定要勸你喝酒,就算是果酒,你也別喝。”
他瞇瞇眼睛,抬手指了一個方向:“你去把那個人叫過來。”
白若風順著荊興替所指的方向看去:“哪個?”
“穿風衣的那個。”
“那個端著高腳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