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俗話說的好啊,落地的鳳凰不如雞,當然了,倘若你們一定要收復海島,也不是不可以,你們只須向我主稱臣,年年向我主進貢歲幣,沒準我主一高興,還真將海島的地名改為東林。”
“我呸——”劉產氣得不打一出來,挺起胸膛,義振詞嚴道:“你個王八羔子,本大爺問你,什么叫鳳凰?什么叫雞?你懂嗎?不懂就不要亂說,沒錯,我們東林國是落地的鳳凰,古往今來,鳳凰是神的象征,也就是說,我們東林國便是正統,比你們這些臭雞、病雞、瘟雞強上千萬倍。”
這一番話引得全船將士哈哈大笑,甚至連敵船上的士兵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統領甚是惱怒,繼而壓住胸中怒氣,沖著劉產輕蔑一笑:“你這小子,口出狂妄之言,難道就不怕神靈怪罪嗎?眾所周知,我主才是天神的真正化身,你們對我主不敬,便是在褻瀆天神。”
停頓片刻,他的嘴邊露出一絲奸笑,說道:“不過,我看你滿身都是胭脂味道,一看便知是那種有不良癖好之人,莫不是貴國的男子都像你這般陰陽怪氣,毫無男人氣魄可言?”說罷仰天大笑起來。
劉產不堪忍受對方出言輕薄,義憤填膺道:“你這賊人罵我倒也罷了,休要污蔑其它人。”
那人得意忘形道:“你指的其它人,莫非是在特指貴國的國君?我可是聽說,貴國的皇帝是位英俊的少年郎啊,卻不曉得他竟是那種喜好男色之人。”
“你——,你敢污蔑我小二叔,我,我現在就殺了你。”劉產氣得臉色時紅時白,狠狠跺了一下腳,當下取來弓箭,欲要向那人射去,不料一時情急,手中的弓弩不慎掉在了水中。
敵船上頓時傳來一陣嘲笑,劉產滿臉通紅,旋即又搶來隨行將士手中的大刀,卻被劉萌給攔了下來。
劉萌不像他那般沖動,扭過頭來面對敵方頭領,正色道:“這位將軍,方才我已說過一遍,海島是我東林領地,誰也別想占了去,我皇仁慈,不想與貴國短兵相接,以免禍及無辜百姓,還望閣下替我們轉告那尼羅國王耶律布,他若是有心為黎民蒼生著想,就立即呈上降書,我皇定然饒其性命,否則……”
“怎樣?”那人明知故問道。
“格殺勿論。”劉萌沉著臉答道。
那人冷哼道:“貴國皇帝真是好生狂妄,好,既然你們要強行闖入,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說著打出一個手勢,周邊所有戰船迅速一字排開,并呈四面包抄之勢向劉萌這邊襲來。
“弓箭手準備——”
“放——”
劉萌一聲令下,將士們一鼓作氣,數百支弓箭驟然齊射,許多敵軍士兵當場被箭射死在船上,有的勉強撐起身子,最終還是沒能躲過萬箭穿心而死,尸體‘咚咚咚’的從船上落入水中,在水面停留片刻后便不見了蹤影,漸漸的,水面被染成了紅色。
敵軍統領見此情景著實驚慌,急忙讓士兵趴在船上,如此一來,他們身上暴露出來的部分大大減少,倒也避免了一些無謂的傷亡。
那些流箭呈拋物線射出,由于沒能刺中目標,結果全都落在了水里,劉萌急得團團轉,這時,只聽劉產指著遙遠的海面上驚叫一聲,劉萌定眼望去,卻見遠處海面上濃煙滾滾,想是張百戶、王信兩位將軍已然與敵人交上了火,于是她不由分說,立即命人揚帆改航,往最近的海邊行駛而去。
敵軍眾位將領不禁咋舌,他們定然不會明白,劉萌此舉乃是皇后曹宣嬌所授意,先與敵人周旋片刻,當看到遠處的濃煙后,說明我軍的主力部隊已與敵人正面交鋒,她的任務便是立即轉航向岸邊靠攏,引開敵人的注意力,給張百戶、王信的兩支隊伍爭取最佳時機,因為她剛剛遭遇的這些戰船基本上算是尼羅國的主力軍,如果設法將他們引開,那么其后方的部隊便成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諸將莫慌,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目的是想把我們引開。”就在敵人一籌莫展之際,方才與劉萌對話的那位將領挺身走了出來,不慌不忙道:“我們切勿上了這小丫頭的當,傳我的命令,所有戰船即刻返回南北兩側,務必將敵人阻擊在海岸十里之外。”
“得令!”眾將領抱拳齊道,然后各自分管戰船,齊頭并進向南、北海峽駛去。
劉產瞥見這一情景,趕忙跑去告訴劉萌,劉萌當機立斷,下令開船追擊,哪怕是付出全軍覆沒的代價,也要截斷敵軍的去路。
很快,兩軍再一次正面相遇,這次雙方不僅用上了箭矢,而且向彼此的戰船支上擲去大量的火把,很多船支因此燒了起來,整個海面上頓時火光沖天,煙霧迷漫,不少船上的士兵紛紛跳入水中,方才滅去身上的火苗。
尼羅國將領一心要回航馳援,不料劉萌率領的部隊一路窮追不舍,這讓他們甚為惱怒,隨即改變主意,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全線出擊,圍攻劉萌所部,欲要將其全部擊殺。
劉萌出行時,身邊共有大小船去四五十艘,而對方卻有百余艘,經過一番苦戰,雙方損失都很嚴重,劉萌這邊僅剩下五艘大船,外帶四只小魚船,算上漁民一起才不過兩百號人。
尼羅國士兵雖然厭戰,但在生死存亡面前,他們顯然是殺急了眼,當下將所有船支用鐵鏈拴在一起,連成一片,并死死的卡住東林的兩艘大船,進而攀到上面,兩軍不可避免的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戰場上,刀劍無眼,更無情,雙方的大刀、斧子、利劍、長矛發出當當的聲響,招招都置對方于死地,即便是失手丟了手中的兵器,他們也要緊緊的摟著對方,用嘴咬,用拳頭照著對方頭部猛打,直到打得血肉模糊方才罷手。
