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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嶸和他的同伴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下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易安歌此時卻真的感覺到不對了,立即后撤兩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問,“你們是什么人?”
從之前出警警員的反應來看,這兩個人絕非普通刑警那么簡單,而這里的環(huán)境也并非能用一兩句話就解釋得通。其實易安歌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測,但他盯著景嶸的臉,希望能從他口中聽出不一樣的答案。
可惜,景嶸似乎并不想理他,只是埋頭做自己的活兒,倒是那個同伴摘下手套,向易安歌走來。
那同伴的個頭也很高大,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面相的關系,看起來比景嶸溫柔很多。他將易安歌帶到一邊,用一種十分平和的語氣問,“你知道多少?”
易安歌看著他,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只炸了刺的刺猬,完全不想跟這兩人好好交談。這叫什么事兒啊,早知會遇見這幫家伙,自己就應該跟著樂清一起去醫(yī)院。
那同伴倒是很理解地沒有逼問他,只是說,“你知道我們是誰。”
“……”
“那你也應該知道,這些,”他指了指頭頂那些密密麻麻的網(wǎng),“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麻煩。”
“……”易安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要去醫(yī)院。”
那同伴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忽然說這個。
易安歌皺著眉,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我難受。”
他一直都是耍賴的老手,身旁的男人不知道應該拿他怎么辦了,無奈地看向景嶸,尋求他的意見。
景嶸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用他那雙凌厲的眉眼掃過易安歌全身,淡淡道,“送他走。”
“景哥……”
景嶸一擺手,那人立即噤聲,嘆了口氣,對易安歌說,“好吧,那我先送你出去。”
易安歌立即扭頭就走。他原想迅速離開這個鬼地方,但走了兩步不知怎么,忽然鬼使神差般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景嶸站在倒掛的尸體旁,身后是長長的河道,一直延伸到手電光照不到的地方,仿佛無盡的深淵。而在深淵之后,似乎隱藏著什么易安歌永遠也無法探究的東西。
景嶸就站在那兒,表情淡然,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
走出河道后,易安歌立即被安排救護車送去醫(yī)院。簡單檢查了身體后醫(yī)生說要住院觀察,易安歌也沒說什么。他渾身上下都黏黏糊糊的,打了水在病房的衛(wèi)生間里簡單擦了擦,換了身衣服后便躺在病床上發(fā)呆。
他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景嶸那群人。應該說,景嶸那群人的幾乎只是存在于書本里的名詞,對于身為普通人的他而言,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得到。
他們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又或者,他們有一個更為人們熟知的名字——怪物。
易安歌不知道為什么這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