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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6日
數日后射擊場……虎的教學方法的確不是一頓酒或一次體術表演能改變的,按照虎的說法「為了不讓你們捂著內臟在海面上哭泣?!?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管如何都不需要質疑她行為的正確性。
這一天是低年級學員實彈射擊的日子,菲利普作為教務長自然是要親臨現場。
相比普通學員的單兵武器,艦娘候補生們的艦裝威力自然是大多了,就算是換裝了訓練彈每一次射擊效果都像是一枚37mm穿甲彈一樣,負責教學的虎裝備上自己的mk6副炮,小巧的炮塔通過綁帶固定在小臂上,可以相對靈活的應對來自周圍的分散小目標。
艦娘候補生們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艦裝武器多多少少有些興奮,而虎則要一邊負責檢查射擊效果一邊維持現場秩序,「早知道給她調個幫手來。」
菲利普站在檢閱臺上自言自語道。
「全體注意,自由射擊,預備!放!」
「咚咚咚」
急促的炮聲響起,靶標籠罩在一片塵土中;虎舉起望遠鏡一邊檢查彈著點一邊點評學員的操作「天后記得先測距后瞄準,花不了你太多時間……舒爾茨你打得不錯就是沒打到靶子上記得修正彈著點……標槍射擊的時候別閉眼你有一半彈藥都打歪了……馬漢下次別把炮抬太高,你手里的又不是拋石機……」
虎放下望遠鏡警惕的往身后一看,「放下武器!我說多少次了,你要么把武器沖地,要么就朝向目標!」
「哦,發現問題了。」
菲利普看見虎正訓斥著一名誤將武器朝向同學的艦娘,她一邊訓斥著一邊朝靶標的方向甩著手「這可不好,她好像忘了手上的裝備了。」
菲利普剛說完:「啪!」
一聲爆響使得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得定在原地。
菲利普慌忙舉起望遠鏡看向聲響發出的位置,只見一枚小口徑訓練彈從虎揮動的副炮上發射出來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高拋升空。
「沒準能空爆?!?
菲利普一廂情愿的想著;炮彈上升一段距離之后隨著慣性落下墜入卡斯皮船廠里。
「只是訓練彈而已沒人會注意到吧……」
菲利普又一次在心里想著,船廠突然響起了表示警報的汽笛聲。
「Chyort!」
菲利普罵了一聲就跑向靶場,邊跑邊喊「訓練暫停!教官維持秩序!」
等到他跑到艦娘那邊卻看見幾名警衛持著槍瞄準了驚慌失措的虎「不許動!把武器放下!」
虎的動作被定格在副炮走火的那一刻,右臂揚在半空中,眼睛緊盯著炮彈飛行的方向,她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流淌在皮膚上,她甚至忘記了呼吸,嘴巴張張合合卻沒法出聲。
艦娘候補生們圍在四周遠遠的看著自己的教官。
警衛高聲發出警告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把少女打得不知所措。
「她聽不懂西里爾語,交給我。」
菲利普和警衛說明,他走上前去把住少女的胳膊。
「沒事了,虎?!?
一邊安撫受驚的少女一邊解開小臂上的武器。
「沒事了,沒事了……」
他一手拎著武器一手撫著少女的后頸輕輕搖晃。
「菲……菲利普……」
她顫抖著說出男人的名字兩滴眼淚從眼角涌出和滿臉的汗滴融在一起不易察覺……「走……休息一下去吧?!?
菲利普攬著少女的后背輕輕推動,兩名警衛走過來挽住她的雙臂,將她緩緩帶離現場。
少女盯著菲利普的方向,眼神里像是在喊叫著什么,也許是男人的名字。
菲利普拎著少女的裝備站在原地,硬擠出一絲微笑向她招手告別。
「教職工來我這集合!」
菲利普把裝備緩緩放下,掏出筆記本看著手表在上面記錄下事故相關信息,教職工聚攏過來菲利普向他們布置下任務「教官把學員先帶回教室,年級主任先去聯系保衛科派兩個人保護現場,再聯系納爾遜讓她來這兒找我,執行命令?!?
