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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4日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八)-音樂室的針線拷問
這一天發生太多事了,陸樺搬去跟盛平住,盛平對她冷漠了,她就走出來答
應跟同學守言一起住,還向他告白??墒?,守言原來是讓她住在全班同學安排的
音樂室中,還讓校外的人加入一起輪奸依理。
依理再次撐起拱橋,拉起笑臉,插滿針的乳房一晃一晃。她除了笑和服從之
外,已經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做了。要是可以撬開皮肉偷看她的內心,那是連她自
己也看不清楚的混濁污水。是的,他們沒有說錯,依理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她親
父的虐待,逃避盛平的冷落,逃避班級的輪奸。嘴上說服從,但總到達某個時候,
耳邊總有一把聲音會叫她離開。可是,現在她就困在四面徒壁的音樂室中。隨身
帶著的書包被他們收到不知道哪里去,里面裝著她最著重的日記,以及僅有的身
份證明文件,卻連一條家的鑰匙也沒有。
依理可能被強制笑容拘束得太久,害她連自己的真心都感到陌生了。不過既
然無處可去,她只能繼續為眼前的人賣乖。她希望大家相信自己的忠誠,她希望
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忠誠的。
「還要針包嗎?」阿棍問。
「不用了,陰唇我也不到地方插了啊?!故寄菊f。
「怎呀?依理,想放棄了沒有?妳說受不住的話,我馬上停手」阿棍蹲下來
問。
「依理…嗄嗄…是忠誠的?!?
「那繼續吧,乳房還有很多位可以插?!?
「喂!男生,腳心如何?」桂枝抱著手說,男心們都轉過頭來看他。
輪奸委員會會之中,依理對桂枝的恐懼慢慢超越了阿棍。阿棍是一個愛呈男
子氣概的小惡霸,而依理發現,每次令這小惡霸用更毒辣的點子對付自己,都是
桂枝的巧言令色。
桂枝摸著依理在呼吸的肋骨,這少女的漂亮是從骨頭開始的,桂枝也是個美
人兒,可是她自己自己怎么瘦身,也不會有依理那修長而色氣的身體,美是從骨
頭里散發出來的,從骨子開始已經輸了。
就是這副身體使她愛上女性的。
輪奸委員會開始的時候,她不是莫不關心,也不是喜歡做旁觀者,桂枝只是
害怕而已。
桂枝繞著她的身體踱步:「在古羅馬,逃跑的奴隸要斬掉雙腳的,既然她逃
離舊主人,稍為教訓一下腳心也很合理……」
依理大叫,桂枝把長長的針刺進依理正在做拱橋的腳心,痛楚貫穿整個身體。
腳底神經密布,腳底按摩之所以有治療效果,是因為神經連結去五臟六腑。哪個
器官有問題,腳底某個位置就會異常痛楚。如今,桂枝用細針刺進腳心最敏感的
地方,那個沖擊跟扎在乳頭上完全不一樣。
更糟的是,她必須要持續用力維持拱橋,針正好刺進了發力的筋膜上,每分
每秒也感到撕裂的痛。
「妳真令我失望呢!再起來!」
小腹捱了一下棒子,依理卻要違反生理的恐懼,把小腹撐得更高。
兩邊腳底都刺進了三根針后,拱橋捱了三分鐘就倒下了,她很想哭,痛恨自
己為什么連這點證明都做不好。依理知道自己不能哭出來,不能掉進那空洞的深
淵,一旦掉下去就恐怕再沒有力了,沒有生存的氣力了。
依理對同學隱暪了主人的存在,令同學們再也不相信她。大家對她的虐待,
以乎都滲雜了一種教訓意味,每當依理從話說中聽出了這種惡意,她就感到特別
冤屈,偏偏依理對人的感情變化非常敏感。像是世界的軸心稍稍傾斜了一樣,什
么都跟從前不一樣。
她用全身每一條肌肉的意志,盡力去完成這個命令,希望世界的軸心可以返
回正軌。她再次把手掌放到頭上兩側,腳趾摸索好著力支點,先撐起屁股,讓私
處抬到可以插入的高度,深深呼吸一口氣,讓背部都離開地面。
(嗚唔唔唔?。。。。?
