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珩眼尖看到蘇麗莎的身影,這才松開白涼,白涼沒玩夠,還想湊上來跟他親親,沈珩一只手摁著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提高聲音往外面問道:“什么事?”
蘇麗莎應道:“劇組開飯了,我過來喊你們一聲,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打包兩份飯過來吧?”
就屋里那兩人小別勝新婚的黏膩勁,怕是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吃飯的吧,蘇麗莎暗自想道。
白涼聽到要吃晚飯了,肚子也應景地叫喚了一聲,沈珩笑了他一下,把他放下去,說道:“還鬧,肚子餓了都不知道。”
白涼沖著他吐了吐舌頭,然后拉起他的手就要往外面走,興高采烈地說:“走走走我們去前院吃飯,這里的菜可好吃了,大家一起吃也很熱鬧。”
蘇麗莎還顧忌著沈珩的身份方不方便出現在人多口雜的地方,但沈珩已經不甚在意地跟著白涼往前院走了。
劇組的人都忙了一天,特別是今晚還耽誤了一下,這會早就餓了,顧不得什么身份尊卑,每人拿著自己的餐盤舀了飯又去打菜,那幾口大鍋熱氣騰騰的,飯菜的香味飄得一院子都是。
見白涼帶著沈珩過來,正在狼吞虎咽的人都愣了一下,后知后覺自己的吃相可能會讓沈老板心生不滿,連吃東西的動作都斯文了一點。
他們還以為今晚白涼會跟沈珩去酒店吃飯然后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呢,再不濟也是送飯菜進房間里,小兩口你儂我儂地吃,哪里想到白涼這么不解風情,把沈大老板帶到搶飯現場,這不尷尬嘛!
心里雖然是這樣想,但嘴上功夫還是要做好的,見白涼進來,都紛紛打招呼道:“白導,來吃飯啊?”
白涼點點頭一一應過,拿過餐盤跟沈珩排隊打飯,眼看著沒地方坐了,幾個有眼色的小演員就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喊白涼過去坐。
白涼看著他們還沒吃完的飯菜,連忙說不用了:“你們坐呀,不用給我們讓座,今天辛苦了多吃點。”
小演員們受寵若驚,連忙說道:“我們已經吃飽了的,白導您跟沈先生坐吧,我們去洗碗。”
白涼見他們說完就溜了,這才帶著沈珩入座。
他們的位置剛好在周齊鳴和郁浩然對面,周齊鳴跟郁浩然挨在一起吃飯,像是關系特別好,白涼見狀就贊賞了一句,說道:“對嘛學長,你跟周老師多接觸一點,在他面前不用太緊張,就把自己想成是泡到男神的毛頭小子,該怎么展示自己的愛意就怎么展示,你的愛是熱烈張揚的,不怕被人說,知道嗎?”
郁浩然被白涼說得臉紅耳赤,小聲地說了聲好,又忍不住看周齊鳴的反應。
周齊鳴聽了這話只是笑,目光在白涼和沈珩之間巡視一圈,打趣道:“我也是這樣跟小郁說的,還讓他多多揣摩你跟沈先生的言行舉止,這下好了,你們就坐在他對面,一會可得好好給他展示一下情人之間是怎么相處的。”
沈珩不太在意他們說拍攝上的事,他見白涼說得起勁,飯菜都要涼了也沒吃幾口,就拿起勺子把飯喂到白涼嘴邊,白涼說著說著抵擋不過飯菜的誘惑,終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吃飯上。
作者有話要說:甜來了!
第272章
吃過飯, 大家夜里沒事做都早早回自己房間做自己的事了, 白涼又跟著副導演和指導老師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戲,堪堪到了十點才回房休息。
難得他不纏著沈珩無心工作,按捺得住跟沈珩黏在一起的欲望, 等他回到房間,沈珩已經洗過澡了, 正穿著厚厚的睡袍坐在梳妝臺前擦頭發。
白涼一進門就被里面的情景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進錯房間了, 后來才反應過來那是沈珩,于是躡手躡腳地關上門,一臉壞笑地往梳妝臺挪動。
沈珩早就聽到了他開門的動靜, 眼皮子往上一撩就在鏡子里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白涼,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擦著頭發,等著看這小東西想做什么事。
白涼以為沈珩沒注意到他,像個登徒浪子那樣悄悄靠近沈珩, 等走到身后背后, 不給沈珩反應的時間,猛地撲上去用雙手捂住沈珩的眼睛,嗓子扯出流里流氣的聲調, 吊兒郎當地問道:“小美人,猜猜爺是誰,猜對了爺有獎勵給你哦!”
沈珩聽到白涼學得有模有樣的聲音,嘴角被他逗得向上彎了彎,饒有趣味地配合道:“敢問爺是何方人士?”
