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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時間宣大校園內(nèi)流傳著一個大瓜,就是即將畢業(yè)的黎大校草又有新女朋友了,而這個超級幸運的女人就是大四歷史系的小甜瓜韓昭昭。
自從昭昭穿越過來后,這位韓昭昭同學(xué)的外號就從小呆瓜變成了小甜瓜。
對于這則傳瘋了的消息,雙方當(dāng)事人都沒有出來回應(yīng),也沒人辟謠,所以大家都以為此瓜已經(jīng)被實錘了。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傳聞中的女主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個瓜,另一邊,男主角近期在學(xué)校里一直沒出現(xiàn),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到這個緋聞。
昭昭現(xiàn)在每天會到學(xué)校去查資料、做論文,或者找程教授幫忙指導(dǎo)論文,放學(xué)的時候就會被榮祈湛接回家,回了家就是他們的二人世界,這樣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逛宣大的貼吧,還有微博微信什么的,另外她在學(xué)校接觸的人也不多,因此才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某位校草的緋聞女友。
而段穎彤這段時間讓畢業(yè)論文給折磨的都快瘋了,每天基本全是泡在圖書館、程教授辦公室或者寢室里,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也就沒太注意學(xué)校里出現(xiàn)的這則流言。但很快她還是知道了,覺得事情有些嚴重,就馬上告訴了韓昭昭。
與此同時程維度也在貼吧上看到了這則緋聞,他先沒有告訴韓昭昭,而是直接找到宣大貼吧管理員,要求其立即刪除與此相關(guān)的所有貼子。
開始的時候,貼吧管理員并不同意,他表示即使是教授也不可以要求他們隨意刪帖,還說什么言論自由。
但程維度告訴他,這些貼子傳播的都是毫無根據(jù)的謠言,還告訴他,造謠傳謠都是要承擔(dān)相應(yīng)法律責(zé)任的。管理員這才害怕,并立即刪除了相關(guān)貼子。
因此當(dāng)昭昭到宣大貼吧上去找自己的緋聞時,卻一條都沒有看到,弄得她和段穎彤都十分納悶。
雖然貼吧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只言片語,但是之前看到過貼子的人非常多,校園里這個瓜依然是大家茶余飯后的最熱話題。
然而還沒等這陣風(fēng)刮過去,貼吧上又砸下了一個更大的瓜。有人發(fā)了一些照片和視頻,內(nèi)容都是榮祈湛接送韓昭昭上下學(xué)的畫面,其中還有榮祈湛親吻韓昭昭額頭的鏡頭。
配題更是吸人眼球,寫的是“大四歷史系小甜瓜是榮氏家族太子爺榮祈湛包養(yǎng)的小情人”。
這個新瓜直接把吃瓜群眾們砸得暈頭轉(zhuǎn)向,大家開始說什么的都有了。
有說韓昭昭是人生贏家的,一下子就集齊了宣京市最鉆石的兩大單身漢;有說韓昭昭外表看著清純可愛,沒想到內(nèi)里如此心機婊氣;還有說韓昭昭就是個渣女,一腳踏兩船。
反正一時間韓昭昭一下子成了宣大的熱門人物。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大瓜剛掛出來,緊接著還有新瓜出爐。
一天,貼吧里突然冒出一批所謂知情人士,這些人說韓昭昭一直被推崇為歷史系無敵第一才女,事實上言過其實。
其中一位知情人爆料,韓昭昭曾在歷史界大咖王教授的課上指著齊朝酒樽說是尿壺。另一位知情人接著爆料,說韓昭昭在畢業(yè)論文里以大量野史冒充正史,完全沒有任何考據(jù)。
這些爆料讓本就在風(fēng)口浪尖上的韓昭昭變得更有話題了。
一時間在校園里,不管昭昭走到哪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這讓她感覺十分難過、彷徨,更加無措,此前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形,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別人解釋,所以只能選擇默默地躲開。
段穎彤很氣憤,在貼吧里,微博、微信上跟校友們一頓撕叉,可是她獨木難支,哪怕她開貼說韓昭昭早已跟榮祈湛結(jié)婚了,也沒有人信,還人被diss說她為韓昭昭洗地。
榮祈湛發(fā)現(xiàn)這兩天韓昭昭總是蔫嗒嗒的,說帶她去試婚禮禮服也提不起興趣,甚至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有肉都吸引不了她。他感覺這里邊肯定有事,就決定問問她到底是怎么了。
在從宣大接昭昭回家的路上,榮祈湛一邊開著車,一邊問她:“寶寶,這兩天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開心?是在學(xué)校遇到什么事了嗎?我是你老公,遇到任何事你都要告訴我。”
昭昭看了榮祈湛一眼,她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更怕他聽見自己和黎炎卿的緋聞而生氣。
不過想了一會兒,昭昭決定還是把一切都告訴榮祈湛,因為她覺得湛哥哥是她最愛,也是最親近的人,她不想有任何事瞞著他。
然而憋了兩天的情緒,在此時卻有了爆發(fā)的趨勢,昭昭還沒等開口說呢,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更是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正開著車的榮祈湛意外地聽到了低低的啜泣聲,他詫異地側(cè)頭看了一眼,居然看到昭昭坐在那里低著頭,垂著眼,緊咬下唇,正使勁往回憋著自己的哭意,卻因憋得狠了有些抽噎。
榮祈湛看到這種情況心里咯噔一下,他的小丫頭是受了多大委屈才難受成這樣!
