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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正想著,一艘小漁船上從不遠處靠了過來,上面的那名士兵急急叩道:“啟稟皇上,劉小姐和白將軍已經擊退敵軍主力,白將軍讓小人請示皇上,是乘勝追擊還是開船返航?”
曹宣嬌、劉富舉聞此消息,頓時喜出望外,紹巖更是撫掌大笑,太好了,這兩個丫頭果然沒讓我失望,于是正色道:“你去告訴她們,讓她們稍作休息,待朕的大軍趕到之時,與朕一起殺入島上。”
“是。”幾名士兵劃著小船掉頭離開。
紹巖即刻命人加速開船,數百艘大小戰船浩浩蕩蕩的齊頭迸去,潺潺的流水聲有機的結合在一起,形成一支浩然正氣的曲調,推進大隊人馬一路所向披靡的殺向海島。
與此同時,張百戶、王信所率的兩路大軍,已然清除了南北兩個方向的敵軍,此刻正分兵兩路向海岸開進。
且說章懷德、常一笑二人化妝成訓獸師,帶著那幾頭猛獸搶先登上尼羅國的海岸,當地百姓看到這些猛獸后,不由驚喜交集,紛紛趕來圍觀,二人遵照紹巖的旨意,故意將‘馬戲團’設在一處偏僻的荒郊,極大吸引了附近一帶的百姓,這些村民們常年不得出海,對外面的大世界孤陋寡聞已久,如今能看到這么精彩的表演,縱然他們手里的活再多,也忍不住趕來一觀,久而久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二位‘馴獸師’看到有這么多的觀眾在那里瘋狂的吶喊歡呼,便更加賣力的表演著,這些猛獸今天的表現也非常溫馴,無論是走雙杠、跨鋼絲,鉆火圈,還是獨騎單輪車,直立行走、引體向上等等,無一不是演得淋漓盡致。
這些節目在現代都讓人百看不厭,更何況是在古代,圍觀群眾越看越來勁,掌聲不斷、歡呼不斷,更重要的是,打賞的銅錢不斷,章懷德是個貪財的主兒,見到地上有這么多錢,便二話沒說,蹲下身子就去撿,常一笑走過去,告誡他不要因小事大,章懷德不聽,依然埋頭去撿地上的銅錢,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嚷嚷:“走開,走開,是誰在兒賣藝賺錢?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圍觀百姓驚了一下,回頭望去,卻見七八個嘍羅兵闖了進來,常一笑生怕那些猛獸受到驚訝會傷到百姓,故而急忙將它們趕回籠中,章懷德撿完最后一塊銅錢,這才緩緩地直起身子,漫不經心的正視著這伙不速之客,不料,為首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海邊被東林兵所抓,后又被紹巖放回去的韓棋韓典司。
原來是這小子,真是冤家路窄,這小子上次被皇上打了板子,定然會懷恨在心,若是此刻讓他認出我們,那我們豈不是……,章懷德大驚失色,連忙向常一笑打了一個眼色,二人當即老實巴交的向尼羅國士兵點頭哈腰一番,然后慌慌張張的收拾工具準備離開,卻被韓棋等人給攔了下來,朝棋看著他們,面色冷峻道:“二位這是要去往何處呀?”
章懷德賠笑道:“哦,我們兄弟兩個本是楚國人,常年玩些雜耍賺點小錢,不曾想驚擾了各位官爺,我等現在馬上就走。”說罷將那包‘賺’來的銅錢全都塞到韓棋的手上,笑著道:“小的初到貴地,不知貴地規矩,還請官爺多多包涵,這些都是鄉親們打賞給小的的,小的將它們原本孝敬給各位官爺,就當是一點心意吧。”
韓棋用手掂量著那包銅錢,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奸笑,進一步問道:“二位果真是來自楚國?”
