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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a一咬牙,一跺腳,按著荊興替的后頸,大言不慚:“我睡過我老婆,不標記的那種睡。”
荊興替:“……”
阮星:“……”
白若風說完,發(fā)現(xiàn)懷里的小o不動了,心里咯噔一聲,想要補救,可是放出去的騷話是收不回來的,為了面子,白若風含淚做“操”過片片的禽獸,拿起面前的酸奶喝了一大口。
阮星狐疑地看著他們倆,見白若風懷里的小o沒有反駁,信以為真:“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白若風僵硬地笑笑,用酸奶瓶子和阮星手里的那一瓶碰了個杯。
片片,對不起啊,哥哥不是故意的。
可是哥哥不能輸啊!!!
風哥懷里的小o動了動,露出半截通紅的耳朵尖。
不標記的睡……就是進去了但是不成結(jié)吧?
荊興替揪著白若風的衣擺喘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想,你有本事說騷話,你倒是行動啊?
光說不干算什么?
耍流氓!
荊興替剛剛是真的有點羨慕白若風口中的自己。
而白若風和阮星像喝酒一樣瀟灑地將酸奶喝完,終于開始談正事。
“其實你沒轉(zhuǎn)學以前,實高也是有校霸的,”阮星蹺著二郎腿,雙手搭在沙發(fā)的椅背上,憂傷地回憶過去,“也是高三的學生。但是他半年前忽然被家里人送出國留學了。”
“想要接替他的人不少,其中童禹比較出名。”
阮星撇了撇嘴:“也不怕說出來被你們笑話,我之前和童禹有過接觸,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那小子在外人面前裝得可以,文質(zhì)彬彬的,說話還像個omega,細聲細氣!”
“不過他不咋惹事,聽說家里也有錢,成績還不錯。我就尋思啊,人家跟我們不是一類人,富二代嘛。”阮星又開了一瓶酸奶,對瓶吹,“富二代當校霸多正常?說實話我也樂意他代表實高,為什么呢?因為富二代懶得參與亂七八糟的事情,分分鐘扔個百八十萬當封口費,和他打交道,絕對血賺。”
“你還挺會做生意。”白若風哭笑不得。
阮星瞪小a一眼:“廢話,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天天打架?”
“不是,哥勸你,”阮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猛地湊近白若風,“別和童禹斗,人家家里有錢有勢,不是咱們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白若風不置可否。
阮星還以為白若風不信,急了:“我說的是真的,人家童禹家里是做大生意的,跟你們副校長關(guān)系都不錯,我看你們也不像是準備出國的樣子,以后肯定要參加高考,可千萬別被學校領(lǐng)導使絆子!”
阮星人其實還不錯,就是被殺馬特非主流的思想荼毒得太深,看著弱智,交流起來倒比白若風想象的要容易。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鐘。
“你不知道童禹的父親和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已經(jīng)都被抓起來了嗎?”出聲的是一直在白若風懷里趴著的荊興替。
小o勾著白若風的脖子坐起來,拿過酸奶挑剔地看了一眼,最后還是選擇繼續(xù)吸青梅綠茶。
“被抓起來了?”阮星頭一回聽說這個事,拿出手機搜了會兒,猛地一拍大腿,“好!”
“怎么被抓起來的?”
白若風眉毛一挑,淡定地吹牛:“我跟我爸提了一嘴。”
“……”
風哥抱著片片倚在沙發(fā)上,老神在在:“天涼了,就讓童氏集團破產(chǎn)唄。”
“……”
阮星誠惶誠恐地給風哥敬了一杯酸奶。
“童禹都和你說什么了?”只有荊興替開口,話題才能回歸正常。
阮星說:“就是編排咱風哥為人不正派,還搶他的o。”這才幾句話,就開始“風哥”“風哥”地叫了,估計出了酒吧,白若風又要多一個小弟。
“那個omega就是你吧?”阮星又多看了荊興替幾眼,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恨咱們風哥,你這樣的o是極品啊!”
白若風連忙把片片按到懷里,不給阮星看:“童禹還說什么了?”
“我跟他的接觸不太深。”阮星撓了撓頭發(fā),“之前一直找你的麻煩,就是覺得你不是個當校霸的料,結(jié)果前幾天我碰見了你們學校另外一個學生……就是常跟在你身邊那個,叫什么來著?”
“徐帆?”
“哦對,徐帆。”阮星狠狠地拍了幾下大腿,順手將喝完的酸奶瓶子全扔到了垃圾桶里,“他擱你們學校墻根下和一個女生吵架,我本來不想管,結(jié)果聽到他們說到了你的名字。”
“聽到你的名字我還是不想管,但是我準備走的時候看清了跟他吵架的那個女生的臉。”阮星露出了一點尷尬的神情,無措地搓著手,“秦雙雙嘛……我的前女友。”
白若風:“……”
白若風一時不知道該說誰的口味比較重。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啊。”阮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連忙繼續(xù)往下說,“那是高一時候的事了,秦雙雙原本是二中的學生,你是轉(zhuǎn)學來的,肯定不知道。”
“我們當初分手,是因為童禹。”
“她和我分開以后,跟童禹好了挺長一段時間。”
摟著荊興替的風哥花了五六分鐘的時間,理清楚了復雜的人際關(guān)系:“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