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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巖苦笑道:“可我剛剛已經向你道歉了?!?
長樂鼻子一酸,眼圈泛紅的道:“一句道歉有什么用?女孩家是你那么隨便罵的嗎?我不管,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
“什么話?”
“你要做我的郡馬?!?
日啊,老子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即使說過,也是被你這丫頭給逼的。紹巖徹底被這丫頭的刁蠻給打敗了,淡然道:“郡主,我們能不能不要再吵了?吵來吵去只會傷害我們之間的和氣?!?
“你這壞人,你以為是我要與你吵嗎?明明是你非要與人家吵,嗚……”長樂說了一半,忍不住失聲痛哭,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紹巖最怕女人哭,女人一哭,他便亂了方寸,見這丫頭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厲害,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想到這里,他便試著邁著小碎步,準備離開房間,然而,就在他剛要轉身之際,長樂突然從后面抱著他,哭哭啼啼的道:“石哥哥,明明是你做錯了事,你為什么就是不承認呢?你這壞人,你這壞人——”邊說邊輕輕用拳頭捶打著紹巖的背部。
(在本章末尾,沙子有必要在說上幾句,正如許多書友所說,本書更新慢、不穩定,而且有時候還經常斷更,怎么說呢,沙子不是職業寫手,而且到目前為止本書還未上架,不客氣的說吧,沙子暫時還不差錢花,寫書對我而言也只是出于興趣,當然了,有票票拿,誰不想呢,只是沙子一直在想,在文章沒有寫好之前,又怎好讓兄弟們掏腰包呢?所以說,本書目前只能是這個狀態,但有一點必須要事先申明,本書或長或短都不會太監,還望兄弟們多扔些票票砸砸我吧,拼命砸,往死里砸……,沙子很少在章節里寫這么多廢話,這回啰嗦了。)
第二百零六章 險中求生(1)
好在這丫頭沒用多大力,紹巖一點都沒覺得疼痛,可當聽到這丫頭凄凄的哭泣聲時,他的內心比貓抓還要難受,紹巖啊紹巖,你說你小子也真是的,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得罪這位刁蠻的小郡主,你這不是沒事找罪受嗎?
紹巖每往前一步,這丫頭便死死的抱緊他的腰,生怕被他逃了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對年輕夫婦在吵架,不言而喻,紹巖就是那個惡夫,長樂便是那位不甘心被拋棄的賢妻。
見這丫頭死活不肯松手,紹巖很是無奈,來古代這么久,可以說這丫頭是所有他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為難纏的一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說長樂這丫頭有時候確實有些刁蠻任性,但那也只是偶爾,大部分時間還是比較純真可愛的,至少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賣過自己。
想到此處,紹巖下意識的轉過身,輕輕捧起那張滿是淚水的臉蛋,抿嘴笑道:“好了,好了,我的好郡主,是我不對,是我不好,別在哭了好嗎?”
長樂的哭聲明顯小了許多,由于剛剛哭得太傷心,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紅腫,濕濕的眼睫毛微微上翹,被淚水沖洗過的臉蛋比之前更加美麗動人。
盡管這丫頭沒有再大哭大鬧,然而嬌俏的小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目中含淚,時不時奪眶而出流淌于鼻梁兩側,看得出來,這丫頭這回是真的傷透了心,不然也不會哭成這樣,紹巖頓感心中有愧,便賠笑道:“郡主,您是金枝玉葉,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小人只是一個小小的郎中,您要是把眼睛給哭壞了,樊總爺怪罪下來,小的可是吃罪不起哦?!?
長樂聽他這么一說,心里舒坦了許多,心說這個討厭的家伙,還算有點良心,便擦了擦眼淚,不屑的道:“你這壞蛋,又想玩什么花招?本,本郡主再也不會上你的當了。”
“上當?”紹巖不解的道:“小的并未欺瞞過郡主,又何來‘上當’一說?”
“那你為什么剛剛稱自己是郎中?還一個勁的以‘小的’自居?這與你那狂妄的性格一點都不相符?!遍L樂眉頭微一皺,傲然道:“莫非你是怕本郡主會砍你的頭嗎?”
紹巖哈哈大笑道:“原來您說的是這個啊,郡主您有所不知,是這樣的,在你沒回來之前,我差點被你的部下認出來,若非編了一個謊言瞞天過海,恐怕我現在已經和我的那些兄弟關在一起了?!?
“哦?有這等事?”長樂很是吃驚,心想這大營之內能認出石大哥的人沒有幾個,除了府上的幾個丫環外便是項龍、項虎,難道——,難道是他?想到這里,這丫頭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忙道:“你說的可是樊史人?”