二人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韓棋滿臉青筋直冒,狠狠將那包銅錢扔在地上,惱羞成怒道:“你們當我韓棋是傻子嗎?你們倆個分明就是東林國的奸細,來人,給我帶走。”
常一笑急忙道:“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和兄長只是跑江湖玩雜耍的生意人,哪是什么奸細,您一定是誤會了。”
章懷德在邊上隨聲附和道:“對,對,對,小的知道,我們兄弟二人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貴地,可是大人也不能因為這樣而陷害我們吧?鄉親們,你們說是不是?”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周邊群眾的極大反應,他們不停地在邊上為二人鳴不平,聲援讓韓棋釋放二人,看來,紹巖的判斷力一點都沒錯,出發之前,他曾與二人說過,爾等此去必當盡心盡力,當別人喜歡上你的作品時,你就出名了,當你的作品符合更多人的口味后,在他們的心目中,你就是神。
這年頭,那些賣藝的隨便在街頭擺個攤,玩些雜耍魔術之類的把戲,倒是一點都不奇怪,然而,像常一笑和章懷德這種大型而且危險性極大的表演,古往今來也只有這么一次,百姓們看得正起勁,豈能因為官兵的介入而掃了興致,便在邊上義憤填膺的罵了起來,其內容多半都是斥責韓棋等人多管閑事。
“一幫不知死活的東西。”聽著這么多的罵聲,韓棋氣得滿臉通紅,這時,人群外跑來一名士兵,上氣不接下氣道:“韓典司,大事不好了,東林部隊已攻破我海上防線,如今已登上海島,不久就要兵臨城下。”
“什么?”韓棋黯然失色。
百姓們不禁面面相覷,罵聲漸止,現場很快處于一片寂靜當中,常一笑、章懷德趁韓棋發呆之際,悄悄的走出了人群,待韓棋反應過來時,卻早已不見了二人的蹤影,就連那些猛獸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韓棋勃然大怒,迅即帶人前去追捕,百姓們聽聞東林部隊已連續攻下幾座縣城,便不敢回家,商議之后決定去求助于尼羅國國主這尊‘天神’的保佑。
第二百六十八章 生擒島主(2)
正當他們成群結隊趕往皇宮的時候,尼羅國國王耶律布還在深宮大殿,熱情招待著由張龍、趙虎所假扮的梁國使臣。
尼羅國的宮殿面積不大,但卻非常豪華,四周墻壁皆由純金打造,到處都是金碧輝煌,乍一望去,附在上面的圖案都是一些精美的春宮圖,男女各露性器抱成一團,各種各樣的姿勢都有。
宮殿極其封閉,進入里面便會看見裊裊的霧氣,有如走進天庭的靈霄寶殿一般,任誰走到里面,首先便會覺得身上無比溫暖,其次是一抹濃濃的香粉味道,這些香味正是由那些矗立在大殿兩側的宮女的身上傳來,她們個個半裸著上身,高聳的雙峰上只附上一縷透明的絲帛,暖氣微吹,便會若隱若現的看到里面。
席間,耶律布斜躺在龍椅上,身邊圍繞著一群裸著上身的美女,他面帶微笑的舉起酒杯,笑呵呵的朝二人道:“二位將軍這次送了這么多的禮物而來,可見貴國之誠意,孤王我今天很高興,來,我們喝一杯。”
初看這位國王,年紀三十不到,長得卻是面龐清秀,唇紅齒白,的確稱得上是一個美男子,只是他的神情舉止多半像個女人,尤其是說話的聲音,粗中有細,細中帶粗,又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
張龍、趙虎擔心酒水有問題,不敢輕易品嘗,隨口答道:“請國主原諒,我兄弟二人不甚酒力。”
耶律布掩唇輕笑道:“二位是怕孤王在酒中下毒吧?”
