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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祁風一聽到雨湄說到他的太子身份,他就緊張起來。
雨湄迷糊不已,“怎么……”
祁風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緊張過度了,連忙解釋:“我現在不方便被別人知道是太子,所以……”
“哦,那好吧,我不再提你是太……”
雨湄沒有剖根問底,當她意識到自己又要提到太子兩個字時,立馬住了嘴,雙手也連忙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嘴再蹦出對祁風不利的字眼來。
“你傷口好些了嗎?”雨湄攙扶住祁風,生怕祁風的傷口再出現問題。
雨湄微微低頭,想去看祁風的傷口,但也就在這時,雨湄的余光撇到了一個身影。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如果在平時,雨湄早就驚叫起來了。但這些天和祁風在一起后,她慢慢的知道了要保護祁風,畢竟他是北離國的太子,對整個北離國而言都是貴不可言。
所以,這一次,雨湄在看到那個人影時,雖然被嚇得心跳都慢了一拍,但她還是強忍著這種害怕,轉過頭,雙眼認真地看向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站在一個凹處,小心翼翼地蹲在那里,雙眼無神。
雨湄從那個女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那個女人正豎著耳朵聽著她和祁風的對話。
雨湄看到那個女人的表情后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就是沖著太子祁風來的,她要傷害祁風!
祁風感覺到雨湄有些異樣,不禁疑惑而關切地問:“怎么了?”
雨湄搖頭,“哦,沒什么,只是看你的傷口還有什么問題。”
“已經沒什么了,我們出去吧。”祁風道。
祁風隱約感覺雨湄對他有所隱瞞,但轉念一想,估計是自己想多了,雨湄這么單純率真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事情隱瞞著她?
待出了山洞,雨湄不禁好奇,“你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祁風遲疑了下,也就沒有隱瞞雨湄的打算,而是直接將受傷的原因告訴給了雨湄。
雨湄聽完后不禁驚疑,“你竟然碰上了敵軍?”
祁風點頭,“我也是無意間碰到,好在他們并不知道我的太子身份,否則我就不只是身受重傷了。”
雨湄恍然大悟:“原來你不讓我隨便提及你的身份是顧慮這個?祁風,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
“嗯?”祁風疑惑。
雨湄道:“剛才在山洞里,我看見一個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祁風更疑惑了。
雨湄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她長什么樣子?”祁風問。
雨湄便將那個女子的模樣描述了出來,“長得很美,穿著也很華貴,好像是北離皇宮里的人。”
皇宮里的人?祁風將有可能跟蹤他的人都想了一遍,立馬反應過來。
雨湄有些看不懂祁風的表情,疑惑:“你猜到是誰了?”
祁風不想讓雨湄擔心太多,所以遲疑了下后搖頭,“沒有,不過我會小心些的。謝謝你,雨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雨湄搖搖頭,羞澀著:“你不用謝我,就算是別人受傷了躺在那里,我也會救的。”
“是……是嗎?”雨湄這句真誠的話卻讓祁風的心失落起來。
雨湄看了看天色,對祁風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本來是出來打水給馬兒們敷傷口的,現在好了,耽擱了這么久水還沒得好,夫人該怪我了。”
說罷,雨湄便辭別了祁風回到了北離國軍營。
祁風看著雨湄的背影漸行漸遠,心里陣陣神傷。
直到雨湄的背影徹底從祁風的視線里消失,祁風才回過神來,“雨湄,你放心,既然上天讓我祁風遇到你了,我就會竭盡我的所能保護你。不管是誰都不能傷你分毫,就連大長公主也不行。”
一想到大長公主竟然偷偷跟蹤他到了這里,祁風就覺得頭疼。他甚至恨自己當初怎么會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現在搞得自己渾身不像樣子不說,還被監視得像個賊一樣。
雨湄回到軍營后,一如上次那樣,第一個見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宸心璃。
一如上次那般,宸心璃和她嘮了一些平常的話。雨湄由于心虛,對于宸心璃的關心總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
“你的神色怎么和往日有些不同,是遇到什么事了嗎?”宸心璃雖然從信賴的探子那里得知雨湄其實是見了太子祁風,但卻想不到雨湄為什么會一臉憂心和煩躁。
對于宸心璃的關切,雨湄卻沒有接受,她輕搖了兩下頭,“沒什么。”
宸心璃沒有罷休,拉過雨湄的手,“你看你,不管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還說沒什么事。”
雨湄見瞞不過宸心璃,只得道:“我的確……”
說到這兒,雨湄的雙眼竟濕紅起來。
宸心璃一下子就慌了,說實話,她以前還很少這么慌過。
宸心璃之所以想把雨湄往祁風的身邊推,一是看準了祁風對雨湄念念不忘,十分上心。二是也看到了雨湄對祁風那種若有似無的依賴和好感。
當這兩樣都具備的時候,他們倆距離愛情就不遠了。
這就是宸心璃為什么要制造雨湄和祁風相遇機會的原因。
可是,現在,宸心璃看到雨湄兩眼里的淚水,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怎么了?”宸心璃的心擰成一團。
雨湄道:“夫人,我可能給一位朋友帶來麻煩了。”
“什么麻煩?”宸心璃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雨湄便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一地對宸心璃講了。
宸心璃聽完,輕輕拍著雨湄的手,寬扶著雨湄的心。
在宸心璃的安撫下,雨湄的心情好了許多。
宸心璃故意給雨湄安排了兩樣活兒,一投入到干活兒中的雨湄就忘了有什么煩惱了。
看著在熱情忙碌的雨湄,宸心璃的眼里蕩開了一層層溫暖的笑意。
“如果,她是我的親妹妹該多好。”宸心璃輕聲地感嘆了句。
宸心璃回到軍帳后,已時至中午,正是開飯的時候。
忙碌了一整天的宸心璃的確有些餓了,而且肚子時不時咕咕地叫了起來。
這些日子,上至祁墨、宸心璃,下至每一個將士,都沒有把飯吃得十分飽,往往吃到七成就不吃了。倒不是因為沒有糧草,而是這場戰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時候,也不知道朝廷會以怎樣的態度來應對這次戰斗,所以,為了保險起見,祁墨吩咐他們暫時不要吃得過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