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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jīng)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報復(fù),奪權(quán),鎮(zhèn)壓反對聲音上。
百姓過的好與不好他還沒來得及顧及。
人既然能有重新再來的機會,總要彌補一些以前的遺憾。
比如他的奪權(quán)之路帶給底層人民的傷害。
陳默推門走了進來。
"少督軍,今日我聽說了件小事,長陵大學(xué)給福利院的善款出了缺漏,有人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傳,說一個文學(xué)院的新生貪下了一些錢,姜小姐她……"
褚沅辰"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默愣了愣,繼續(xù)緩緩道∶"姜小姐她正巧撿到了相同數(shù)額的錢,新生貪錢的說法恐怕做不實,學(xué)生會還在調(diào)查。"
褚沅辰面色冷峻,僵硬的抬起胳膊,虛偽的抻了個懶腰,又坐回了椅子上。
"這種小事就不必跟我匯報了,我也沒興趣知道。"
陳默眼底含笑∶"那姜小姐……"
褚沅辰輕咳一聲,不耐煩道∶"尤其不想知道她的事。"
陳默咂咂嘴,順從的點點頭∶"哦。"
作者有話要說: 褚沅辰∶本帥只是伸個懶腰而已,同志們不要誤會。
第29章
姜逢木是被姜安如給吵醒的。
她哈氣連天的打開宿舍門, 擼了一把姜安如的辮子:“能不能小點聲,我有起床氣。”
姜安如甩開她的手,氣的直跺腳:“姜逢木你干什么了!會長和蕭淞學(xué)姐正找你呢!”
姜逢木一晃神,總算想起些正事, 她眨了眨眼, 先是問道:“許文竹怎么樣了?”
姜安如茫然的搖搖頭:“沒怎么, 下午還去上課呢。”
姜逢木若有所思, 又問道:“你們上午聽了那廣播, 是什么想法?”
姜安如嘟嘟嘴,不明就里:“還能是什么想法, 覺得廣播臺死板唄, 這丟的錢肯定就是撿的錢啊,根本沒有許文竹什么事,錢就是在湖邊......不過你怎么還跑到湖邊去了?”
姜逢木拉了把椅子坐下, 揉了揉癟癟的小肚子, 自言自語道:“是吧,這樣就沒人覺得許文竹是拿錢的人了,但蕭淞在會長那兒卻擇不開了。”
姜安如上了一天的課,還不忘給姜逢木打包了食堂的飯菜回來。
她將飯盒塞到姜逢木懷里,把書包往床上一扔, 坐在姜逢木面前:“你又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呢, 跟蕭淞學(xué)姐還有關(guān)系?”
姜逢木輕笑:“真有良心,還知道給你姐帶飯。”
她打開飯盒,嗅了嗅。
飯菜還是溫?zé)岬? 姜安如大概是藏在衣服里面,生怕被風(fēng)吹冰了。
這小家伙雖然嘴里不饒人,但是還挺關(guān)心她,姜逢木心中一暖。
姜安如臉一熱,對姜逢木的夸獎十分不自在,她上去扯了扯姜逢木的袖子:“你別光顧著吃,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姜逢木嘴里嚼著米飯,淡定道:“我吃完飯就去跟會長和學(xué)姐談話,你很快就能知道是什么事了。”
她快速的把盒飯扒拉進肚子里,然后擦了擦嘴,又從暖壺倒了些熱水擦臉。
洗漱的差不多了,姜逢木拍了拍臉,把頭發(fā)一攏,拽過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身要出門。
姜安如有些不放心:“喂,要不要我陪你去?”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她大概也明白,姜逢木得罪了蕭淞,以后還得在學(xué)校混的,怎么能跟學(xué)生會的人起沖突呢,她覺得姜逢木雖然聰明,卻不是會低頭的人,少不了要吃虧。
姜逢木彈了她腦門一下:“謝了,但是不用,等著我就好。”
她說罷,將外衣一裹,從外頭把門帶上了。
剛一走到外面,溫度驟降,夜燈昏黃,在濃郁的夜色里一閃一閃。
她之前不愛系扣子,反正衣服大,裹一裹就好,現(xiàn)在卻頂不住這般大風(fēng)了。
姜逢木一邊往教學(xué)樓跑,一邊探出手指系扣子。
白天是越來越短了,看這個勢頭,怕是要下雪了。
幸好她不怕冷。
“把‘親愛的系統(tǒng)錄音機’給我取出來。”本是天寒地凍的環(huán)境,但她說話卻連一絲白氣都沒有。
【“親愛的系統(tǒng)錄音機”已經(jīng)放入您的口袋,請注意查收。】
姜逢木的大衣口袋里果然多了個沉甸甸的小東西。
她心中有數(shù),這才直奔教學(xué)樓。
學(xué)生會長辦公室還亮著燈,里頭隱隱有壓抑不住的哭聲。
“錢都已經(jīng)找回來了,還要怎么辦?我不累嗎,我不辛苦嗎,這些天我的課業(yè)都落下了,天天往福利院跑,跟他們做幼稚無比的游戲,那些孤兒的名字我都快背下來了。”
學(xué)生會長煩躁道:“可許文竹就是要一個說法,他篤定是你丟了錢,卻把責(zé)任轉(zhuǎn)嫁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