這一戰是首戰,尼羅國人仗著人多,基本上每三、四個人對付一個東林將士,盡管如此,東林將士仍然毫無懼意,哪怕身中數刀,奄奄一息的時候也不忘用手,或是用腳死死的絆倒一個敵人,然后與其一同墜入海里溺死。
海里水花四濺,紅紅的一片,宛如被倒入了無數噸染料一般,并隨著浪潮卷入水底,復又翻滾開來,像是煮沸的開水。
劉萌手持長鞭,迎擊敵兵的數次圍攻,劉產不會武功,只得在幾個兵士的保護下,畏畏縮縮的躲于船艙后面。
苦戰多時,敵軍死傷過半,那名將領惱羞成怒的大喊一聲:“給我殺光船上所有人,不留一個活口。”
“是!”尼羅士兵紛涌而上,逢人便砍,即便對方倒在地上,其心臟部位照樣免不了再挨上一刀,船板、船帆上皆是血跡斑斑。
劉萌一面奮力迎戰,一面帶上劉產等人向后撤退,敵軍猛打猛追,沒過多久,又有十余名東林將士被亂刀砍死,劉萌身邊僅剩下十幾名隨從。
尼羅士兵大刀闊斧的逼上前來,很快將劉萌等人堵在了船邊,對方統領冷冷笑道:“丫頭,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逃不掉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生擒島主(1)
劉萌捋了捋額前微亂的秀發,大義凜然道:“你這賊人,本姑娘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早前本姑娘就說過,我們東林將士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即便是戰到最后一人,也絕不會向任何國家投降。”
那人吸了口冷氣,搖頭嘆道:“你們中原人有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丫頭,我是看在你的身手不錯的份上,想給你一次機會罷了,想來卻是我的一廂情愿,既是如此,那就休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打就打,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廢那多話干什么?來呀,爺爺我怕你就不姓劉。”劉產不以為然的道,說罷便從懷里拿出胭脂口紅,輕輕的涂抹在臉上和嘴唇上面,他想過了,就算是死,也要留著一張俊俏的臉,到了陰曹地府便不用受那些老鬼的白眼。
“原來是劉小姐和劉公子,失敬失敬!”那人恭敬的作揖,接著又費了一番口舌,目的就是想勸降他們兩個,哪知道劉家姐弟絲毫不為之所動,他頓時又氣又怒,當即道:“我好心為你們著想,沒想到爾等竟是這般不識抬舉,來人,給我把他們統統殺掉。”
就在大批尼羅士兵大刀闊斧的向船頭靠近時,白如雪親率十幾支小漁船抵達此處,隨著她一聲令下,數百箭矢沿著不同方向朝他們射去,其速度快如閃電,尼羅士兵猝不及防,當場就有數十人中箭倒地。
劉萌、劉產見援軍已到,便不容分說,帶著剩下的十余名將士,揮起手中的兵器,如狼似虎的朝尼羅士兵沖殺而去,他們這一反擊著實讓對方亂了陣腳,這時候,白如雪的部下已然登上大船,并從正面、側面徹底截斷了敵人的退路,對方將領領著為數不多的隨從試圖再作垂死掙扎,最后全部被殺。
首戰告捷,劉產高興的幾乎要跳了起來,可是劉萌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這一戰雖然打勝了,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她所帶來的士兵及漁民幾乎無一生還,若不是白如雪的援軍及時趕到,她和劉產兩人早已壯烈殉國。
白如雪命人將敵兵的尸體扔入海中,然后把那些有用的物品,如被服、黃金首飾、糧草等等集中在一艘大船上,并由重兵把守著,至于其它大小船支統統拴在大船后面一并帶走。
劉產快活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會兒蹦蹦跳跳,一會兒爬到帆布上,向遠處紹巖的大船吶喊招手。
由于相隔太遠,紹巖自然注意不到這邊的情況,只是等了段時間都不見白他們三個平安歸來,他的心里難免有些著急,自打劉萌姐弟走后,他的內心很是不安,生怕他們倆個會出事,故而便讓白如雪挑出一百弓箭手前去接應。
見紹巖站在船頭踮著腳四處張望,曹宣嬌深知他的心思,旋即蓮步輕移的來到他身邊,柔聲寬慰道:“皇上不必擔心,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白將軍此刻應該已與劉小姐會合。”
劉富舉道:“娘娘所言甚是,皇上您不用為小女和小兒擔心,草民相信他們會一定能逢兇化吉的,況且有白將軍前去助陣,定能將賊兵一舉擊退。”
紹巖暗自苦笑,你們說的都好聽,我怎能不擔心呢?萌萌與產兒這次才帶兩百士卒,而且他們所走的路線便是尼羅國的主前門,很有可能會遭遇敵軍的主力,萬一有什么不測……,想到這里,他看了看劉富舉,不禁埋怨道,也不曉得你是怎么做父親的,兒女身處險境,你卻一點都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