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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千年來他從未離開過她,原來上一世死后,他的靈魂一直封印在那塊紫玉石中,被昭昭帶在頸間,隨著她跳,隨著她鬧,隨著她悲,隨著她喜。直到昭昭遇險他才沖破封印嚇走山貓。之后他就重入了輪回,再世為人。
而榮祈湛也知道了老松是誰。
謝謝你,祥風!為了我的一句囑托,你便放棄輪回,跟著昭昭來了這里,又舍了一魂一魄設了結(jié)界護住這小妖,為此只能棲身于一棵略有靈性的老松里,卻無法脫離,一旦脫離,寄體將毀,殘破的靈魂也將不知飄向何處。
榮祈湛內(nèi)心不停翻涌,他努力消化著這全部的信息,這一刻他徹底地蘇醒了。
“湛哥哥,你說老松真的死了嗎?他為什么會死啊?”
昭昭的聲音喚醒了陷入前世記憶的榮祈湛,他看向一臉焦急的小丫頭,幾步跨過去,一把抱住她,牢牢地把她鎖進懷里,接著密密的吻劈頭蓋臉地落到她的臉上、唇上。
原本還在為老松傷心的韓昭昭,莫名其妙地被榮祈湛抱進了懷里,又被他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吻給吻懵了。
湛哥哥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發(fā)狂?
含著昭昭的唇,橫掃著她口中每一寸溫軟,真切地感受到她甜膩的氣息,榮祁湛終于放松下來。
“昭昭,我醒了!”
昭昭正將臉貼在榮祈湛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聽到他說的話,立即抬頭。
“湛哥哥,你說什么?”
“寶寶,我醒了!我想起了一切?!睒s祈湛目光憐惜地望著他的小丫頭,“這一千年你幸苦了!”
昭昭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心說:“有你在這里,別說一千年,哪怕一萬年也不幸苦?!?
榮祈湛沒再說什么,把昭昭的頭按在自己的頸窩,就那么靜靜地抱著她,一只手時不時輕撫過她柔順的長發(fā),間或低下頭吻吻她的額間和發(fā)頂,享受著這跨越千年的溫馨時刻。
半晌過后,昭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推了推榮祈湛的胸口,對他說:“湛哥哥,老松枯了,他會不會死了?”
榮祈湛安撫住小丫頭,讓她別著急,然后對她說:“不會。”接著他把自己待在紫玉石里陪她千年的事,告訴了她,“……所以老松不會死。最后二十八年我重入輪回,雖然不知道后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我可以肯定老松沒有死,這棵樹之所以會枯,是因為洪祥風的魂魄離開了?!?
不過他的魂魄一定受損了。這最后一句榮祈湛沒有告訴昭昭,他怕她難過。
榮祈湛在心里想,等他們這次蜜月旅行后,他一定要想辦法找到洪祥風。他知道他一定就在昭昭的身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他補回魂魄,好報答他對小貂的相護之恩。
昭昭聽了榮祈湛的話,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來,以為洪祥風也已重入了輪回。一轉(zhuǎn)頭,她又看到白玉石旁的那個小土包。
指著小土包,昭昭拽著榮祈湛讓他看,“湛哥哥那是你上一世埋骨的地方,我將碎掉的紫玉也埋了進去?!?
榮祈湛順著昭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神迷離,“嗯!就讓前世的種種隨著那具肉身和碎掉的紫玉一起埋葬了吧!”
他又轉(zhuǎn)回頭看向昭昭,抬手將她額前幾縷被暖風吹散的發(fā)絲攏到耳后,“這一世我們很幸運,生逢盛世,沒有戰(zhàn)爭,而病疫和天災在這個盛世也有足夠的力量去抵御,所以我們可以肆意地活出我們自己。昭昭,就像婚禮那天我對韓爸爸說的,今生我會一直護在你身旁,珍惜你,愛你,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寶寶,我愛你!整整愛了千年?!?