白涼見沈珩配合他, 頓時樂得不行,沒等沈珩揭穿他的把戲,他自己就先破功了,抱著沈珩的脖子把腦袋擱在沈珩肩膀上哈哈大笑:“猜不出是我吧!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沈珩無可奈何地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嫌棄道:“還不去洗澡,臟兮兮的。”
白涼整個人賴在沈珩身上,沈珩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混雜在他身上帶著的男香中,好聞得白涼都要陶醉了,完全不想離開。白涼抱著沈珩用力嗅了嗅,這才問道:“你是去外面走廊盡頭的浴室洗的澡嗎?用的習不習慣?”
四合院的房間里沒有獨立浴室,只在走廊兩邊盡頭設有公共浴室,有的時候洗澡要排隊,白涼住的北房還好,人少,洗澡不用排太久,這也是考慮到給劇組主要人員節省時間去做其他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里的浴室在白涼這個劇組住進來之前一直是個擺設,里面除了個水龍頭什么都沒有,水桶水盆都要自備,熱水也是用電燒的,洗個澡十分麻煩,而且天氣又冷,連個取暖設備都沒有,白涼十分嫌棄。
沈珩沒有白涼那么嬌氣,應道:“還好,沒什么不適應的。”
白涼已經拿起桌面的象牙梳子,裝模作樣地梳著沈珩還帶著點濕意的頭發,沈珩的頭發不像是混血兒,長得又黑又直又濃密,硬度適中,摸起來手感還不錯。
白涼梳了一會兒,又看向鏡子里的他們,突然感悟道:“我們倆看起來像不像古代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夫妻?”
沈珩也往鏡子里看了一眼,他忽略掉自己的樣貌,只看白涼,鏡中那個少年骨骼清秀,面貌是一等一的漂亮,神色中帶著年輕人的熱烈和張揚,像是一顆青蔥的小白楊,無所畏懼。
白涼似乎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逗笑了,眼看著就要激動得奔進床鋪,沈珩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皺眉道:“還沒洗澡,不許上床。”
白涼回過頭,見他一臉認真計較的樣子,伸出一根細長的食指,笑著點了點沈珩皺著的眉間,學著古人酸溜溜的語氣調笑道:“娘子真真是嚴格,夫君這就去洗澡,你且在房里等著夫君,夫君很快就回來疼愛你。”
沈珩一把將他作亂的手指握進手里,把他打橫抱在腿上,那邊幾個助理不知什么時候就提著幾桶熱水進來了。
沒等白涼弄清楚狀況,他就已經被沈珩脫得光溜溜,一屁股栽進了熱水里。
白涼被熱水泡得舒服,大爺似的靠著浴盆,看沈珩在他身上又搓又捏的,不知怎的他就想起劇本中寫的,伶哥兒連二爺洗澡都趕上著伺候,還特地去洋人師傅那里學了桑拿的劇情。
別人都猜測白涼是因為覺得《名角》的劇本酷似他跟沈珩的故事才選擇這部電影,但誰又知道沈珩跟劇中二爺的情況完全顛倒呢?
沈珩給白涼全身上下搓了一次,抬起頭看到白涼若有所思地發著呆,順手扯過浴巾把人從水里打撈起來團團裹住,直接帶上床。
浴巾在動作中往下滑落了一點,白涼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往沈珩身上靠了靠。沈珩把他放到床上后要給他拿睡衣,剛轉了個身就被白涼緊緊抓住袖子,他一回頭,白涼就順著他的手臂跪在床上,湊上來跟他接吻。
這個吻來的急切,白涼亂無章法地挑撥著沈珩的心弦,饒是穩重克制的沈珩都有點把持不住,兩人倒在被褥中的時候,沈珩啞著聲音問白涼:“明天不是還要拍攝嗎,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白涼趁著這會拼命地呼吸著,等從熱吻中緩過神來,他挪動腦袋要跟沈珩對視,有些紅腫的嘴唇擦過沈珩的臉頰,像是擦出了某種火花,情不自禁地低唔一聲:“沒事。”
帳子便遮起了一室春光。
白涼很久沒跟沈珩一起睡覺,第二天難免有些賴床,往常他六點鐘就摸黑起床了,今天一睡睡到了七點鐘,還是擔心他睡過頭的蘇麗莎來敲門叫他的。
白涼聽到敲門聲,條件反射地久從被窩里坐起來,他的動作太大,以至于沈珩都被他驚醒了,睜開眼看到他一臉茫然地坐著,呆得可愛。
他耳根下面還帶著一個沒消去的吻痕,昨晚鬧得失去了分寸,兩人很晚才睡,沈珩看了一眼時間,覺得還早,就把他拉到自己懷里哄道:“要不要再睡一會,這么早就要開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