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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九女爭享股間樂,處玉得幸賜一春
2021年8月11日
上一回說到,那身世坎坷在貧富貴賤的輪回中不知究竟是幸與不幸的佩兒,先是年少富貴,又是家道中落、祖業(yè)被奪。
不料卻意外收獲股間之樂,更是離奇的以此樂奪回了家產(chǎn)。
父親要他復(fù)興家族的大業(yè)看似又重燃曙光,可他卻從此耽于胯下的云雨之樂,其它都拋在一邊。
也許是他的胯下之物實在是人間蛟龍,不讀詩書不事經(jīng)營的他,卻憑此下三濫的奢靡享樂之物,成了后世男人千秋嫉妒的絕對強者,在女人群里被萬女侍奉的無冕之皇。
他是此地淫女貞婦們在閨中偷偷私語的男人,是無女不曉的男人,是只有無人打理的荒廢老宅一座,再無無房地家產(chǎn)又無無一官半職,卻像皇上一樣享受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麗俱爭寵的男人。
從守節(jié)如命的民婦到從未出過閨房的大家閨秀都心甘情愿為他拋了嬌羞廉恥,為他溪流潺潺山洪暴,像娼妓一樣淫靡,像婢女一樣卑微的,奉上貞穴玉體朱唇纖指,只夢想被他的龍根能賞賜一顧。
有次,他叫來了九個女人,這九個女人包括員外郎的妙齡嬌妻,綢緞富商的一對姐妹妻妾,因父母之命嫁給漁夫的美貌貞婦,服侍員外婦人、自己卻無雨云之福的石女丫頭,一位外來番族教長守戒不嫁的妹妹,一位和情郎偷偷私定而破了身子的少女,和兩位根本沒有經(jīng)過男女之事的黃花閨女。
其中員外婦人和那對姐妹妻妾是他的老相好,其它的幾位是被這幾位貴婦人在閨房里說的心旌亂搖,甚至偷偷的水漫裙底的密友,和密友的密友。
她們一起跟他到了三位貴婦偷偷準(zhǔn)備的大房里,九女一男端坐在三張拼在一起的大床上。
各色女人的刺激,讓他硬硬的頂起。
男人應(yīng)豪爽,猶豫扭捏算不上男人,所以他上床便脫的赤赤條條。
那九位女子圍在他身邊,盯著他胯下高高揚起的擎天巨柱,一個個心里都是懷春不已,臉上卻各具情態(tài)。
三位老相好,自然已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幾乎要望眼欲穿,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幾位有些害羞的,卻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用手擋臉,卻忍不住的偷看;出人意料的是有位小姑娘,居然已經(jīng)手入裙底,開始無法自制自己解渴了,虧得她還是個處子之身,真是人間極品。
然后便是人間絕艷的情景——眾女寬衣,待君臨幸!幾位浪婦色女早已是一絲不掛,屁股高舉,淫靡的要聲不斷。
綢緞妻妾中的姐姐干脆已經(jīng)把那寶貝含在了嘴里,貪婪的吮吸著,哪怕下面的玉洞不知何時輪到,先拿嘴巴讓老相好奸淫一番過過癮;幾位貞婦處女則有著好女人天然的矜持,雖然脫了外衣,卻留著貼身的肚兜,上面的雙乳,下面的妙處,在她們想要遮羞的一雙纖纖玉手之間,在肚兜里面忽隱忽現(xiàn),反而更是撩人。
男子,在如此光景下,早已硬的如金剛鐵杵,可再強的男根,難道可以抵得住九位淫女貞婦的輪番云雨?男子淺笑,毫無慌亂急躁的神色,看著身下露出饑渴難耐的丑態(tài)的淫婦,有點輕蔑的把那眾女渴求的寶物從她淫浪的小嘴里拿出,也不顧另外兩位老相好大腿猛張,屁股高舉的渴望姿勢,徑直朝向一位閨中的玉女。
不過挪了兩步,寶物就抵住了她的身體,在她的小腹、大腿、股間蹭著,似柔情萬種,又似欲棒燒身。
那尚未婚嫁的玉女,從小耳瀆目染母親嬸姨的婦道,更是每日被耳提面命,自然明白,她這樣未婚的處子,下身的落紅有如生命,貞節(jié)就是女人的命根子。
