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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淞啜泣道:“他還要什么說法,今天一廣播,還有人誤會他偷錢嗎?既然沒人誤會,為什么不讓這件事過去。”
學生會長低聲道:“我也不想多事,你......哎你何苦。”
姜逢木在門口停留了片刻,這才敲了門:“會長學姐,聽說你們找我。”
門一拉開,姜逢木正對著蕭淞怨恨的眼神。
嗬,還挺有威懾力。
她抱了抱手臂,故作無辜的左看右看。
會長也坐不住了,干脆站在辦公室中央,沉聲道:“誰讓你廣播丟錢的事情了?”
姜逢木眨眨眼睛:“如果不廣播,這筆賬可能就糊弄糊弄填過去了,許文竹還要背著個偷拿善款的罪名,是吧學姐?”
蕭淞的臉色一白,眼睛瞪得更大更狠了些。
會長看了蕭淞一眼,對姜逢木好脾氣道:“既然許文竹是被冤枉的,那學生會不會追究他,更不要他賠錢,你為什么非要把這件事鬧大?”
姜逢木眼睛微瞇,又盯著學生會長看了片刻。
這走向有些不對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蕭淞自己把錢丟了陷害給許文竹,會長知道了這件事怎么非但沒處置蕭淞,反而想將事情壓下去息事寧人?
姜逢木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錢既然是蕭淞學姐丟的,為什么要把這個后果轉移給新生?”
蕭淞一直不言語,冷冰冰的盯著姜逢木。
會長打圓場道:“就算是蕭淞做錯了,這件事我們私下解決就好,但你不該故作聰明的廣播出去,現在全校的學生都盯著學生會,許文竹更是不依不饒,你就滿意了?”
姜逢木莞爾一笑:“奇怪了,捐款本就是大家的善心,那么大一筆錢,受到關注不是很正常嗎,善款出了問題,學生會就該受到監督和整改。”
蕭淞猛然站了起來,冷笑道:“整改,你是要整改我嗎,我還告訴你姜逢木,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退出學生會,我該得的照樣會得到!”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學生會長沉著臉坐在了椅子上,竟然絲毫沒有制止蕭淞的意思。
姜逢木在他們兩人之間環視了片刻,平靜道:“什么是你該得的啊?”
蕭淞攥了攥拳,干脆笑著坦言道:“我知道你們姜家有錢,還跟馮副官有過一段交往,但是我可聽說馮副官對姜家越來越不滿,你一定猜不到,這方法就是馮敏月暗示我的,本來目標是你和你妹妹,只不過你運氣好,給逃了。你以為我怕得罪你嗎,我一點都不怕,當初選你下手的時候,我就做好跟你撕破臉的準備了!”
她也是氣急了,慌不擇路的想要打壓住姜逢木,給姜逢木一種再怎么折騰也不會有結果的徒勞感。
姜逢木卻眼前一亮,沒想到來這吵一架還有意外之喜。
她之前是真沒想過,如此下作惡心的手段是馮敏月暗示給蕭淞的。
看來自從上次的事之后,馮敏月再也不是咋咋呼呼張揚跋扈的模樣了。
她變得有心計,會動手腕了。
這手借刀殺人真是玩的好啊。
哪怕出了事也都是蕭淞干的,半點都牽扯不到她身上,這蕭淞還傻了吧唧的以為馮敏月跟她成了隊友。
姜逢木心思一動,突然厲聲反駁起來:“你胡說!馮姐姐跟我們姐妹親密異常,不可能暗示你做這種事!”
蕭淞翻了個白眼,眼里的淚水也早就干了,她奚落道:“你傻吧,還當馮副官跟你家關系好呢,說不定年底就拿你家下手了,我勸你有管閑事的時間先修復你們兩家的關系吧。”
姜逢木怔怔道:“你說馮副官要對我家下手?”
蕭淞僵了僵,其實這也是她猜的,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怎么可能接觸到那一層的關系,只不過因為在學生會,聽著干事們嘮家常,她聽到過不少或真或假的消息。
蕭淞不耐煩道:“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警告你,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少做,你以為能看我笑話,其實最后倒霉的只有你!”
姜逢木又望了望學生會長。
這位哥,你的部長都這么直白的嘲諷我了,你還準備護犢子到底了?
學生會長喝了一口熱水,揉了揉眉心,疲憊道:“都冷靜冷靜,蕭淞你說的有點多了,現在對大家都好的方法就是,姜逢木你說你撿的錢找到失主了,不是善款丟的。學生會這邊發表聲明,查點少的錢是許文竹不慎掉在辦公室門口的,也不是偷,跟蕭淞也沒關系。這件事一切真相大白,就這么過去了,孩子們可還等著錢吃飯呢。”
姜逢木都驚了。
可真會和稀泥,這么多貓膩就輕描淡寫的掩蓋過去了,蕭淞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許文竹平白受了委屈,她則活該當那個最適合被誣陷的人。
姜逢木不愿意跟小孩子們演戲了,她彈了彈口袋里的錄音機:“逗我呢,誰跟你們真相大白。”
學生會長警告道:“你不合作也改變不了什么,這么大的校園,找個失主還不容易嗎。”
姜逢木了然,點了點頭:“行,反正我也人微言輕,就先回去睡覺了。”
她也不聽學生會長再說什么,轉回身推門走了。
誰想出了辦公室,沒走兩步,就發現一個鬼頭鬼腦的身影。
姜逢木一皺眉,剛要喊,那個身影突然鉆了出來:“別出聲,我。”
是許文竹。
許文竹推了推眼鏡,鏡片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顯得他的眼神模糊又冰冷。
“你剛剛都聽到了?”姜逢木問。
許文竹點了點頭,將姜逢木拉到陰暗的地方,低聲道:“我謝謝你,但是這件事不會有結果的,我才打聽到,學生會長和蕭淞是男女朋友,會長已經拿到了公派名額,準備在走之前把女朋友送上會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