阿棍、始木和桂枝三人要等依理撐起拱橋,才繼續在乳房和陰蒂刺上縫紉針。
「快沒力了?剛才開始喔!現在就這個姿勢下替我們口交,直到九人都射出
來就饒了妳?!?
「喂,別計算我在內呀,我是女生呀?!构鹬Σ遄煺f。
「那么妳也想爽爽嗎?」
「在你們男生面前就不用了?!?
(九個人?)
每分每秒,她的意志力都落在四肢上,還要忍受針刺的痛楚,現在還要分一
點氣力給嘴巴和舌頭。依理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耐堅持到最后。往好的方面
去看的話,大家總算是為這場拷問定了個終點了。只要九人都在她嘴既內滿足就
可以了。
依理吞一吞口水,頭因長時間
拱橋而發漲,思考不清晰,全身都在痛,她張
開嘴既迎接第一根插出來的陽具。
當依理倒下了,大家就立刻停手,等待依理自已再撐起,再繼續插針,再繼
續把陽具插進來。
頭倒轉的體位替男生口交的問題是,舌頭是在陽具的上方,而男生陽具敏感
的地方是在下面。依理就不能用舌頭去按壓那些敏感點了,再者,拱橋的姿勢,
上齒很容易碰到陽具,男生們一感覺到牙齒的觸感,就大大力,捏那插滿針的乳
房。
依理死勁地張口忍耐痛楚,要是一個不小心,痛的時候咬緊牙齒,就會傷到
正在抽插的男生們的。
黏稠的精液射在口腔中,依理合上口,反著身體吞噬。
到下一個男生了,是成年人的長度,還有點煙味,這明顯是壕哥那邊其中一
人,依理還未能好好分清楚誰。
「嗚!」
她倒下了,幸好插進口部的男生,本身是用雙手掐住依理的脖子,倒下時,
不至于會拉傷自己寶貝。
「有沒有口環?」鼓佬問:「她倒下時,我是可以拉住她的頸啦,但要是她
撞落地板,合上口的話,真的有點危險。
「有~~要多大的?直徑50mm的可以嗎?」
「那么小你想卡死我嗎?」
「65mm的?」
「汽水罐才60mm呀,65mm我想放不進去吧?」始木翻找著道具。
「我說可以就可以。」
(起來!起來啊…)她鞭策自己、催促自己、更痛恨自己軟弱的身體。
(已經是第幾次倒下了?)
是十五次。每次依理強逼自己至少拱橋過三分鐘,直到手腳尖聲抗議,直到
筋腱瑟瑟發抖求饒,直到依理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身體為止,每次倒下,她都會立
刻撐起身子,彷佛地面灼燙得不能碰觸,彷佛信任隨時會在她倒下的瞬間流走似
的。
其實,一般人撐著拱橋30秒就已經要倒下了,即使是體操運動員,撐五分
鐘拱橋也是很吃力的事,即使是世界紀錄,也不過是十分鐘左右。依理正常狀態
下是能維持約一百二十秒拱橋,對于非運動型女生來說算是很不錯的了。然而,
依理不斷刺入縫紉針,腳底各扎了三枝針的狀態,再加以恐嚇,居然讓她拱橋了
15次3分鐘的拱橋,總時間超過45分鐘以上,對運動員來說也是難以想象。
啊!
