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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大堅挺的男根,在嬸母的玉洞里,那是他第一次體驗女人的那里,剛才的一切銷魂蝕骨的渴望和忍耐,讓現在終于得愿以償的他如脫韁的野馬般,拼命的沖刺抽插。
初嘗人道的他還無法了解那里究竟的松緊,他只感到嬸母的那里不斷的溢出越來越多的水,越來越濕滑,團團的包圍著他灼熱的男根。
嬸母的呻吟聲,也從開始的略帶苦楚,到極度的歡樂。
嬸母的雙腿開始緊緊的纏住他的雙腿,配著他的抽插,用力的扭動著腰身和屁股。
這種滋味,是即使諸位看官,也只能用自己的男根玉洞去感受,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的。
每一分,都會讓他的男根不斷暴漲,讓他的淫欲不停翻滾,讓他的身體沸騰燃燒!而他,也只能拼命的不停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像是要把這銷魂的玉洞插暴,讓自己的男根爆裂在里面,撐破在里面,頂碎那淫蕩的玉體,讓自己體內的萬流呼嘯著奔騰入海,讓自己的陽精直沖云霄!徹底的快活!徹底的釋放!徹底的激射!而那嬸母也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著,吶喊著,大叫著「日我……日我……日死我!」
這聲音更加激蕩著他的淫欲。
嬸母拼命的交纏、迎合、反攻,啪啪的如疾風鋪面,又如雨打沙灘,也許沒有男人會在此之下不迅速繳槍,可他卻只有越戰越猛!大宅的老屋里,一對嬸侄,兩具裸體,凹凸交纏,你來我往,你起我迎!這幅淫靡春宮,世間少有,直可讓讓處女亂性,讓太監泄身!幾百回合過去,戰勢仍是愈發熱烈。
嬸母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快活,下體撞擊和粗大男根的抽插出入,把她積郁了幾乎二十年的春欲,化作香汗,痛快的在肌膚間淋漓盡出。
化作玉液在貞處淫蕩的肆意狂瀉。
那男根被逗的熱熱滑滑,像是催命一般,她幾欲閃避,又亢奮的迎合。
在睡夢中經過如此淫戰之后,她稍微的有些清醒了。
其實她早就醒了,但是她害怕這快活只是春夢一場,太過于銷魂,讓她不忍醒來。
可此刻,她終于意識到那不是夢,而是鑿鑿的現實。
夫君一定是得了什么仙術,得以如此脫胎換骨,自己苦熬二十年,重于等到了盡享魚水的那天。
此時的欣喜,讓她忍不住流出淚來。
可又想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是淫浪無比,丑態大出,于是十分羞臊,嬌嗔到:「怎個今天變得如此威猛,把人家弄成這樣。」
緋紅的小臉,像小姑娘一樣,大眼睛羞澀又甜蜜的垂下,湊近夫君的臉龐獻上一記香吻……伴隨這記香吻,她雙目含情的睜開。
待到眼前一亮,才發現天旋地轉——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干的神魂顛倒,被自己緊緊交纏迎合,聽盡自己淫聲浪語的,居然不是自己盡心服侍的夫君!而是自己年輕的侄兒!這情景讓她驚呆幾乎被擊垮,她是如此的貞女貞婦,即使春心如何蕩漾,都不會去看別的男人一眼。
自己的貞處,更是夫君所專有,守住它是她此生的唯一意義,貞潔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的一切。
即使是自己的手指,她也決不肯觸到自己的貞處,否則就是對夫君的背叛,是失貞,是絕不可原諒的失節,是必須自盡的墮落。
可是,此刻,此刻……她被自己的侄兒奸淫著,而她的貞處被他飽飽的充滿著,自己被他奸淫的如此快活直到丑態畢露!此刻她已經失去了一切,極度的驚訝和憤怒扭曲了她美麗的臉,她萬念俱灰恨不得馬上自盡……與此同時佩兒也被嚇得魂不附體。
此刻佩兒腦海里已經一片空白,只是開始拼命的求饒,打自己的耳光,說自己不好,求嬸母原諒他。
可這種事情如何可以原諒得了,嬸母騰的坐起,開始大哭大鬧,可馬上又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明白了此時不能讓門房知道。