“正是?!苯B巖痛快的答道,卻見這丫頭神情變得很慌張,似是一只驚弓之鳥,他大方一笑:“郡主不用緊張,我告訴他我是你請來的大夫,是專程過來為你治風寒的,他也沒怎么懷疑,簡單寒暄了幾句就放我走了。”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說?”長樂急的跺了一下腳,臉色很是難看。
“那我不這么說,我該怎么說,我又不是故意要咒你生病的,換成是你,在遇到那種場合之下,你又該怎么辦?”
“我不是說這個?!遍L樂急得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石大哥,不瞞你說,我剛剛回來時湊巧在門口遇上他。”
“誰?”
“還能有誰?”
紹巖愣了一下,驚道:“樊史人?”
“沒錯,我當時感到很奇怪,他忽然詢問起我的病情?!?
“那你是怎么和他說的?”
“我什么也沒說?!?
“那就好。”紹巖意識到眼下的形勢對自己很不利,心想樊史人這家伙本來疑心就很重,加上他剛剛在營區里面又和士兵打了一架,這么一來,勢必會引起樊史水的高度懷疑,說不準這家伙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郡主,郡主——”,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項虎的聲音, “回稟郡主,樊總爺正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往這里趕來?!?
長樂驚出一頭的汗,來回踱步道:“這,這可如何是好?樊史人生性多疑,我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他,偏就你這壞蛋不聽我的話,這回你總該相信本郡主沒害你了吧?”
紹巖卻是毫無半點驚慌之意,反倒呵呵一笑道:“郡主的美意,石某一直銘記于心,在石某的心里,早已將您視知己看待?!?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那里耍嘴皮子,你這個壞蛋,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輕重緩急呀?”長樂表面這么說,心里卻是美滋滋的,心道,難怪姐姐肯為他付出這么多,實在是這壞蛋太會哄女孩子開心了。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一個樊史人,石某還真沒放在心上?!苯B巖邊說邊迅速脫下外衣,如果是單純的脫衣服倒也沒什么值得驚慌,可這家伙的臉上還時不時露出一絲淫笑,看得長樂心里直發毛,女子的防狼意識促使她本能的雙手護住胸前,顫顫的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警告你,你別,你別亂來啊?!?
日,把老子當成什么了?老子就算要下手也不會挑這時候,紹巖嘿嘿一笑道:“我說郡主小姐,您別那么緊張好不好?我只是想換件衣服而已,你卻把我當狼一樣來防著。”
長樂總算是虛驚一場,狠狠瞥了他一眼道:“你這壞蛋竟會嚇唬人家?!?
紹巖咯咯樂了起來,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與她開玩笑,于是飛快地跑到房里,從床底下找來一件丫環的衣服換上,長樂見他扮成丫環的樣子雖然很相像,卻總會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總爺到?!彪S著一聲高高的嗓門從門外響起,一段時間過后,只見樊史人帶著七八個隨從沿著院墻一角走了過來,項虎、項龍欲要進屋通傳,卻被樊史水身邊那名狗腿子給推到了一邊,就這樣,一行人未經主人同意,直接大搖大擺地闖進了屋子。
剛進屋子,卻見長樂郡主端坐在椅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名俊俏的丫環,‘主仆’二人正側著頭似是在說些什么。
樊史水恭敬叩道:“奴才樊史人見過長樂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逼渖磉吺窒乱惨积R上前行禮。
長樂這才直起身子,‘啪’的一聲,她氣得一掌拍在桌上,滿臉怒色的道:“好你個樊史人,你們眼里還有本郡主嗎?”
按照當時的律法,臣子未經通傳就擅自闖入主子的房間,那便是大不敬之罪,輕者撤職查辦,重者將人頭不保,樊史人豈會不知,趕忙道:“奴才冒犯郡主,實在罪該萬死,只因情況緊急,奴才顧不了那么多了,冒犯之處,還請郡主見諒,待奴才把事情辦好之后,任憑郡主處置?!?
“情況緊急?”長樂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竟會讓我們樊總爺連規矩都忘了?”
樊史人抬頭看了看她身邊的那名丫環,左看右看,總覺得有些別扭,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于是隨口問道:“郡主平日里不喜歡丫環侍候,而今身邊為何又多了名丫頭?”
長樂柳眉一豎道:“本郡主要不要丫環侍候,好像與總爺您沒什么關系吧?”
樊史人不禁面紅耳赤,強顏歡笑的點點頭:“郡主說的極是,奴才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