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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楚戈的錯覺,他好像覺得顏瑾這語氣里好像充斥著滿滿的炫耀。
能讀心了不起啊,楚戈心道。
“至少能聽懂小魚在說什么。”顏瑾難得地回了在心里抬杠的楚戈一句話。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楚戈甘拜下風(fēng)。
肖煜磕了一會兒瓜子,然后又冒出了一句:
“吱吱吱。”說起來南嬋綁架我該不會是為你了吧?
聽見了肖煜的疑問,顏瑾有些為難地摸了摸鼻子。
這默認的態(tài)度把肖煜手里的瓜子都嚇掉了。
“吱吱吱。”真的是因為我搶了他男人才綁架的我啊?
肖煜有些訝異。
肖煜是認識南嬋的,不過是單方面的認識,si和nn曾經(jīng)有過合作,所以他見過nn這位現(xiàn)任的年輕掌門人。
南嬋的年紀與美貌為她帶來許多非議,但是她用不輸給仍何人的實力與天賦撐起了nn,撐起了南家,堵住了那些風(fēng)涼話。
在時尚界,nn的南嬋和yl的顏瑾都能稱得上是奇跡的代名詞,只不過在肖煜看來,顏瑾的成就大部分都是靠他在國外的勢力和解釋不清的運氣(比如神秘設(shè)計師)鑄就的,南嬋才能真的稱得上是貨真價實的商業(yè)奇才。
至少在肖煜從他曾經(jīng)所處的那個小圈子里,聽說過南嬋的無數(shù)事跡,所以他一直都很尊敬這位商場上無數(shù)次拉枯摧朽覆手為云運籌帷幄于千里之外的女性企業(yè)家。
如果是以前,有人告訴他南嬋和顏瑾訂婚了,肖煜絕對會在微博上給他們兩人發(fā)個祝賀詞,南嬋和顏瑾,天生一對,結(jié)婚?太正常了,正常到就像是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
而如果這個人接下來又告訴肖煜,顏瑾否認了他和南嬋的訂婚并且宣布他要和一個男人結(jié)婚,那肖煜,可能覺得這個人瘋了。
不是顏瑾瘋了,而是告訴他這個消息的人瘋了。
一點都不夸張,這就是一年以前的肖煜對這兩人的所有認知——門當戶對,隨時領(lǐng)證。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神奇。
一年后的今天,肖煜居然能從一個曾經(jīng)的自己只能仰望的女人手里搶走顏瑾。
不,說不上是搶。
因為所謂的愛情本來就荒謬到能讓太陽從西邊升起。
它漠視一切的真理和邏輯,所以才讓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流螢撲火。
“說的什么話。”顏瑾揉了肖煜一把:“你應(yīng)該說是你男人的魅力太大,讓這些小姑娘們抵擋不住。”
“吱吱吱。”你知道就好,萬惡之源就是你。
肖煜叉腰。
“吱吱吱。”快說你最愛的人是誰。
“最愛的?當然是我的小魚。”顏瑾非常配合肖煜的演出。
旁邊開著車的楚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盤上:“秀恩愛自重啊,惹毛了我同歸于盡知不知道?”
顏瑾嗤笑一聲。
肖煜掐了得意忘形的顏瑾一下,然后談起了正事。
“吱吱吱。”那你現(xiàn)在是去找她做什么,對峙嗎?
“主要還是看看她的態(tài)度,女大十八變啊,當年那個小姑娘……”顏瑾說到一半突然卡了殼。
“吱?”怎么了?
“沒事,一下子不知道哪里算起才是當年。”
顏瑾別有深意地說道。
…… nn集團。
肖煜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但是這一次,毫無疑問是他心情最最復(fù)雜的一次。
他既不是來談合作的,也不是來找他的設(shè)計師朋友的,而是來,向南嬋示威的。
有一瞬間,肖煜有些慶幸自己是以倉鼠的模樣藏匿于顏瑾的口袋里,如果真的是讓他以人類的樣子前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和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小姑娘為了一個男人吵起來。
這大概也就是為什么顏瑾之前說“倉鼠更加合適”的原因吧……
肖煜不由這么想道。
他曾經(jīng)以為,如果自己要和顏瑾交往,他們兩人之間最不對等的地方是在于身份,但是,現(xiàn)在他身居高位,有千萬年薪,國際設(shè)計大師都贊不絕口的設(shè)計天賦以及不可限量的未來,他卻依然站在自己給自己劃下的圈里,遙遙地望著顏瑾的背影。
其實肖煜早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和顏瑾最大的不對等,在于心靈。
這個男人,不論做什么都堅定不移始終如一,讓人不由自主地跟隨他的腳步。
而他呢,甚至連跟隨對方都做不到,只能做一只對方養(yǎng)在口袋里的寵物。
這就是為什么肖煜總是下意識地拒絕或是回贈顏瑾贈與他的那些禮物,在有形物上做些文章會讓他內(nèi)心好受一些,因為對于那些他顏瑾那里獲得的,真正具有價值的、無形的禮物,他沒有任何回報的途徑。
“瑾哥!”
歡愉的聲音在肖煜耳畔炸開。
他看著向顏瑾撲來的南嬋,一時間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