雖然制住了聲音,卻無法制住悲憤的眼淚,她把佩兒,這樣奸淫了自己的自
己的侄兒,一腳踢翻在床上。
她恨,她氣,歇斯底里。
佩兒拼命的哭著求饒,她卻不依不饒,哭著踢打著佩兒年少而赤裸的身軀。
可是不管怎樣的踢打,她的貞節也再回不來了。
她恨死了眼前這個壞了她的貞操、毀了她的一切的男人……和他粗大持久的男根……她狠狠的從床頭拿出一把剪刀對佩兒說,你剛才做了什么!佩兒不敢說話,不停的發抖。
她說,你那東西壞了我的身子,我是活不了了,我真想殺了你。
但我一個已經失了身的婦人,不能再背上殺人的惡名,但是我要把那壞我貞節的賤東西毀了。
佩兒自是哭成了淚人,不停的求饒躲避,直到被嬸母逼到墻角,被她壓低但很狠的聲音說「如果不割,就讓你坐豬籠,進死牢」。
他無法反抗,只得乖乖的讓嬸母握住男根,流著眼淚,閉緊雙眼,絕望的小聲求饒,等待失去自己最寶貴的男兒之身。
佩兒已經嚇得全身癱軟,可那馬上就要被閹割的男根卻依舊堅挺,嬸母恨得是無法言說。
可畢竟是個婦人,力氣和膽量都不足,血淋淋的場面還是怕了,男根握在手里,剪刀高高揚起,幾次咬牙去剪,卻還是沒下的去手。
幾刻過去,氣憤稍微有點平息,手里男根忽然讓她覺得無比充實。
雖然她的神智一直在可以的壓抑回想,但身體卻忠實的記起剛才那男根給她的銷魂快活。
那種快活是她二十年來一直渴望卻無法得償的,卻在剛才被這奪取她貞操的惡男根給了。
這看到這男根是她從未見過的粗壯,更想到這男根在她的玉洞中已經狠命沖刺了幾乎半個時辰卻還如此威風凜凜。
她又想起自己那無用的相公,短小疲軟的肉具,幾下完事的無能,和自己苦守春情無法化解的痛苦!那跳動的年輕男根,如驕陽、如金槍、如美玉!它給了她那樣的快活,它還能一直給她那樣的銷魂。
她再也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拋下手中的剪刀,毫無廉恥的把玉莖含進了嘴里。
佩兒緊閉著雙眼,許久,不見鉆心的劇痛,卻感到男根處傳來絲絲特別的快意。
和在嬸母的玉洞里沖殺時的感覺相似,又有不同。
他睜眼低頭看到嬸母口含自己那根尿尿的東西,著實又驚訝到了極點。
嬸母看到他驚訝的表情,也自覺自己的丑態太過不恥,忙吐出玉莖,趕緊甩到一邊,白了他一眼,裝作還在生氣的說:「算了,你爸媽早死,又是獨子,不忍心斷你家血脈。放過你小子一次。」
佩兒一副大難不死的樣子千恩萬謝,嬸母看的可笑又有點羞惱,讓他滾蛋。
佩兒趕緊穿衣要走,可嬸母又叫住了他。
嬸母的神智,究竟敵不過身體的春欲。
那尤物,剛剛經過如此銷魂之戰還未過盡癮,雖然被驚怒之情打斷,但心情稍稍平歇之后自然又燒起了焚身欲火。
那貞婦的貞潔已破,云雨之樂也嘗了個痛快,終于拉下了臉皮,對佩兒說,「你這樣子就想走?」
佩兒本以為已經太平無事,又被這樣一問,又嚇得發起了抖。
沒想到,傳達他耳邊的確實嬸母威嚴卻又嬌媚的聲音,「原諒你可以,不過,你要伺候嬸母……」
佩兒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坐到嬸母面前,看著嬸母仍舊門戶大開,酥胸盡露,貞處不遮的樣子,佩兒又色又怕,想看又不敢看,不知道眼該往哪看,手往哪放,生怕又觸怒了嬸母。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嬸母抓住他的雙手,放到了她赤裸撩人的酥胸之上……佩兒的男根立刻又挺立如初,又驚又喜,咽著唾沫,看著眼前的艷遇,想進不敢想退不甘。
「啪」
的一下,嬸母的小手打在了佩兒的小臉上,力氣不大,好像充滿了憐愛和挑逗。
「愣著干嘛啊,伺候嬸母啊,像剛才一樣」
像剛才一樣……難道是……佩兒幾乎無法相信,但陽物早就先于他的理智占據了他的心神。
他再不猶豫,掰開嬸母風騷撩人的雙腿,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如抵仙境。
這次,是嬸母在完全清醒的時候,跟佩兒交媾。
開始她還試著保持作為嬸母的威嚴,居高臨下的支使佩兒,故意找由頭說佩兒動作的不是,佩兒只是一一應允,恭敬的道歉,然后埋頭亢奮的抽插。
可是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年輕的身軀和跳動的玉莖雖然還是個有些孱弱的少年,卻周身散發出男人雄壯的味道。
