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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因肌肉過勞而抽搐、跳動、震抖,依理不知道自己可以再撐多幾多秒。只要撐
起身子,大家就會相信她了。
「看吧,都說了她明明還有氣力?!构鹬φf。
「果然是個裝憐的家伙?!拱⒐魑站o拳頭,上前去教訓一下這欺騙他感情的
混賬少女。
腹部捱了重擊,她繼續拱橋,腳底插了針還只是能夠用腳尖站,腹部撐高高
的,只是為了讓阿棍再來一次腹擊。
腳尖撐不住了,腳底針撞在地面上,深深陷入皮肉里面,整個人撞在地上,
不論男生們怎樣踩,怎樣踢也撐不起來。
「昏迷了?」
「好像是,等我看看?!?
「是昏迷了?!?
桂枝說:「看吧,博同情的女生最喜歡的招數,昏迷啊。」
阿棍蹲下來細看:「不是啦桂枝,她好似真的昏過去啦,看,這樣她也沒反
應?!?
阿棍搖動陰蒂上的針頭。
桂枝說:「昏倒是人體用來逃避痛苦的機制,這么易昏倒,證明她身體還是
習慣性是想要逃避,要是這時候給她甜頭的話,身體學懂了耍聰明,她會愈來愈
容易昏倒的?!?
「那該怎樣做?」
「先把針都拆下來,弄醒她?!?
「嗚哇!」
被冷水潑醒了。
依理發現自己以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她沒有動彈,依理很害怕移動時,刺
在皮膚下的鐵針會挑動到她的神經。
但她低頭看一看,發現針都不見了。
(終于…捱過了嗎?)
側頭看過去,才發現男生們都在旁邊的桌子,拿起針在做什么似的。
「啊啦,妳醒了啊?!构鹬Χ紫聛砜粗览?。
「桂枝主人,對不起…依理暈過去了。」她道歉。
「不要緊,男生們都忙著消毒剛剛用過的針,順道訂披薩過來吃?!?
「是吃…吃飯時間了?依理…可以去幫忙準備餐具之類的?!挂览硗耆活?
自已身體有多過荷,想到付出的地方,她就盡力去付出……
桂枝說:「妳說什么…妳在口交途中暈過去了啊,拷問當然是重。新。開。
始。啊。」
依理愣住了望桂枝。
「那些針會再一次重新插一次,當然是在拱橋姿勢的情況下,喜歡嗎?」
(為什么!?)
依理擠出咧齒笑容,完全是為了掩飾她失聲大哭的臉部肌部。
「哈…咿咿…喜歡…」
桂枝把頭埋過去依理耳邊說:「妳昏迷時,他們差一點就原諒妳了啊。不過
呢,幸好我善意提醒他們…」
桂枝把依理的耳朵拉到自已的嘴邊,用蛇一樣的聲迫說:「男生們這些簡單
的生物呢,一天到晚只是想射精而已。輪委會也只是僅僅對妳射精的存在而已,
射過精后,男生很容易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射精,還是想要感情。所以,我
只是
負責提醒他們…」
依理禁不住哭聲了,她低吟:「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桂枝把耳朵扭得更紅更熱,聲音壓得更低。
「我很清楚女生的演技,妳能夠騙過男生,但別以為能夠騙我過我,妳的眼
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
「起來!」男生們抱著針回來了,依理再次撐起拱橋,從頭開始讓男生把自
己的身體變成針山。
「要是妳再膽敢昏過去的話,我們就再重來多次,大家對于教育是很有耐心
的?!拱⒐髡f。
「剛才我們在那邊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說。
「什么什么?」
始木拿出較粗的縫紉線,穿過縫紉針,然后把針引過依理右邊的乳頭。
「咿咿咿咿咿!」
「看這樣來回拉?!?
始木雙手抓著線的兩端,像是用繩鋸鋸木一樣,讓縫紉線在依理右邊乳頭來
回拉動。
縫紉線是由無數細絲螺旋交織而成的,在穿過皮膚的傷口上拉動,每一個螺
旋紋都像鋸齒一樣磨擦著皮底下的神經。
依理的眼神想向誰求救,她想尋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
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沒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射精過后的男生,不免會有一刻
心軟,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沒有之前那么銳利,然后…
視線被桂枝擋著了,她再回依理一個眼神。
桂枝說得對,自從她被守言拒絕后,自從她失去前途的希望后,依理再也無
法像以前一樣忘我地投入作班級的奴隸,依理此刻只想跑到守言面前大聲質問他。
想不到,這個刺探忠誠的拷問,讓依理對自已招供了,她只是以為自已還忠
誠而已。
壕哥佩服說:你們這些小鬼的會玩啊。
肥華說:「呀,我穿不到線進針孔呀,誰來幫幫我。」
縫紉為女生拿手的藝技,桂枝二下子就穿過線交給肥華了,肥華急不及待跑
過去把線穿過依理左邊的乳頭。兩個男生帶著線來回拉鋸,看著不斷痛苦抽搐的
依理苦苦支撐。
「對了,依理能不能一邊拱橋一邊移動?往前爬…頭頂方向爬啊??!」
始木拉著右乳頭的線,彷佛控制扯線公仔一樣,催促依理用拱橋向前爬。
「啊啊啊!!痛痛痛!…」依理大叫。
原來阿棍拿著穿了線的縫紉針,穿過了依理的陰蒂。
這么一來,依理身體上神經線最密布的三處地方,各被三個男生用縫紉線穿
過,慢慢來回拉動。
依理被拉著向上,一時拉著向下。
受不了倒下的時候,男生就踢她的肚子,催趕她起來。
要是不小心在倒下時扯斷了線絲,就再得重新穿過。
每次倒下來時,依理都怕那尼龍繩會不會就此割斷她的乳頭,她好害怕自己
的身體被破壞,女生最私密的地方被破壞,這是她作為性玩具的價值,要是連男
生都對她失去性趣,她便什么都沒有了。
「起來!」
一刻猶豫,自己已倒在地上,她再撐起身子。
今次,三人緊緊把線向上提。
「別動喔,就這樣把針插滿為止?!?