二人連忙搖搖頭,張龍說道:“國主千萬別誤會,我兄弟二人確實不甚酒力,況且雙方協議未成,我等萬一醉得不省人事,怕是會耽誤正事。”
耶律布半信半疑的看了他們一眼,方才豁然開朗的揮揮手道:“二位將軍多慮了,你我兩國交情匪淺,就算耽誤一兩天又當如何?孤王決定兩日后就出兵,到時再加上貴國的配合,咱們一舉滅了東林小國,活捉他們的極品皇帝。”說著,便將嘴巴貼一名女傭的乳-頭上貪婪地吮吸起來,女傭閉上眼睛開始呻吟。
“那是,那是,如此甚好。”張龍低頭避開這一畫面,強顏歡笑道:“既然國主都發話了,那我兄弟二人也不便久留,實不相瞞,我們的主帥還在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呢,我等這就告辭。”
趙虎的雙眼正盯著那些女人的胸前,看著看著,竟忍不住口水直流,張龍責怪他沒出息,當下將他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耶律布哈哈大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天下又有幾個男子不好色呢?張龍將軍,你就別怪趙虎兄弟了,孤王身邊最多的就是女人,你們兄弟倆個要是喜歡,可以從中隨便挑。”說罷順勢握著一對雙峰,愛不釋手的把玩在手里,淫笑道:“孤王的這些美人都是那些百姓進貢的,這些女子要么有著美麗的容貌,要么有著豐滿的奶-子,要么就是豐碩的大屁股,難能可貴的是,床上功夫一個比一個了得,兩位將軍可否有興趣一試?”
趙虎聽著這話,心里直癢癢,礙于有張龍在邊上,他還是忍住了,悠悠的說道:“國主的好意,我們兄弟二人心領了,只因主帥有令在先,我等不敢違抗,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我們先行回去了。”
“不急,不急,二位將軍遠道而來,孤王當應略盡地主之宜才是。”耶律布二話沒說,三兩下扒光身邊兩名女子的衣服,露出一副雪白美麗的胴體。
耶律布用手掰開兩女子的雪白大腿,看了看,又將鼻子在私處聞了一下,不由大笑道:“這兩個小妮子尚是處子之身,二位將軍拿去慢慢享用吧。”
趙虎本來就沒什么定力,哪能經得住他這么誘惑,好在有張龍偷偷用手掐了掐他的大腿,他這才咽了咽口水,閉上雙眼不去看這些畫面。
耶律布見他們沒有作聲,隨即將那兩名**的女子拉到自己懷里,親吻一番后,直接將他們放在自己的雙腿中間,盡情的摩擦著,兩手輪番揉搓著那兩對潔白高聳的乳-房,兩名女子浪聲浪氣的叫了起來。
張龍實在是忍無可忍,拉著趙虎起身就走,耶律布捏碎手里的酒杯,猛地將碎片向二人擲去,張龍反應快,扭頭的瞬間,已然出刀擋了過去,趙虎疏于防備,一不小心肩膀被打中,傷口處鮮血直流。
耶律布揮手讓那些女人退下,之后沖著二人冷冷笑道:“從你們剛進來的時候,孤王就覺得你們兩個不對勁,若爾等真是梁國的人,定然會接受孤王送給你們的美色,可你們卻偏偏不收,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說吧,你們可是紹巖派來的?”
“是又如何?我們皇上才是萬民之主,今天就是你這個荒淫無恥的暴君的死期。”兄弟二人揮起大刀,向耶律布劈了過去。
嘣的一聲,殿外一下子沖來數十名刀斧手,不一會兒將張龍趙虎等人團團圍了起來。
張龍、趙虎背靠著背,帶著十余名部下,與上來的敵兵展開了一番激烈的廝殺。
耶律布不緊不慢的重新躺回到龍位上,自言自語道:“哼,都說東林國的極品皇帝足智多謀,孤王還以為他有什么好主意,到頭來卻也是個雕蟲小技罷了,幾個小將就想來對付孤王,你們也不太不把天神放在眼里了。”
“國主萬福,國主是天下主,切勿讓這些人給攏了興致。”說話間,兩名美麗的女子扭著豐臀,手里端著一盤糕點來到他跟前。
耶律布一手握住一個**-房,色瞇瞇道:“還是你們倆個美人最懂孤王,來,快隨孤王好好親熱親熱。”邊說邊脫去自己的褲子,接著又去解二人的短裙。
二人輕輕掙開他的手,當下每人拿起一塊糕點堵在他的嘴里,忸怩道:“國主真是壞死了,這大白天的,豈能做那種事?”
耶律布咯咯樂道:“你們不也說孤王是天下主嗎?孤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況且孤王就喜歡白天交歡,孤王下面實在是等不急了,來吧,我的美人。”
就在他準備趴過去的時候,兩名女子突然面色一沉,隨手從從背后取出一把匕首,緊緊抵在他的脖子上,道:“別動,我們是東林國的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