就像男人的命根子是他的陽物,男人沒了陽物就不是男人,再沒有生活的意義;女人丟了貞節(jié)則就不再是人,要被永遠(yuǎn)唾棄。
可她終究是個女人,久聞這男子的大名,一樣會在心里偷偷打起小鼓,臉色緋紅,小胸脯急促的呼吸,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對那從未近過的淫糜之事的想象,恨不能羞赧而死。
這次又被閨中的密友說的淫水連連意亂情迷,終于把持不住,沖動鬧熱就神智不清,煳里胡涂跟著好友進(jìn)了這淫局,從此再無退回的路去。
剛才開始的時候,她第一次真實的看到男人的裸具,和那想都不敢想的淫亂情境,對于一個貞潔處女來說,實在太過刺激,直讓她氣血上涌,不知廉恥的手淫自瀆了起來,讓人驚訝萬分。
正是這驚人的丑態(tài),讓她得到了第一個被佩兒臨幸的莫大榮耀。
可是真到了真刀真槍之時,她開始膽怯驚慌,她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在婚前失身,做一個十足母狗不如的淫賤女人。
當(dāng)他把他的寶貝在摩擦中,一點點的挪近她的貞潔之處的時候,她拼命的躲閃,幾乎要逃下床去。
可身體卻像著了魔一樣,一步都挪動不得,反而淫蕩的扭動著,向著那令人無比銷魂垂涎的玉棒迎合了過去。
她被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羞的恨不能找地縫鉆去,又嚇的哇哇哭出生來,雙手蒙住眼睛,羞不敢看那男人的壞東西,更不敢相信這淫靡的現(xiàn)實,眼淚在指尖一滴滴的滲出來,讓人無比的憐愛。
可這如同掩耳盜鈴的行為,不能真的將眼前男人和他的男根化為夢境。
她感受到自己從未近過異物的貞處,頂住了一根粗粗
熱熱的東西,像萬里雄峰又向擎天巨柱,再貞潔純摯不諳男女的她,也憑借女人身體的本能,霎時間明白了那是男人屹立天地天地之間的無上至寶。
那感覺如同晴天霹靂,驚得她花容失色,大叫一聲,「不要」,慌亂的用手擋住自己的貞處,大呼小叫起來,「不可以,不可以,我的身子是我未來相公的。」
話音未落,她的貞潔之處的歸屬便已經(jīng)不再如她所說了,那慌亂的小手哪里抵得住這皇威巨棒,被輕輕的撥到一邊。
然后,她便失身了。
突如其來的男物,讓她一下子失去了神智,旋即貞處傳來的破裂的疼痛,深深的刺進(jìn)了她的心里。
她明白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女人的命根,最重要的貞節(jié)。
可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或者她還不肯相信自己已經(jīng)失身,她惶恐欲瘋,大呼小叫,四腳亂蹬,拼命的求他,求他不要,求他拿出來。
她的小嘴可憐的抽搐著,雙手徒勞的往下抓,像是想要把那毀了她的玉莖拿開,拼命的哀求。
「求求你,哥哥,求你拿出來。可能我還沒壞,我還是個處女。求求你……我還沒壞……我不要失身……」
可是那男根卻絲毫不為所動,劇烈厚重的抽插了起來,她只覺得貞處痛的快要裂開,低頭一看,那如同她生命一般重要鮮血已經(jīng)沾在了那強橫的玉莖上,進(jìn)進(jìn)出出,像是在跟她炫耀她的破碎,她的墮落。
她明白自己真的已經(jīng)壞了,不再掙扎,珍珠般的眼淚從她的眼睛里傾瀉的流出,匯成淙淙小溪,讓每個看到的人無比憐愛,無比心碎。
他不俯身撫慰她花容慘淡的,也不吻住她惶恐變形的朱唇,只是下身輕車熟路又雷霆萬鈞的云雨了起來,她像一具失去魂靈的尸體,被他撞擊的,沒有生命的一起一伏。