拉著乳頭和陰蒂的絲線對支撐拱橋絕對沒有一絲的助力,可是,伴隨著三點
隨時都有可能拉斷的恐懼與劇痛,依理每次拱橋的時間竟然拉長了,拉動絲線的
痛比肌肉酸痛強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
依理發現自己只顧流淚與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撐起笑容,繼續讓大家圍著自己的身體插針。
「好了,妳再說一次自己犯了什么錯,應該怎樣補救?」
桂枝讓依理笑著拱橋地說:
「依理…沒告訴大家有主人的事,對不起;依理總是表現出不愿意的樣子,
對不起。依理擅自喜歡上…喜歡了守言…對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學,脫離這種
生活…對不起。依理知錯了,依理已經和叔父主人脫離了關系了,不會再跟他有
任何關系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會再對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
也拒絕依理了…;依理不會再想要考進大學,會全心全意做你們的奴隸;依理不
會再裝作不愿意…依理…依理很愿意…一直這樣下去。」
她徹底地羞辱那個想要離開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淵,全身再
發不出力,連生存的氣力也沒有了。
她可能從此就永遠關在這個靜寂得可怕的音樂室,再在見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來,想怎樣強裝笑容也止不住從海底深處上升
出來的慟哭。一夜之間失去盛平,失去守言,失去希望,失去所有東西的悲哀感,
經過這么一道歉
,才確確實實地占據全身。
幸好同學及時遷就,乳頭和陰蒂才沒有被拉斷。同學們再試試拉動線絲,強
迫她再次拱橋,可是怎樣也無法讓她找回氣力。桂枝猛踩她肚子,男同學踢她腰
側,或者撥動埋入皮肉的鐵針,依理怎么也再爬不起來。桂枝不甘心地拉開依理
的陰唇,不斷拿針刺激她,可是依理就只顧大哭,直到桂枝拿針刺到陰壁某個位
置,依理直接就暈了過去。
桂枝見她似乎真的到極限了,就沒有再強逼依理拱橋,結束一晚的拷問。不
過,只計算她撐起拱橋的時間,竟然足足撐了兩個小時。
潑!
「嗚哇!」
躺在地上的依理被水潑醒,然后發現阿棍在抽插她。
而桂枝站在一旁,像是宣讀死刑犯罪狀的語氣說:「依理背叛了全班每一位
同學,即全班33人。由現在起依理將會無間斷接受懲罰,即任何時候都必須處
于拘束、輪奸或受刑的狀態;上課期間要一直插著開動的假陽具;不準喝清水,
一定要滲拌精液或尿沒液;不得獨自睡覺,每晚讓不同的男生輪奸和玩弄,能不
能睡覺由當晚的人決定,直到33個贖罪完成為止,我們才會給回妳休息的權利,
明白嗎?」
依理揉揉哭紅了的眼睛,要進行三十三個贖罪,她才有機會好好休息和睡覺。
休息這個概念突然跑到好遙遠。
「依理,明…明白?!?
「其實這會不會太多了?她剛剛都崩潰了吧?」阿棍說。
桂枝說:「崩潰?依理有看到針便失聲大叫嗎?忍耐到受不了痛,強笑到再
笑不出出來,過了忍受的底線再繼續虐下去,這樣才真正折磨到精神啊,這樣
崩潰之后的懲罰才叫贖罪啊?!?
桂枝說得很響亮,這分別是讓依理清楚聽到的聲音。
依理必須用盡全身的氣力與意志,去接受虐待,不許崩潰,但桂枝偏偏就要
虐至她崩潰,之后的懲罰才計算作贖罪。這是一個充滿矛盾與荒謬的意志搏斗,
只有完成三十三個贖罪才能解放,不然就只會無止境地接受虐待,而她深知道崩
潰之后的虐待才計算作贖罪,自已卻要盡全力去防止這個結果。
桂枝設下的這個矛盾的游戲,讓依理內心無處可逃,要是依理為了完成贖罪
而刻意崩潰,桂枝一定能看得出來。甚至,內心連「完成贖罪」的這個想法也會
削弱她堅持的意志,依理只有主動地希望這個「剝奪休息」的懲罰永遠的繼續下
去,她才能用保持忍受虐待的意志。
一切也在依理有了逃走的心后才開始,一切都變得難受百倍。
依理此刻只想遠離這無止境的地獄,跑去守言面前狠狠摑他一巴掌,然后到
無人的深山獨處一段日子。偏偏桂枝就在這個時候剝奪她獨處的時間,還用鎂光
燈照亮她虛怯的內心。讓依理自已教訓自已那想逃走的心。
「現在進行第一個贖罪,快點拱橋!」桂枝重新把針分配給男生。
依理止不住震抖與抽泣,撐起早起酸痛得不行的身體,接受她第一個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