她在他身下,被他壓倒,被他奸淫,被他逗弄的欲仙欲死,被他征服!她的心越來越柔弱,蜷縮到一角,被他迷人的雄性氣息厚大的覆蓋著,她覺得安全,她覺得畏懼,她是他的女人!到了再過幾百回合又幾百,嬸母已經像最卑賤的奴婢一樣對著佩兒,對著佩兒的大玉莖不停的求饒,不停的作出最淫蕩下賤的姿勢來取悅佩兒,取悅他出神入化的男根,取悅他麗質天成的閨房功夫。
真的是麗質天成啊,這可是佩兒第一次行男女之事。
淫樂了一個多時辰,嬸母已經不知泄身幾許,癱軟成一灘爛泥,佩兒卻還是精氣十足。
嬸母是真的不行了
,十八變武藝,無論是做過的還是在春宮書上所見所聞,全都用在了佩兒身上還是被他弄的狼狽不堪。
面對已經無法再作出任何動作的嬸母,佩兒唯趴有在她身上,兀自抽插她已經無力迎合的玉洞。
終于,最后一波巨流沖向佩兒的擎天玉柱、定海神針,他只感到通天的巨壩一下子崩潰決堤,彷佛積蓄了千載的萬流奔騰一下子沖入了東海,滔天的巨浪向他一次次襲來,一次比一次更高,至將他推向南天之門,千形百骸一下子消融殆盡,只留下元神在天邊仙境飄搖個痛快欲滅!他完全失去了神智,只知道喉嚨完全不受控制的吶喊出來,「嬸嬸……佩兒……尿……了……」
嬸母淫賤的喊了起來,「尿在我的身上吧!我的好相公!我的親哥哥!奴家要喝相公的尿!」
她更伸手去抓因為佩兒射的太多太快而溢出自己體外的陽精,一口一口的吃了個干凈。
事畢,溢腦的陽精被射進嬸嬸那美妙貞潔的身體里之后,佩兒恢復了一些神智,又開始害怕了起來。
可這次嬸母卻毫無怒意,而是滿臉都堆著諂媚的討好的笑。
嬸母稍稍打掃了下滿屋的穢氣,就趕緊翻出一套最新的綢緞衣服,畢恭畢敬的給佩兒穿上,又拿出一些私藏的銀子、首飾給佩兒。
那神情,絕不是對把伺候自己舒服的下人的賞賜,而是對自己的主子最恭敬、最誠惶誠恐的獻上。
這一刻,佩兒明白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征服了這個女人,她已經成為了她最卑賤、最忠實的奴仆。
淫樂的快活讓佩兒刻骨銘心,奸淫嬸母的快感更讓他仰天大笑:那陰毒的叔叔,你奪我家產,我淫你妻子。
還有什么比給一個男人戴綠帽是對他更為快意的復仇?不過兩天,嬸母想方設法蒙騙自己的夫君,說服他給佩兒一間偏房居住。
嬸母常常跑去那邊,淫賤的討好佩兒,乞求用那寶貝玉莖臨幸自己。
再不久,叔叔病死,嬸母把宅子的房契又交還給了佩兒,自己因為無子,只能回到娘家。
臨走的那夜,佩兒爽爽的把她幾乎干死,更是慷慨的施舍給她自己的陽精。
(因為佩兒房事極為威猛持久,又傲視女人,他早已很少愿意射精,只是偶爾為之,把那當成給女人最大的恩賜。
而得到他在自己體內或者口內射精的女人,則覺得得了莫大的齊天洪福,定要吃個干凈,回味個一生一世)。
這些都已是后話。
與此同時貞潔的嬸母也性情大變,到處跟自己的閨房密友們宣揚人生苦短,與其守身如玉還不如及時行樂的道理,更把自己跟佩兒的密事偷偷將給這身體曠怨的女子講的繪聲繪色,說的一個個處女貞婦動容。
她們有些猶猶豫豫的被佩兒的貞潔嬸母帶到佩兒的房中,不過一下,就失去的苦守的貞操,成為淫婦,還又不斷的跟自己的閨友們描繪紹介。
佩兒,則在嬸母身上初嘗過男女之事,也第一次征服女人后,開始不停往返于越來越多的女人。
無論是領舊相好的帶來的貞婦入道,還是對村邊黃花姑娘的引誘或用強,或者淫婦蕩女們對他主動的投懷送抱,這些女人最后通通臣服在他的胯下。
這些女人的數量如洪水般的蔓延擴散著。
佩兒開始完全的沉溺于淫色,對他來說,除了胯下之樂,生活也再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內容。
他明白他有一根舉世無雙的霸王金槍,如玉美莖,他的床上淫技更是不斷精進到一時無二。
對他來說,全世界只有一根擎天玉柱,和無數楚楚可憐的匍匐在其之下的赤裸的女體。
同時,再沒有征服女人能讓一個男人自信,他不再軟弱膽小,而是堅定、勇猛、傲視一切。
淫樂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的生命,他的玉莖就是他的命根,是他的一切。
他手握著自己的玉莖,就是女人們的無冕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