「是,教務長同志?!?
其他人各自走開了,菲利普站在原地和面前的一群艦娘候補生對視著,一言不發,「那個……」
螢火蟲從隊列里發出聲「……虎教官會怎么樣?」
「她不會有事的,只是個意外而已?!?
菲利普嘴上說著心里也一樣想著:「不會有事的?!?
事故后的某一個周四卡斯皮島船廠菲利普站在廠長辦公室的門口,用手握了握手提包的提手對身邊的教官說,「等我信號?!?
咚咚咚~「請進。」
「啊親愛的菲利普伊萬諾維奇,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我不能來慰問慰問我們的聯盟勞動模范嗎?」
「哈哈哈哈哈……」
房間內的二人擁抱起來,隨后傳來椅子拖拽的聲音。
「你不會是為了前些天那事來的吧,沒必要?!?
「怎么會呢,今天是咱們聯盟的'魚'日啊。」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這事了?!?
菲利普打開包拿出些東西。
「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黑金粒兒,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磕阍趺催€在想那個事?哎呀都怪那個不列顛娘們,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放心!肯定法辦!……啥?打仗?打仗可得靠你們啊,我們的勞動模范帶領優秀的工人們搞好生產我們前線肯定勝利啊……啊你說艦娘?對對對她們都是些學生,還沒來得及上戰場……你說闖禍那個?我們爭取把她斃了!……也對,大敵當前,是得注意保存實力,嗯……廠長親自給她說情我可沒想到啊?!瓌e管這個了,我肯定轉達您的意見?!?
緊接著房間內又響起玻璃瓶碰撞的聲音。
「你看,我把這給忘了,波斯的發酵葡萄汁,味道香極了。……沒有,沒有,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來和你聊聊天慶祝下'魚'日……我也沒個酒友,學校里都是小年輕……對了下半年的修造計劃可就靠你們了,嗯……還有廠子里有什么困難嗎?……講,必須講,沒有船廠幫助我們艦隊艦隊誰來保障呢?……啊,沒問題,沒問題交給學院就好……哎,你什么時候下班,我一下午沒吃東西了……那太好了哈哈哈哈!」
菲利普開心的笑著拍拍手從座位上站起身,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請進。」
一名海軍軍官走進來,「您好,我找上校同志?!?
「怎么了?」
菲利普問道。
軍官走上前來對著菲利普輕聲耳語幾句「怎么回事???」
菲利普突然厲聲斥道。
「怎么了菲利普伊萬諾維奇?」
廠長剛剛裝好桌上的食品,緊張的問道。
「小事情,小事情,可惜沒機會和你共飲了,改日找機會吧。」
說完他站起來和廠長握握手,「再見朋友。」
二人告別菲利普和軍官快步走出辦公室。
「擺平了?」
在返程的車上教官問。
「擺平了,可惜那幫酒鬼失去了兩瓶美酒和下酒菜?!?
菲利普打開筆記本記下談話的細節后長舒了一口氣,自從意外發生菲利普一直奔走在學院、艦隊和船廠之間,也多虧卡斯皮島這偏僻的位置,這個事故的消息始終沒能踏出海島半步。
汽車在沙地上飛馳著,一簇簇星辰從窗外劃過,但菲利普沒有心情欣賞,他正思考怎么讓虎回到工作中去,按照她的脾氣想一時間恢復正常估計是不容易。
此時的虎站在禁閉室雙眼緊閉用hud畫面無聊的掃描著眼前的一片黑暗,就好像是在進行夜戰演習一樣。
門外傳來腳步聲,從腳步聲可以辨認出來是納爾遜,自從事故發生后納爾遜常來探望虎只不過是隔著鐵門「探望」。
「小虎?」
「晚上好納爾遜?!?
「調查結果出來了,是因為擊發結構失穩造成的,我們正想辦法把責任往武器系統上引?!?