那軀殼里是她萬念俱灰的心,軀殼上只有陣陣的疼痛,和從小所有經(jīng)歷過的疼痛都不同,那是無比神圣的,貞潔的,美滿的疼痛,是女人最高貴的疼痛,可她卻不懂得,她只是哭,她想到自己因為一時的沖動失去了一切,她想就這樣疼痛而死,再不用慚愧羞恥的茍活在這世上。
可在悲戚之余,她無法抑制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貞處的疼痛稍有減弱,卻開始傳來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
當(dāng)然,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在她曾經(jīng)幻想男人的時候那里有過相近的搔癢,就像是要和這被凸入的感覺珠聯(lián)璧合的凹感;在她剛剛開始時那的自瀆的中,也有過有一點點相似的羞恥的快活感覺,可那都是無法與現(xiàn)在被那神物玩弄的貞處的感覺相比。
那奇妙的感覺配合著那少女的陣痛,竟讓她沉溺其中!她還是不停的流著眼淚,可在低聲哭泣中,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從喉嚨的深處發(fā)出無法抑制的聲音,那聲音來自她身體的本性,嗯嗯啊啊的聲音不大卻甚是淫靡。
她快要瘋狂了,她居然感覺到自己在那奪取她的貞節(jié),壞了她的身子的丑事中,感覺到十分的快活!這種羞恥,比起剛才的失身,更讓她痛苦萬分。
她覺得自己不僅身子壞了,心卻和身體一起腐爛了。
可貞潔的她如何可以接受如是,她拼命的抑制自己,想要停止貞處感受到的快活,更要把那淫靡的聲音熄滅在自己的喉嚨深處,可越是壓抑,那種感覺卻越是強烈,那樣平靜的淫靡之聲又換作越來越大的聲音。
她恨死了不爭氣的自己,眼淚如梨花帶雨般傾瀉,身子卻被那世間珍寶般的男子和他胯下曠世獨具的玉根,擺弄的如癡如醉。
她的心痛苦的像要死去,可她的身子,卻在不停的迎合……她恨自己,她如此貞潔的心,憎恨著自己那淫蕩的身體。
她的眼淚越來越大,幾乎要淹沒這巨大淫亂的床鋪。
可是,在她的貞處,卻一樣傾瀉出了淫蕩的山洪。
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半是痛苦,一半確是快活。
佩兒笑道,還哭什么,看你濕的樣子。
這句話像是刺入她心里的一擊粗大的長戈,讓她的心在疼痛中化為了碎塊,她嚎啕起來,淚如泉涌,那是怎樣的羞恥啊,她真恨不得馬上就死,坐竹籠,上刑場,了卻這恥辱的生命!可是,她的身體卻火燙火燙,無法控制的向著那巨根迎來送往,一下快活一下疼,一下下都讓她羞恥無比,心痛無比。
終于,在那屈辱、羞赧、絕望的淚雨中,她終于爆出一聲笑聲。
那是一聲浪笑,浪過那些偷男人的淫賤浪婦,浪過那蝶舞翩翩的青樓女子,也浪過那跟佩兒初事云雨的貞浪嬸母。
真是個淫女坯子啊,佩兒低低的笑著,低頭湊近她的嘴唇。
她不再反抗和躲閃,卻也沒有迎合,任他吻了過去。
齒間盡是少女的芬芳,讓佩兒不覺莞爾。
而之后的動作要溫柔很多,充實卻又輕靈,每下抽插都小心的減少她的疼痛。
佩兒是了解女人的男兒,他知道如何疼愛,而那可憐的小處女,剛剛雙臂在胸前蜷縮一團,不停的發(fā)抖,此刻也稍稍的舒解開了。
佩兒順勢吻上她的小胸,尚不十分豐滿的胸脯,卻已顯出美好的形狀。
如彼瑤池美玉,粉嫩異常。
佩兒輕輕含住那晶瑩粉紅,沒有一絲雜色的小櫻桃。
小處子輕輕的喚了一聲,聽不清那小嘴里含煳的詞句,只是能感覺到那聲音,不再那么的屈辱和痛苦,而是在心驚中纏著一絲甜蜜。
佩兒繼續(xù)吻著,下身也依然威猛如常,溫柔如故。
在他的上下夾擊下,處子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眼淚也輕輕止住,緊閉雙眼微微放松,小嘴輕輕開合著,胸脯也是一起一伏,兩腿在努力的掩飾下偷偷的配合著。
那場景如同靜止下來一般,霎是純潔無暇,恬靜無比,讓人想到月中嫦娥,湖畔西子。
