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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抬起眼皮快速地看了榮祈湛一眼,又垂下,輕輕點了點頭。
“那……寶寶,我們再來一次?”說完榮祈湛不再廢話,而是開始第二次帶著昭昭去體會那極致的快樂。
*
第二天,榮祈湛和韓昭昭相擁著在白玉石上慢慢醒來。
昭昭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有些氣不過地踢了榮祈湛一腳,結果卻有去無回,一只元寶小餃落到人家掌中,就只能任其搓磨了。
“寶寶,晨起的男人不能惹,知道嗎?”榮祈湛的聲音里還帶著初醒的暗啞。
“不知道!”昭昭拉過毯子的一角想把自己纏起來,卻被榮祈湛的大手給阻止了。
他挑了挑眉,“不知道?那湛哥哥就讓你知道知道。”
一番廝磨,昭昭身上又多了好多紅印,她終于知道晨起的男人為什么不能惹了。
兩個人一直鬧到日上三竿,榮祈湛才抱著韓昭昭去了昨天那條小溪。
在小溪里,榮祈湛盡職盡責地給他懷里那個累到一動不能動的寶寶做著清理工作,直到兩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才再次回到白玉石旁。
吃過午飯,榮祈湛決定帶著韓昭昭下山。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么也該回去了。
回程的速度明顯要快很多,因為來時已開好了路,現在只需原路返回即可。
大概又用了不到三天,榮祈湛和韓昭昭就走出密林,回到了山腳下的榮氏療養山莊。
略做休整,兩個人很快返回了宣京市。為期將近一個月的蜜月旅行就此結束。
回到宣京市后,榮祈湛變得十分忙碌,雖然有鐘樊替他撐著榮氏集團,但有很多事需要他親自去做決定,所以他要處理掉已經積壓了一個月的公務。
昭昭回來后倒是很閑,她的暑假還沒結束,研究生新生報到是在九月初,而現在才八月中旬,所以這段時間她沒什么事可做,白天就經常去蕓麓別墅陪榮母,或者去軍區大院看外婆。
在這樣平靜的日子里,榮祈湛突然收到了一封請帖,邀請榮家全家參加黎氏家族舉辦的一場酒會。
這場酒會是為黎家家主,也就是黎炎卿的父親黎冉天舉辦的生日酒會,其實主要是為了慶祝黎冉天出獄,好讓世家圈子里知道黎家家主的強勢回歸,也是讓所有人知道黎家還是那個黎家,誰也不能小看。
收到請帖的當晚,榮祈湛帶著韓昭昭回了蕓麓別墅,晚飯后,榮祈湛跟自己父親商量,這次酒會他決定只帶著韓昭昭去露個面,榮父和榮母就不過去了,反正黎家對榮家也不懷好意,榮家沒必要去給他們做這個臉。
榮父同意了,表示他也是這個看法。
從蕓麓別墅出來,在回鴻華家園的車上,昭昭問榮祈湛:“湛哥哥,你說黎家為什么要邀請榮家啊?他們不是恨咱們嗎?”
榮祈湛一邊開車一邊回答小丫頭的疑問:“示威啊!榮黎兩家從十年前那件事后就勢不兩立了,現在黎冉天出獄,他們邀請榮家就是要告訴咱們黎家要反擊了。”
昭昭禁了禁鼻子,有些不屑地說:“黎家大少不是還沒出icu呢嗎?這個時候他家就要辦酒會?黎家也太沒人情味了。”
說完這句話,昭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轉頭看向黎炎卿,問道:“湛哥哥,你說黎大現在病成這樣,會不會是被黎婉婷給害的?記不記得我給她算過的命?”
榮祈湛皺起眉,看著前方想了會兒,答道:“很有可能。不過,也許她不是主謀,因為在這件事中她并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昭昭一愣,喃喃道:“難道是黎炎卿?天啊!他居然跟前世一樣,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她又看向榮祈湛問道,“湛哥哥,那我們還要去黎家的宴會嗎?”
“去!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干嘛。放心,酒會上黎家不能做什么,而且咱們去露個面就回來,沒事的。”榮祈湛安撫著韓昭昭。
*
黎家宴會上。
“二少,榮祈湛和他太太到了,榮家其他人沒有過來。”黑西服附到黎炎卿耳邊說了這么一句。
黎炎卿垂了下眼皮,輕啜了一口紅酒,再抬眼看向宴會廳的門口,對黑西服說:“走,去看看!”
榮祈湛帶著韓昭昭走進了宴會大廳,不一會兒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黎炎卿。
“歡迎!榮家太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黎炎卿用輕佻語氣說出的歡迎,顯得并不那么真誠。
他瞟了一眼榮祈湛,然后轉頭看向韓昭昭,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聲音也真誠起來:“昭昭,好久不見!”
昭昭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黎炎卿,語氣很公式化地對他說:“黎先生,麻煩請稱呼我榮太太。我們好像并不太熟。”
黎炎卿不在意地笑了笑,輕聲說:“你對我不熟,可是我對你很熟。希望以后有機會能讓你對我也熟悉起來。”
榮祈湛聽黎炎卿話里有話,插了一句:“你對我太太很熟?”
黎炎卿將目光移回榮祈湛身上,意味深長地說:“是很熟。我對你也很熟。榮家太子?太子?哈哈,手下敗將!”
黎炎卿這句話在外人聽來會覺得莫名奇妙,因為榮祈湛與他在任何方面都并沒有過正面交鋒,何來手下敗將一說。
但榮祈湛瞬間秒懂,他猜,他大概也醒了。
“黎景?”榮祈湛不確定地問。
黎炎卿在聽到這個名字后,頓了一下,隨即淡淡地笑了出來,“榮桓?”
兩個男人的目光膠在一起,似是在較量,又似在試探。這一刻他們都明白了,原來對方也恢復了上一世的記憶。
昭昭看看自己老公,又看了看黎炎卿,她沒想到他們會突然叫出對方上一世的名字,不過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拽了拽榮祈湛的衣襟,昭昭看著他說:“湛哥哥,我們打過招呼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她不想在這里多待,尤其是面對著這樣一個曾經的暴君。
榮祈湛挪開和黎炎卿膠著的視線,低頭看著韓昭昭,笑笑說:“好!是該走了。”說完,他再次看向黎炎卿,“黎先生請代我向你父親說聲生日快樂。榮家送的禮物剛剛放到門口的司儀那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拉起韓昭昭轉身要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