納爾遜頓了頓,房間里傳來床板變形的響聲。
「麻煩大家了?!?
虎躺在床上答道,「不過你依然要為持械不規范的罪名負責?!?
「唉…」
虎嘆了口氣「打算怎么處理我?」
虎歪歪頭看著空白的墻壁問著。
「不知道,要看教務長的能力了,這些日子都是他在處理?!?
「菲利普?」
虎從床上坐起來「他也受到影響了嗎?」
「多少有點吧?!?
納爾遜答道「不過他說情況很樂觀?!?
「這個笨蛋…」
虎在心里默默罵著,此時門外又傳來了其他人的腳步聲,「納爾遜小姐…」
「我知道了?!?
納爾遜轉身離開邊走邊說:「我們期待你早日回來?!?
虎從床上跳起來趴在門上「幫我…」
話剛要出口她又給咽了回去,「給菲利普問好…」
少女扶著門框輕輕的說。
虎被釋放的當天「綜上所述,我認為在艦娘候補生實彈射擊訓練前預先使用步兵武器進行是適應性訓練是有必要的?!?
菲利普放下筆,為虎的事故報告做了結尾,他抬起頭看看皎潔的滿月若有所思。
「叩叩叩?!?
「誰?。俊?
菲利普站起身走向大門,值班室的老校工站在門外。
「廖尼亞大叔,找我有什么事嗎?」
「樓下電話找你。」
「好的,謝謝。」
菲利普有預感這么晚的電話大概不是什么小事,他拿起衣架上的襯衣先人一步走下樓去。
「我是菲利普。」
「菲利普,快來幫幫我們,小虎喝多了根本勸不住?!?
「你們在哪?」
「在餐廳?!?
「我知道了。」
菲利普跑回屋「出什么事了嗎?」
老校工在門邊問。
「小麻煩。」
菲利普換上勤務鞋快步跑向餐廳。
菲利普一邊跑一邊在嘴里念叨著,「你最好別再惹什么事。」
路上的人都好奇的看著教務長未按條例的著裝快速跑在大道上。
「教務長同志。」
「菲利普。」
剛到餐廳就見納爾遜和卡慕娜守在虎的身邊,她們看見菲利普到來趕忙迎上去。
「沒事吧。」
菲利普看看餐桌前的虎,此時的她正像個思考者的凋塑一樣,扶著腦袋睜著眼睛,緊盯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現在好多了,不過一靠近她她就會發瘋?!?
「她一天沒出現,晚上才從這里找到她?!?
「這樣啊?!?
菲利普聽著二人的解釋,視線越過二人看著一動不動的虎。
「你們先走,我來處理?!?
「你一個人可以嗎?」
卡慕娜擔心道。
「我試試看,你們大概是刺激到她了?!?
「那就交給你了,明天……」
納爾遜難為情的答道。
「明天照舊?!?
「明白了?!?
二人向菲利普告別先行離開了。
菲利普深吸一口氣走近少女,虎看見眼前來了人眼球微微上翻,略微抬起頭看著菲利普。
「發生什么事了?」
菲利普問道。
此時的少女和平日里的樣子稍有不同,除了氣色不佳之外,一頭疏于打理的金發披在背后,皇冠和綁帶都不見了,胸前的領巾也沒帶,甚至衣領上的松緊帶也被去掉了,大概是害怕她在禁閉室自殺吧。
少女無動于衷只是和菲利普對視著,菲利普見狀即向她伸出手「走吧小虎,該休息了。」
說著他動動手指示意要拉她起來,而少女卻微微頷首用頭頂著男人的手掌可憐巴巴的瞅著他,就像一只缺愛的小獸。
男人彎腰傾身輕輕撫摸少女的頭,虎瞇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男人順著發絲向下拍拍她白嫩的脖頸又滑過臉頰輕輕揉著她的下巴,少女則順著男人的手勢歪歪頭感受著他的愛撫,呼吸逐漸平緩,下巴搭在男人手掌上安詳的睡著了。
男人輕輕將手抽回讓少女垂著腦袋繼續睡著,他招呼服務員兩人一起抬走桌子,再幫著菲利普背起少女。
「先記在我賬上。」
菲利普背著少女輕輕的說,服務員打出手勢表示理解,菲利普動身向門外走去,「麻煩你們了?!?