然而,不過一刻的功夫,她的再次叫喊和亂蹬起來。
可這看似和開始的掙扎一樣的動作,卻不再來源于惶恐,而來源于自己體內(nèi)涌起的,如洪水般洶涌的情欲和快樂。
這股洪水在房子里肆意橫沖直撞,沖得她腦海里一切空白,只剩下被這洪水沖得隨波而進(jìn),上下翻騰,被這萬鈞奔流推著攀巨峰,逛瑤池,入東海!她嬌美賢淑的身體已如風(fēng)中的落葉搖曳多姿又筋疲力盡。
最后一次抽插,把她徹底推上了情欲的最高峰,此刻她早已拼命扭著屁股,迎合著那男人的寶物,氣息急促的艱難的湊齊著話「好……啊啊……哥……哥哥……求……啊……求你……啊啊……和……妹妹……一起……一起……」
然后,那股涓涓情欲匯成的洪水在她身體里一下子暴開,化作一片汪洋,在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淫浪的一聲喊叫中,她徹底的癱軟下來,緊閉的雙眼的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極度滿足的表情。
她被這情欲充起,在極度的嬌羞中,在無法抑制的快活里,在她那圣潔貞烈的第一次,泄了身子。
其余的八女,也被著洪水沖得無比的渴望與艷慕這個被那曠世一寶玩弄著、奸淫著、服侍著的處子,恨不得取而代之卻不得其門而入,一片春上心頭,春發(fā)女兒身的綺麗!美景!丑態(tài)!可他,那男子,卻并沒有應(yīng)她的所求,和她一起一瀉千里。
這不過是淫亂的開始,遠(yuǎn)遠(yuǎn)還是不是恩賜的時候。
情欲的高峰過后,那處子眼中的絕望,已經(jīng)變成了低眉順目的柔情。
她甜蜜又羞澀的靠在佩兒的身上,喃喃的嬌嗔:「哥哥,你會不會娶我……」
佩兒笑了笑,不說話,只是低頭吻她長長的睫毛,看著她緋紅泛起的臉頰,從純白的玉璧緩緩變作盛開的桃花。
他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輕啟朱唇,用小到旁人無法聽見的聲音羞羞的說,她叫玉兒。
「玉兒。」
佩兒輕輕喚了一聲,他可聽的真真切切。
然后放下那還沉浸于失身、高潮和甜蜜的五味雜陳的小處女玉兒,挺著那毫無一點疲態(tài)的千金不換的玉柱,絲毫不屑于炫耀,伸手把那已為情郎破身的未嫁之女拉到了身下。
那姑娘,本來就是膽大又好欲之女,否則怎會還未出嫁就破了自己的身子。
何況剛才的一片春色早已讓她心緒翻騰,煎熬無比。
看到那男子拉她過去,她大方異常,主動的把自己的下身向他的寶貝挪了過去,幾乎想要直接套上去。
可是卻不料那男子棋高一著,只是稍稍變換姿勢,不等那色女有所反應(yīng),徑直插了進(jìn)去。
那姑娘雖然已經(jīng)濕的一塌煳涂,也經(jīng)歷過男人的私物,但是這根寶貝卻不比她那男人的沒有的東西,粗大了幾乎一倍,一下子頂進(jìn)去,著實讓這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知道了厲害。
在那一刻,她已經(jīng)被徹底的征服,只有被奸淫之功,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她年幼體嫩,精力旺盛,也經(jīng)過人道,要強過玉兒那處女的身子。
被奸淫至泰山之巔的時間比起玉兒要短些,整個過程她都在努力的配合著,動著,扭動著,套動著,直到和最后到來的泄身一起筋疲力盡,癱倒在地。
可她還是拼命的想支撐起身體,對著佩兒艱難喘息的說,「要我……再來……再來……要我……」
可她已經(jīng)沒法再給了,那男子拔出依舊毫無倦意的寶貝,對她輕蔑的笑了笑,跋扈的小姑娘啊,你再怎么年輕,再怎么有力氣,在男人的寶貝之下,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