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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小臉變的滾燙滾燙,腦子里想著一定是變紅了。偏偏他還壓著她靠的極近,眸色清澈帶笑看著她,精勁的手腕捧著她的額頭,傳遞過來了火熱的溫度,她整個人好像都被困在他的范圍。初白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炸了,像個驚慌失措的小鹿似的,瞪了他一眼,趕緊拉著沈從靈跑了。
坐下來抱著水杯的時候還心跳加速。
少年如斯,歡喜像風(fēng)。風(fēng)乍起,吹皺了一城池的春水。
完了,她好像有點喜歡他。
作者有話要說: 城哥“哄小姑娘要慢慢來。”
今晚九點估計會二更,冬至別忘了吃餃子,要不然城哥捏耳朵
給我扔營養(yǎng)液的小可愛你別跑,留個評論,愛你哦
第二十一章
高中的時候,少女情懷總是詩。
他的一言一動都能把你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他做題,你忍不住看兩眼,湊過去問問“你做的什么題?”看他一臉輕松給你順口說兩句這道題的思路。他看閑書,你忍不住湊過去看看封面,嘴里義正言辭教育“你又不學(xué)習(xí)。”被他叫過去趴著一起看,因為突然縮小的距離而偷偷欣喜。下課在樓道碰上,都控制不住要伸個爪子貓一樣撓他一撓,打鬧兩下,心底開心地像個傻子。
靠近他,仿佛都能聽見花開的聲音,靈魂在綻放,那里有香氣和歸屬。
可惜高中不止有少女情懷,還有考試。
等月考成績發(fā)下來,初白捧著臉發(fā)呆。完啦,回家要被罵了,前兩回考試進(jìn)步太多,這回她低調(diào)的有點過頭了,退了回去。
周末,本該和和美美躺在床上的一天,初白大早晨被初媽叫起來“你哥去考試去了,昨晚還特意給城城打了電話,讓你今天去補課,趕緊去。”
他明明是自己不能睡懶覺,也見不得我好。初白知道這個偉大的真相,但她不能說。
初媽只當(dāng)她不樂意,丟下句“期末考不好,寒假就去給我補課去。”好不心慈手軟把她扔出了門。
初白背著她的小書包站在門口,長嘆了一口氣,腦子里有兩個初白,黑的告訴說著她心里苦啊,白的說著又能去找左安城學(xué)習(xí)了,好開心。
***
左安城打開門就看見一個垂著的腦袋,側(cè)身給她讓出空間,那垂著的腦袋抬起來叫了聲“城哥。”又迅速低了下去。
還沒有低到剛才那個弧度,就被人捏著脖子帶了過去,修長的指尖猝不及防捏上了她的臉頰“怎么了?”
初白眼底的意外錯愕還沒有收起,他又捏她。貓爪子立刻拍他的手“疼死我了。”
他沒放。
還一本正經(jīng)說 “沒用勁。你看,我捏著你臉都瘦了。”
他垂眸捏著她臉笑的樣子……初白覺得她考不好,他要負(fù)責(zé)任的。其實上課胡思亂想是自己作的,考試沒考好是自己不認(rèn)真的態(tài)度考出來的。但是又繞不過這個彎,要不是他坐個地鐵,也要把她扣在懷里,她能臉紅心跳成那樣?
三下兩下糾結(jié)之間,初白覺得心里堵著口氣無處宣泄“城哥,我想在地上打兩個滾。”
左安城怔了兩秒,松開了手,指尖在空中慢慢收回手,漂亮的黑眸里有些糾結(jié),嘆了口氣“好吧,一大早不學(xué)習(xí),要擦地板,行吧。”還往后退了兩步給她讓開。“擦干凈點。”
初白憤憤踩著干凈的锃光瓦亮的地板走到書房,一屁股坐了下去。抱著她的小書包捧著臉發(fā)呆,聽到旁邊的動靜,是左安城倒了水過來,看著窗外湛藍(lán)如洗的天空,初白聽見自己又發(fā)了神經(jīng)病“城哥,我想上天。
左安城“……”猶豫了三秒,不大樂意地十分勉強,滿臉都是這樣不太好“那我……踹你一腳?”
初白“……”又逼我動粗口。然后她就抬起頭說了句更大逆不道的話“城哥,我還想咬你一口。”
站在旁邊的少年猶豫都不猶豫,伸了手過去。“咬吧。”
那雙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纖瘦,摸過她的腦袋,捏過她的臉,拉過她的手腕,強硬又不容抗拒,讓人想犯罪。初白趕緊低著腦袋趴在桌子上,這次是掩飾。她感覺她有點臉紅。
那只手又透過她身前的縫隙湊了過來“喏,不咬不是人。”
我特么,沒見過這樣的,無理取鬧到非要別人咬她,她今天就出息,就不咬。
初白別開腦袋,轉(zhuǎn)到另一邊。沒想到左安城勾著凳子往她這邊靠了靠,胳膊繞過她的肩膀,一只手又湊了過來,湊到她唇邊。
這人,非讓她咬是不是。初白維持著錚錚傲骨轉(zhuǎn)過去瞪他。
左安城覺得有意思,撐著下巴慢悠悠又把手湊到了她面前,小姑娘這次火了,真的嗷嗚一口叼了上去咬上他的指尖。
唇軟軟的,還能感受小牙齒的堅硬。咬的還挺兇,冰凌凌微疼的感覺,就這么咬著他的手瞪她,一雙眼睛泛著淺淺的水光,霧蒙蒙的。
左安城忽地有些想笑,任由她兇狠地咬著,“解氣了嗎?”
初白松了些牙關(guān)的力道,迷茫了一瞬,隨即垂眸又咬了上去。他看出來了,看出來自己不開心,那一大早還這么跟她皮,就不能這么好好說話嗎?
這是委屈了?
他也沒有哄女孩子的經(jīng)驗,也沒有養(yǎng)過小兔子。就跟著心里那點感覺,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腦袋,看著小姑娘眼尾慢慢柔軟下來,彎腰湊到了她眼前“下次不欺負(fù)你了,好不好?”
那一聲低柔清緩的尾音讓初白心尖發(fā)顫,毫不自知咬著他的力道又加了幾分,腦袋還被他撫著。
他怎么越來越愛摸她腦袋了,初白慢吞吞松開咬著他的指尖,聲音小小的“不是欺不欺負(fù)的問題?”
左安城離的近,聽的一清二楚,把小姑娘語氣里那點撒嬌聽了個明明白白,垂眸看了眼指骨上可愛的牙印,微不可微勾了笑,又怕小姑娘生氣壓了回去“你的意思讓要我讓我欺負(fù)?”
她瞪著眼睛看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柔軟又惹人疼愛的樣子,驀然讓人想親近。溫暖的掌心順著她的臉頰輕撫,然后捏了捏。
初白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心跳如雷,一只小鹿蹦來蹦去的感覺。偏生他還不放過她,就挑了一雙烏黑沉亮的眼眸靠得離她更近了幾分,聲音壓著明顯的笑意輕柔緩慢地問她“告訴我啊?”
要炸了,初白覺得一顆心已經(jīng)撲通撲通跳到嗓子眼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大腦一團(tuán)亂,離得那么近的氣息催的她臉燙,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