男人留下一句話背著少女踏進夜幕中。
現在已是靜校時間,菲利普背著虎走在空無一人的小道上向著艦娘宿舍走去。
雖然平日里裝備著艦裝背負著彈藥和燃料,但艦娘的本體并不沉,大概是因為艦級不同吧,如果是戰列艦級別的艦娘大概會和成年男性差不多沉。
今天的月色很美,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中,即使沒有路燈照明,路面也被月光照的亮堂堂的。
虎趴在菲利普的背上靜靜睡著,葡萄酒的香味時不時飄散到男人面前。
「你這是把酒喝到鼻子里去了嗎?」
男人小聲吐槽著,彎腰把少女往上掂了掂,兩手向上一提手指陷進少女的大腿肉里,「手感不錯啊……」
男人一邊在腦中想著一邊感受著少女溫熱柔軟的嫩肌,一對豐乳也隨著動作在男人的背上揉了揉,男人很明顯的感受到有兩粒珍珠滾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又不好好穿衣服?!?
他加快些腳步希望在心中的欲望侵蝕靈魂之前把背后的累贅卸下來。
等好不容易走到宿舍樓下菲利普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虎的宿舍在哪。
「早知道讓那倆人留一下了?!?
菲利普背著虎走近門卻發現門在里面上了鎖。
「Chyort!」
他把臉貼在玻璃上用腳踢踢門,除了給自己維持平衡增加難度之外并沒有什么效果。
背后的虎感受到男人的震顫不快的發出「嗚~嗚~」
的夢囈。
菲利普只能離開大門走到值班室窗外把腦袋伸進窗口盡可能低聲的「喊」
著:「值班員同志~值班員同志~」
屋里一片靜寂就像沒有人一樣,菲利普把頭往里使勁伸一伸「值班員同志~」
因為擔心把虎吵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只能用氣管發音,因為沒法震動聲帶,菲利普都快缺氧了。
他彎下腰用力的呼吸,虎的腦袋也隨著慣性滑到男人的耳邊,鼻息吹在耳廓上驚得他一激靈。
「沒辦法了。」
男人轉過身重新走回街上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即便背后的少女又輕巧的重量,但在宿舍前這么一番折騰也是又急又累,整得男人滿頭大汗,耳邊又時時吹來少女的鼻息,菲利普甚至萌生了從未有過的邪惡想法——不如就地「法辦」
了她,好生調教一番。
但這想法存在了不到幾秒鐘就被男人抹除了。
男人只能辛苦的背著少女一步步走著。
「嗚哦……」
少女軟綿綿的叫了一聲,男人放輕腳步往后看了一眼確認少女沒有過多動作后繼續前行,「不要丟下我……」
男人心頭一緊,估計是做噩夢了吧,也許是關于海戰的夢,這孩子以前到底受過多少苦啊。
「菲利普……」
「嗯?」
男人習慣性的應了一聲,又意識到是少女的夢囈。
「不要丟下我……」
竟然會夢到我嗎?男人心里想,在你的夢里我是什么樣的呢?「不會的,小虎。」
男人輕聲答道「不會的?!?
寂靜的走廊里傳來單調的腳步聲,彷佛是一個酒后晚歸的醉鬼,菲利普背著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少女靠在門框上,抬起一條腿用腿彎壓了一下門把手,推開門走進屋里,他輕輕的把少女放到床上,扶著她的身子慢慢躺下,少女一沾上床鋪就蜷縮了身體沉沉睡去了,「呼~」
男人長舒一口氣,挺起身子扭了扭酸痛的腰肢,發出「卡啦~卡啦」
的脆響。
要不要幫她脫掉衣服呢?男人心里想,他看著少女蜷縮的姿勢一事件感覺無從下手,雖說上衣是有扣子的,但下半身……軍隊里可不會教怎么脫裙子啊。
最終為了避免少女弄臟自己的床單菲利普只是把她的鞋子脫掉了。
男人給少女蓋上被子,自己脫下沾濕的襯衣,打開櫥柜取出捆綁整齊的背包。
「真令人懷念啊?!?
