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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煥狗膽爆起“你還騙我明晚打架帶著我,結果你們今天就悄咪咪解決了。”聲音可以說是氣場十足,就是說完后小幅度小幅度往初白那邊挪了挪。
初白“……”我去,你別過來,我剛挨完罵。等等,有個重點,初白猶豫不可置信的問一句“……也就是你們早都知道了?”
正煥回答了聲“嗯,咱哥還答應我打架帶著我。”說完撈了一筷子肉放到了自己的小碗碗里,被左安城輕飄飄看了一眼,很自覺且舍不得地扔了幾片到初白的碗碗里。
“他們主動找的我們?”
正煥“嗯啊,找了咱們好久,還特意跟在身后跟了兩次。”
初白看向左安城,她記得是有那么兩次她們一起回家,左安城神色清冷往身后看,原來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嗎?
可他沒說過。沒給她說過。
小姑娘不開心地往后面一挪“原來就我不知道。”
左安城也沒哄過女孩子,認真看了她兩眼。一桌子瞞天過海的大男生多少有些面面相覷,互相看了眼,到底是個女孩子,初簡熟門熟路一個眼神過去,示意正煥把還沒開動的肉給初白哄哄。
正煥“……”真的不考慮他還是個長身體的寶寶嗎?一臉幽怨分了半碗肉給初白“三兩下就解決了,你管他干嘛?”
初白“可今天下午我就差點一個人回。”
左安城拿著一疊丸子往小姑娘面前倒了半盤,照貓畫虎學著哄,眼角微挑看她“章魚丸子白吃了?”
被陪著一下午吃吃喝喝的初白安靜不敢吱聲,難怪他今天看她看的特別緊。
女人這個生物是個矛盾體,雖然知道是為了她好,但這個與開不開心是兩回事。
初白看了眼美滋滋非要把小碗碗盛滿才準備開吃的正煥,懷著“”一桌子她就只能欺負這個”的心情把那一碗肉奪了過來。
正煥想哭,做人果然不能貪婪,碗里有那么兩片肉的時候就趕緊吃。
吃肉時候的初白還挺開心的,吃完又想起來剛才這幾個人準備背著她干大事,當即走路都是蔫蔫的。
左安城本就一直注意著她這邊,跟著她稍微落后幾步,蔫壞蔫壞地等小姑娘自己撞了上來。
結果人小姑娘正生氣那,撞完他還瞪他,賭氣一般甩過腦袋走了。
看見他更來氣。
其實也沒多大事,可初白就是莫名其妙別扭,又好像……一直在等著他注意過來。
左安城怔了兩秒,眼底慢慢滑上輕輕淺淺無奈的笑意,長腿兩步就邁到了她身旁,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生氣了?”
初白賭氣一般挪開腦袋,越哄越來勁。嬌嗔的模樣讓她自己都可恥。
可偏偏左安城湊過來跟她溫言溫語地說話。
她剛走了兩步,腦袋被人用掌心壓住轉了過去,左安城彈了彈她的腦袋,輕輕地,像指尖撫過去一般,目光清澈,語調耐心又溫柔給她解釋“不是不告訴你。”
初白抬著水潤潤的眼睛看他,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鼻梁輕輕刮了一下,彎腰湊到她眼前,那雙眸底落滿了大片的夜色,深邃波瀾“是不會讓你落單,知道了嗎?”
他就沒打算過讓她一個人回家。
初白抿了抿微微嘟的嘴,意識到這一點后,壓下了唇角那抹快要揚起的笑。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知道了。”
堵了半晚上的氣,被人用一句話哄好了。
***
期末考試前還有一次大型月考,越到學期末,學習內容會越難。初白這段時間偏偏不在狀態,上課偶爾會走神,要么直接就會睡著。
走神想一想她的少女漫畫,想一想她一會午飯吃什么,又或者,想一想左安城。
老趙在黑板上講的天花亂墜,初白會想他們班好像是語文課,左安城指不定又在語文課上蒙頭大睡,要么就是在做物理題。心情好的話或許會抬頭聽老師講一講之乎者也。
下課了打水也變的勤快了許多,遇上一班老師拖堂,后門關著的時候,會有點淡淡的小失落,一轉眼便被沈從靈又拖著嘻嘻哈哈打水去了。
等打完水回來,后門已經來了,初白在斜角的時候便會看見他撐著下巴給竇程皓講題,筆也不拿,就口述。兩個人還要開兩句玩笑
“城哥,英語,英語我還沒做。”
“還有時間,你自己做會。”
“爸爸,爸爸行嗎?我真的不想做。”
左安城壓著卷子不讓他拿,唇角勾了笑的明肆張狂“叫爸爸也不行。”
余光瞥見她的時候,挑了挑眉,起身站了過來。初白看見竇程皓眼急手快就把那張卷子扯了過去,看他拉開凳子是要過來,突然心跳有些加速,像是藏了什么小秘密不想讓他知道,抱著水杯就走。
彼時樓道人來人往,第二節 課下課時間長,都跑出來放風。女生挽著手一起去上廁所打水,男生勾肩搭背的不是往超市跑就是往球場跑。班級門口都很熱鬧,圍了三三兩兩的人在開玩笑,褪去課堂上的乖巧打鬧嬉笑。
初白走了沒兩步,就被左安城拉著衛衣帽子又勾了回來,沈從靈一看這架勢就站旁邊偷笑。
啊,啊,啊。這么多人看著那,她抱著杯子瞪了他一眼,被人得寸進尺用胳膊壓了她的腦袋“小白,又不給我打水。”
旁邊還有男生從旁邊路過跟他打招呼“城哥。”還不忘低頭看一眼被他欺壓的初白同學,隨即曖昧地笑一笑。
他學習好,打球好。正經起來眉眼淡漠又認真負責,周身氣場自讓人信服。吊兒郎當玩鬧的時候又痞里痞氣,能跟人混的開,人緣自然好。被同學這么一鬧,初白收著尾巴壓著腦袋紅了耳尖就要跑。
被人又拽了回來,捏著了脖頸“跑什么,昨晚數學題不會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昨晚,初白下課回宿舍之前經過高二一班,看見他,毫不猶豫叫了聲城哥,問了問數學題,那殷勤的小表情,她到現在都可恥。
他同學還賤歪歪地趴著門邊看熱鬧,不是說城哥平常里就不怎么跟女孩子們打鬧嗎?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笑的更曖昧。被左安城平平淡淡眼尾一掃,立馬立正敬禮,嬉皮笑臉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