一個粗大的金屬環頂著她上顎牙齒背后,下顎拉扯到極限,門牙感到有東西
從內往外推一樣。然后,金屬環的下沿頂著下顎齒,舌頭連忙縮起來免得夾到。
皮帶子從后腦扣上,一個比汽水罐還粗的金屬環卡在口中。
張嘴太多反而難以呼吸,下巴似快要壓住氣管似的。
鼓佬愉快地把空氣的通道塞住,繼續抽插。
阿棍用搓湯圓面粉的手勢,把依理的左邊乳房捏成上下兩個球型,再插入針
頭;始木則不斷用針頭輕輕刺著乳頭表面,插了一半又拔出來,玩弄著依理的期
待感;桂枝用食指和姆指捏起依理腫大的陰蒂,她不需要插入更多的針,光是玩
弄上面六枝閃閃發光的幼小鐵棒,已經能給予依理沒有想象過的痛苦感覺了。
鼓佬滿足了,輪到卑士。
倒下了被命令恢復拱橋姿勢,倒下了再被命令恢復拱橋姿勢,倒下了再再被
命令恢復拱橋姿勢,維持期間不斷在乳房和陰唇插上鐵針…
輪到下一個。
道友的陽具插進來了。
陽具沒有很大,但卻有強烈怪異的味道。
肥華的臭是體味,這家伙的臭卻像是生病的味道。
他沒有給機會依理服侍,陽具直接插到喉道。
左腳尖痛苦得抬起來,阿棍抓住這個機會,又住左腳足底插了針。
道友也滿足了,他的精液絕對是有毒品的味道,依理不清楚的只是它的名字。
嘔嘔嘔嘔…
長時間倒身子讓她反胃、暈眩,她終于忍不住嘔吐。
「哈哈,別浪費呀,早上才食過可樂,現在經過我給妳吃,要感恩呀。」道
友說。
「可樂?」肥華聽不明白。
「即可卡因呀,不然為什么這家伙叫道友?!购靖缃忉?。
對不起,依理舔回去。這是依理想說的,可是巨大的口環卡在口中,無
法說話。
依理拚了命去補救,舐吃嘔出來的東西,口環使她不能吸啜,也不能使用嘴
唇幫助,只能像貓兒一樣舐,人類少女的舌頭不像貓那么靈巧,舌尖不斷伸到嘔
吐物中,吃到的卻是少之又少。
同時,她感覺到頭有點暈眩,跟倒立的暈眩不同,依理祈求這不是毒品的副
作用。
依理跪在地上,差點讓腳底的針碰到地板了,她嘗試用最少
的身體幅度舐吃,
現在乳房稍稍傾斜也會痛,淚不斷流到嘔吐物上?,F在的依理,陰部和乳房通
紅,有些地方更瘀成紫色,身體交織著冷汗與熱汗,散發披在臉上,呼吸短促,
眼睛閃著淚水。桂枝感受到的,她感受到那份努力與拚命。諷刺的是,這種過度
的努力是會讓男人們心軟起來的。連阿棍的眼神都好像放軟了,男人們的眼神被
桂枝察覺到了。
「看到了吧?這家伙就只懂裝弱,裝可憐,搏取男人的同情。」桂枝說。
「她也到極限了吧?」始木忍不住試問。
也許,再努力多點,男生們會相信自己了,依理想。
「哈?」桂枝嘲諷:「「原來你是那種會被勾引到的男生嗎?」
「不是啦!」始木否認。
「我也沒那么輕易被她騙到的?!拱⒐髂弥褡优闹中摹?
「我也沒同情她!」肥華高聲的大叫,好像要蓋過剛才的失態似的。
又是桂枝,把男生的同情,再一次化為虐待欲。
根據現在她頭暈的狀況,自己隨時會失去意識也說不定,依理落下痛苦的眼
淚,她不害怕被虐至昏迷,她害怕的是,桂枝會把昏迷說成是依理裝模作樣,讓
依理一切的努力都抹殺去。
阿棍用竹子揮打她的小腹,迫她重新做回拱橋。
依理眼神嘗試振作起來,她毫無保留地駛出身體最后一點的氣力,就算虛脫
暈倒也在所不惜了。給他們看見自己暈倒可能更好,可能他們會相信依理更多一
點。
她拼勁撐起身子,毫無保留地交給他們了,每一秒鐘都是殊死的搏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