昭昭望向榮祈湛的一雙翦眸,此時早已盈滿了點點淚光。隨著美目輕輕一眨,那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便悄聲落下。
輕抿了下唇,昭昭猛地將頭埋入榮祈湛的懷里,將滿眼的水汽盡數(shù)蹭在他的胸前,“湛哥哥,我也愛你!好愛好愛!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這一千年里,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多少次我都想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進入輪回去追尋你。可是不行,不行的!妖不能自戕否則會魂飛魄散,那樣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后來,終于,我終于等到了自己的大劫。冥冥中我感覺有一股力量帶著我到了你的身旁。不管那股力量是什么,我萬分地感謝它。湛哥哥,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好!”
*
天色漸晚,溫暖的陽光慢慢被柔和的月光所取代。森林里蟲鳴鳥叫之聲伴著陣陣清風環(huán)繞在榮祈湛和韓昭昭的身邊。
兩個人剛剛解決了晚飯,決定四處走走。
昭昭對這里太熟悉了,她拉著榮祈湛跟他一處一處回憶起當年的趣事,其實榮祈湛對她說的每一件事都一清二楚,因為那是他們共同的經(jīng)歷。
很快兩個人來到一條小溪旁,沿著小溪往前走十幾米就是一處水流不大的瀑布。
榮祈湛拉住還要往前走的韓昭昭,把她帶進懷里,用一種亮亮的眼神看著她,啞著聲音開口道:“寶寶,天這么熱,我們又走了這么久,在這洗個澡好嗎?”
昭昭從榮祈湛的眼中看出了異樣的情緒,臉霎時就紅了,她點點頭,“好!”聲音輕到榮祈湛差點沒聽見。
在嘩嘩不停落水的瀑布前,榮祈湛幾下除去兩人身上的束縛,然后抱起那只小妖精小心地跨入了清冽的溪水。
八月中旬正是一年中暑氣最盛的時候,因此雖然是在北方密林里,但溫度并不冷,反倒有些悶熱。兩個人泡在清溪間卻剛好解了這暑氣。
在水中一番嬉鬧,本來想要降溫的兩個人,身體卻更熱了。好不容易算是洗完了這個澡,榮祈湛抱著昭昭有些氣息不穩(wěn)地問:“寶寶,我現(xiàn)在想要你,可以嗎?”
昭昭攀著榮祈湛的肩,在他胸口點點頭,不過在他進一步行動前,她突然抬起頭害羞地對他說:“湛哥哥,不要在水里,抱我去白玉石那兒,好嗎?”
“好!”話音剛落,榮祈湛立即彎身扛起韓昭昭,快步上岸,又隨手撿起兩人的衣物,大踏步地向白玉石走去。
第四十五章
男人扛著他的女人,邁著輕快的步伐,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白玉石那里。
榮祈湛沒有把肩上的小丫頭放下來,直接扛著她去翻自己的背包,很快拿出一條毛毯,轉(zhuǎn)身回到白玉石旁平鋪了上去,然后才將他的小丫頭珍愛地放在上邊。
接著,他沒給昭昭喘息的機會,立即欺身而上。
在滿是青草味的密林間,在如柱的月光下,在清涼的白玉石上,伴著聲聲蟲鳴,一雙重合的人影如濤如潮,他們帶起的熱氣暖著白玉石,也燃起了周圍的空氣,不時傳出的聲聲嬌啼,還驚走了附近的鳥兒。
圓月掛在正當空,將林間這一小片空隙照得亮亮的,榮祈湛摟著一臉紅暈還帶著些薄汗的昭昭,親了親她軟嫩的臉蛋,問道:“還會痛嗎?”
昭昭沒力氣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卻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榮祈湛低低笑出聲來,“寶寶,你這么害羞一點都不像妖精?!?
聞言,昭昭猛地睜開眼睛,好奇地問:“妖精為什么不能害羞?妖精應該怎樣?”
榮祈湛一臉壞笑,把嘴湊到昭昭耳邊輕語了幾句,結(jié)果收獲了一頓粉拳亂捶。
挾住那雙藕臂,拉高至她頭頂,榮祈湛再次覆上,低頭吻住昭昭的唇,咬了會,放開,接著問:“寶寶,剛剛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