他在地板鋪上斗篷,卷起軍毯當做枕頭,最后裹上大衣躺在堅硬的地板上,因為少女這番折騰他很快就睡著了。
「這是哪兒?」
夢中的聲音問,「舒賓卡?!梗评沾鸬?,夢中的他躺在濕冷的戰場上,身邊到處都是同學們的尸體,他努力捕捉著周遭的聲音,但除了風聲什么都沒有。
突然有個陰影歪歪扭扭的踱到他身前翻開他的尸體,解開他的裝具甚至還要脫掉他的制服,「不行!」
菲利普猛地睜開眼,明亮的月光讓他看清了壓在身上的物體——虎衣衫不整地趴在他的面前,她面色潮紅一對金色的瞳仁被月光照亮閃耀著怪異的光芒。
就好像面前的人不是熟悉的同事下屬,而是一個被月光喚醒了野性的獸娘……「小虎,你要干什么?」
男人嘗試著坐起來卻被少女用力地按了回去。
「清醒點小虎!」
「我很清醒?!?
虎突然回答道「我沒想到你是如此的遲鈍。」
虎俯下身子深情的望著身下的男人,「我愛上你了,我想要你,現在就要!」
「你太不理智了……」
「別這么說,」
少女眼眶中泛著淚光「為什么你不愿面對我?」
少女閉上眼睛稍稍昂起頭想止住呼之欲出的淚珠「我本不該被制造出來,甚至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少女和著自己的話搖著頭身體止不住的抽搐,「我被利用,被欺騙,被拋棄,被批判,被指責,被羞辱?!?
幾滴熱淚灑在男人臉上,隨著微風刺激著體膚,「我本以為我會在這地方孤獨終老,但你讓我找到了伙伴,找回了尊重,甚至是生存的意義,你一次又一次的照顧我,幫助我,包容我,甚至是我的錯誤都要幫我扛,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
少女失聲痛哭坐起來用雙手擦著淚「我不要你可憐我,我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
男人坐起來把少女擁入懷中。
「不,是責任,是身為軍人,身為朋友,身為男人的責任?!?
少女從男人的臂膀里探出頭看著他,男人用手拂去眼角的淚花「抱歉,我沒想到我的所做作為給你造成的困擾。我曾經死里逃生,我害怕自己會戰死沙場讓所愛的人陷入擔憂與哀傷。我原以為自己面對現實只能獨善其身,我以為自己在這所學校也只是個匆匆過客,終有一天會重返戰場面對死亡,直到我遇見了你?!?
「我?」
少女抬起頭眼睛閃著光,「現在,我依舊會害怕,但我為了你,為了所愛之人,我愿去克服生命中的一切困難,甚至是死亡?!?
男人握住少女的手,「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
少女激動的說「我相信你,我愿意和你一同戰勝困難,甚至是死亡!」
話音剛落二人緊緊相擁,終于吻在一起。
「啾嗚……哈啊……」
二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男人的舌尖舔弄著少女粗糙的舌苔。
「我的舌頭,是不是,有點奇怪?」
少女松開口害羞的說。
「不,」
男人攬住少女的香肩,「粉嫩又可口?!?
說完男人的粗舌向里一刺撬開少女的櫻桃小口,輕舔著少女的牙床和潔白的虎牙,少女的小舌也伸出來邀請男人的粗舌在充滿葡萄味的口腔中翻騰攪拌。
「嘶啊……嗚嗯……」
少女的小舌努力跟上男人的節奏,環抱著男人的雙手隨著性子撕扯著男人的外衣,「哈啊……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