在路邊找了個安全位置,榮祈湛把車停好,然后探身到韓昭昭那邊,幫她解開安全帶,又把她抱進懷里安撫地親了親,這才開始問:“寶寶,說吧!怎么回事?有什么事都可以對我說。我決不會讓你受委屈!”
昭昭終于忍不住了,把頭埋進榮祈湛的懷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了一會兒,等情緒釋放得差不多了,她開始抽抽嗒嗒地講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榮祈湛聽完,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又親了親昭昭的額頭,對她說:
“寶寶,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好。咱們結(jié)婚的事,我早該對外公布的,讓你受委屈了。那個尿壺和野史的事,你親身經(jīng)歷過那段歷史,所以你知道的肯定是對的,我相信你。
“明天我去你們學(xué)校找你們校長談,由榮氏集團出資,邀請權(quán)威歷史專家組成研究團隊,申請立項,對那件文物和那段歷史進行重新考證和研究。
“真的假不了,他們最后一定能證明你說的都是對的。到時候咱們狠狠地打那些污蔑過你的人的臉,好不好?還有,我一定會查出這次這些事都是誰做的,我會讓那個幕后的人為此付出代價。”
昭昭抽噎著點了點頭,聽了榮祈湛的話,她心情好多了,但還是有些難過,“湛哥哥,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生氣了?我跟那個黎炎卿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就是我跑1200米那天,他帶著我跑了最后一段,讓別人給看到了,就被亂說了。我,我……”
榮祈湛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小丫頭的嘴,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接著很嚴肅地對她說:“寶寶,我信任你!我會生黎炎卿的氣,但不會生你的氣。我知道他對你有企圖,但是保護你并阻止他的企圖是我的事,所以永遠不要擔(dān)心我在這方面會生你的氣。”
聽了榮祈湛的話,昭昭頂著哭得紅紅的大眼睛感動地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她似乎是想從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安慰,就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不安地蹭了起來。
榮祈湛任小丫頭抱著、蹭著,一只手還不停地撫摸著她的長發(fā),并低頭一下下地親吻著她的發(fā)頂,仿佛是想帶走她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就這樣,在車里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相擁在一起,仿佛時間都定格了一般。
又過了一會兒,昭昭把臉從榮祈湛懷里抬起來,眨著眼睛看向他,用哭過后帶著鼻音的聲音對他說:“湛哥哥,我好了,不委屈了。”
榮祈湛微微嘆了口氣,抬手按住小丫頭的后腦,略一歪頭,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她一下,滿心愛憐地說:“怎么會不委屈?我都覺得委屈!小丫頭,以后在外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好嗎?”說完他手臂一緊,再次把她壓入自己懷里。
“嗯!”昭昭趴在榮祈湛的胸口點了點頭,乖乖地讓他又抱了一會兒。
此時昭昭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fù)了很多,看著對她擔(dān)心不已的榮祈湛,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對他說:
“湛哥哥,我沒事了!有你在,我就不委屈。我想明白了,我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行得正坐的端,緋聞的事早晚會解開。至于學(xué)術(shù)方面的事,不用你幫忙,我會自己去找資料、找證據(jù),但畢竟已經(jīng)時過境遷,最后如果能證明我是對的那最好,如果不能,我也接受。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對的事,都會被人理解的。這句話是你上一世告訴我的,以前我不明白,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
就在一瞬間,榮祈湛突然感覺他的小丫頭好像長大了、成熟了。他即欣喜又心痛,欣喜于她的成長,心痛于她因這樣的事而成長。
看著自己懷里臉上還有一絲落寞的小家伙,榮祈湛擁緊她,吻著她的額頭說:“寶寶,咱們先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