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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袖就相當于朕現在這個位置。”
“一國之君?”
紹巖點點頭:“差不多吧,總之就是大神級人物。”
“大神級?”曹宣嬌聽他的話,既有趣又難懂,她身邊的云荷也聽得的一愣一愣的,只是在皇上面前,還輪不到她插嘴的份。
紹巖未作解釋,隨口便問:“對了,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這么快就下課了嗎?”
曹宣嬌臉蛋一紅,羞愧道:“沒,沒有,民女剛剛聽我爹說,他說皇上已經頒下圣旨,所以宣嬌特地向穆女官請了半天假,想回去好好準備準備。”說到最后,她的頭竟情不自禁的貼到了胸前。
“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是快回去吧,朕因近來國事繁忙,所以定做假裝一事全交由你爹來負責了,你回去幫幫你父母也好。”紹巖面無表情的道。
曹宣嬌不敢抬頭,輕嗔道:“那民女就先告退了。”言畢轉身就走,由于走得太急,一不小心腳底滑了一下,幸虧紹巖及時從后面抱著她。
“民女謝過皇上。”曹宣嬌臉色飛紅道。
紹巖拍去她肩膀上的雪花,心平氣和的道:“再過幾天,你我就是夫妻了,夫妻之前沒那么多禮節,你也不必老是自稱民女。”
“是。”曹宣嬌俏臉一紅,心里頭卻是溫馨不已,她悄悄的扭過頭,與云荷一齊蓮步輕移的向宮外走去,每走幾步,她都會回頭望紹巖一眼,生怕紹巖立刻消失在視線里。
直到她們兩個走出宮門,紹巖這才回過頭,漠然一笑的往前走去,殊不知穆影此時正迎風挺立在不遠處的花崗石臺階上,紹巖見她臉色不是很好,卻依然帶著微笑,然而,這種笑容看上去相當的苦澀。
“穆……”
紹巖正要張口,穆影大步到他的跟前,翻開手里的一個大冊子道:“皇上,這是立后大典所需的布料、窗紙、蠟燭、酒水、鳳冠霞披……”
紹巖不容她往下說,順勢將冊子合了起來,說道:“你是朕的女官,你覺得怎么辦合適,就怎么辦吧,朕現在很累,你要沒什么別的事就先退下吧,朕要去休息了。”說著面無表情的揚長而去。
穆影呆呆地站在原地,淚水情不自禁的順著臉蛋滾落下來,她用手捂著嘴巴,盡量不使自己哭出聲來,就在這時,白如雪身披紅色披風,盈盈地走到她的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妹妹,你不要怪他對你冷漠,其實他現在比誰都累,比誰都難過。”
穆影含淚點點頭,復又靠在白如雪的肩膀上哭了起來,許久才抬著淚眼問道:“姐姐,你現在心里也很難過是嗎?”
白如雪認真道:“如果姐姐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在騙你,可是受傷害最深并不是我們倆個,而是皇上,他要挑起一個國家,有的時候不得不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那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上這么傷心下去吧。”
白如雪語重心長道:“還是讓皇上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吧,這個時候的他最需要的是安靜,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調整好心態的,相反,你我此去,不但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更加刺痛他內心的傷疤。”
穆影覺得有道理,性格脆弱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接著又趴在白如雪的身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
白如雪算是說到了紹巖的心窩處,此刻的紹巖心情非常復雜,他一路走著,一路自嘲發笑,心想,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連自己的婚姻都被人左右,看來我這個現代人在這個世界,算是徹底的落伍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為了狗屁的宏圖大業,我也只能暫時辜負她們了。
……
三天過去了,整個皇宮沉浸在一片喜慶當中,從大殿到宮外,所到之處皆是彩旗飄飄,張燈結彩,宮中下人大都換上了大紅的外衣。
隨著鞭炮聲的響起,早已守在殿外的文武大臣們,穿紅戴綠的步入殿堂。
曹昆當上皇帝的泰山,心情自然無比愉悅,但凡與他擦肩而過的下人,只要與他道聲吉言,他便或多或少打些賞銀給人家,看來這老家伙還真是鄧炳堂嘴里的搖錢樹,滿身都是一股子銅臭味。
就在大家喜氣洋洋的等候新人的登場時,突然只見穆影慌慌張張地從后堂跑了出來,曹昆納悶道:“穆女官,皇上與皇后娘娘呢?”
