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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錢踩在腳下,也不撿,自己找了個地方一坐,裹著衣服閉目養神。
又過了差不多一小時,基本上是各專業第一節下課的時間,路上來來往往的學生多了起來。
姜逢木逮到個時機,突然蹦起來大喊∶"這湖邊怎么還有錢啊這也有,那里也有!"
她一咋呼,很快吸引了眾多學生的注意。
姜逢木把錢捏在手里揚了揚∶"你們誰丟了錢啊"
一旁圍觀的學生們茫然的搖了搖頭,但也不離開,左顧右盼著看是誰一下丟了這么些錢。
一有人圍著湊熱鬧,聚過來的便越來越多,有中途離開的,也有后來湊上去的。
姜逢木在湖邊問了一圈又一圈,心里默默計算著知道這件事的人數。
有人建議道∶"你還是交給廣播臺吧,一通知就知道誰丟的了。"
姜逢木拍拍屁股上的灰∶"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廣播臺,大家回去也問問室友和同學,看她們有沒有丟錢。"
姜逢木把錢揣起來,可沒去廣播臺,她徑直走去了會長辦公室。
離著老遠就能聽到辦公室里的吵鬧。
許文竹大聲反駁道∶"我也就抱著一路走過來,根本連袋子都沒翻開,怎么可能是我拿的。"
學生會長深吸一口氣∶"蕭淞部長已經查點過了,錢都是完好的,怎么你送來就少了五張"
許文竹漲的臉色通紅,不住的推眼鏡∶"我怎么知道,或許是蕭淞部長數錯了呢。"
學生會長笑著搖搖頭∶"蕭淞部長的工作能力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犯這種錯誤。"
許文竹不安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或許……或許蕭淞部長拿了錢呢!"
學生會長頓時沉下了臉∶"你是在污蔑學生會的干部嗎!"
姜逢木敲了敲門,里面的爭吵聲立刻止住了。
"進來。"
姜逢木一臉純良的探出頭來,怯怯道∶"不好意思會長,我在明月湖邊撿到五張新紙幣,找不到失主,有人說可以去廣播臺申請找人,請問廣播臺的負責人誰哪位學長啊"
學生會長皺了皺眉∶"是化學院的孫平,你撿到五張紙幣"
善款正巧就缺了五張,怎么會那么巧。
姜逢木認真的點點頭,把錢放在桌面上∶"在這兒,錢就在湖邊通往教學樓的過道上,五張連折都沒折過的新錢。"
學生會長沉默了片刻,看了許文竹一眼。
許文竹還在委屈,他沒想那么多,繼續強調道∶"會長,我家里雖然條件一般,但也不會為了這點錢做這種不恥的事情,具體怎么回事我要問問蕭淞學姐。"
會長的語氣不由自主的軟化了下來∶"蕭淞去了福利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姜逢木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會長,要不我先去廣播臺吧。"
會長欲言又止,抓了抓頭發,還是嘆道∶"你……算了你先去吧,我給你簽個字,你告訴孫平就行了。"
姜逢木拿過會長簽字的紙條,一溜煙跑了。
她徑直去了廣播臺,廣播臺中午才開始工作,現在只有一個值班的畢業生。
畢業生離學校里的雜事已經越來越遠了,只是現在實在人手不夠,才叫他過來幫忙。
姜逢木將紙條遞了過去,平靜道∶"學長好,會長他讓我來找人播報。"
畢業生帶起了眼鏡,確認了龍飛鳳舞的筆跡,和顏悅色的問道∶"有什么事需要廣播"
姜逢木眼睛一彎,平靜道∶"第一條,捐給福利院的善款丟失了五張紙幣,第二條,有同學在明月湖邊拾到五張紙幣求失主。"
畢業生一怔∶"這……這丟的和撿到的……"
姜逢木搖搖頭∶"不是一回事,學長你就播吧。"
畢業生雖然心中懷疑,但有了學生會長的簽字,他也只能播報了。
姜逢木站在廣播臺,靜靜的聽著這兩條消息接連播報了三遍,基本上全校的師生都知道了這回事,她才靠著門框滿意的一笑。
"行了,謝謝學長。"
接下來她只需要等蕭淞回來就好了。
姜逢木直接回了宿舍關上門睡大覺,也不管學生會長是不是四處瘋狂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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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重威嚴的軍部辦公室里,褚沅辰剛剛簽署了一份福利院改革法案。
這是由教育部提出的,孤兒收養政策。
雖然其中牽涉的問題又多又雜,但是開放收養已經迫在眉睫,否則這些孩子十歲以后離開福利院,沒有力氣,沒有文化,更沒有親人牽絆,就會成為這座城市潛在的危害。
當然,如果能說動桐城的富裕大戶給予幫助,讓這些孩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填補開銷……
褚沅辰揉了揉眉心。
這都是他上一世不曾想過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