穆影好不容易平復急促的喘息,說道:“各位大人,皇上、皇后娘娘不在宮中。”
在場大臣大驚失色,曹昆驚得往后退了一下,急忙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喜之日,他們能跑到哪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讓愛永恒
白如雪此刻正在殿外布置崗哨,以確保立后大典順利進行,當聽聞紹巖不在宮里的消息后,便立即帶著錦衣衛、御林軍在整個皇宮內進行拉網式搜索,可是幾圈尋找下來,都沒找到紹巖、曹宣嬌的蹤影。
鄧炳堂、李長生等人倍感詫異,心說皇上行事一向慎重,就算偶爾發發小性子,也斷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際,一名小太監急匆匆來報,說是皇上在半個時辰前,帶著新皇后曹宣嬌出宮去了。
眾人聽說皇帝身邊有四大高手保護著,心理這才踏實了許多,但今日畢竟是立后大典,倘若兩位新人一直不露面,那也太不成體統了,于是眾人商議之下,決定由白如雪、張百戶、李長生三人各帶數十名精兵強將出宮尋找,只要是皇帝有可能到過的地方,全部都要找一遍。
然而,他們找遍了許多地方,仍然沒有一點線索,情急之下,白如雪忽然想到一個地方——海邊,她記得紹巖曾經說過,海邊能夠使人放松,能夠使人忘記一切的煩惱。
正如白如雪所預料的那樣,就在大家焦頭爛額的時候,紹巖與曹宣嬌這對新人此時此刻正漫步在海邊,走馬觀花似的遙望著茫無邊際的大海。
四大高手及丫環云荷緊隨其后,所以安全方面不必擔心。
二人踩著厚厚的積雪走了一段路程,然后將大紅的嫁衣鋪在地上,坐在上面休息。
寒風刺骨,尤其是在這片毫無遮擋的海邊,狂風盡情肆虐,曹宣嬌的臉蛋泛紅,渾身上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隨手將身上的披風緊了一下。
紹巖知道她一個單薄女子,肯定受不住這等刺骨的寒風,當下微微笑道:“宣嬌,你要是覺著冷,朕讓四大高手送你回宮吧,朕一個人留在這里就行了。”
曹宣嬌用手搓了搓臉蛋,慌忙搖頭道:“不,民……,臣妾不冷。”見紹巖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海,她鼓足勇氣問道:“只是臣妾不知道皇上為何這般留戀大海?”
紹巖從懷里取出一壇酒,打開塞子,豪情壯志的喝了一口,然后遞到她跟前,說道:“來,先喝口酒吧,酒能御寒。”
曹宣嬌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喝,奈何紹巖一再將酒壇塞到她手里,她只好輕輕抿上一口,豈知一不小心嗆得咳嗽起來,紹巖哈哈笑道:“沒關系,第一口都這樣,慢慢的就習慣了。”
曹宣嬌聽他的話,接著又喝了一口,覺得比剛才確實好了許多,但她不敢喝多,連抿兩小口便將酒壇還給了紹巖。
紹巖接過酒壇,漠然一笑道:“你剛剛問朕為什么會留戀于大海,其實原因很簡單,朕喜愛它的廣闊無垠,喜愛它的無拘無束,喜愛它的熱情奔放。”
曹宣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紹巖轉過頭面對著她那張凍得發紅的臉,欣然笑道:“可能朕這么說,你一下子聽不明白,不過今天還是要謝謝你,這么冷的天,讓你一個姑娘家與我一起來這里看海,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些喜歡說閑話的人肯定會說朕腦殘。”
“腦殘?”曹宣嬌不解道。
紹巖笑瞇瞇道:“就是腦子有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