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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涼粉反擊:這是你們家通稿女王才會做的事,別給我們白涼潑臟水,畢竟你們家寧可花幾百萬請水軍買熱搜,都不愿意給貧困山區捐愛心惹。
他一個才出道幾年的新人,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別不是用不正當收入來捐款的吧?他也不怕他的錢把玷污了“愛心”二字。
白涼看到這一條評論,翻出他常年空空如也的愛馬仕錢包,里面就只放了幾張他個人的卡,還有不到兩百塊錢的現金,那兩百塊錢還是上次沈珩給他的,他還沒地方花出去。
沈珩很少會直接給他錢或者給他卡,白涼還沒有收入的時候,沈珩怕他一個小孩子有了錢會學壞,所以只給在他身邊照顧他的助理一張卡,讓助理從里面取錢解決白涼的生活問題。白涼衣食住行的花銷都從沈珩那邊出賬,他也沒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等他紅了之后,他就連自己去超市買零食的機會都沒有了,更是有錢都沒地方花。
白涼仔細回想,除了生活上的開銷,他還沒有收到過沈珩多少錢,就過年的時候沈珩會給他一個大一點的紅包,那應該不算在包養費的范疇吧?
那他現在身上的不正當收入,應該就只有沈珩給他的這兩百塊錢,這兩百塊錢拿出去捐款,人家主持人都不屑好嗎!白涼真是要被水軍的言論給逗笑了。
要采訪白涼的節目制作人提出將采訪地點安排在他家里,打電話問他方不方便,白涼知道這種訪談類的節目都力求真實自然,所以也沒有拒絕,就跟對方約在他市中心那套房子里,并提前告知素姨和沈睿哲。
沈睿哲得知白涼要上國家臺的《名人訪談》,都不知道多震驚,就連他一個不關心國家大事的人都知道這個節目有多出名,只有那些對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人才有資格被采訪,但是小黏黏就被邀請了,他這個做哥哥別提多自豪了。
訪談的地點設在白涼二樓的書房,他讓素姨把書房收拾了一下,被采訪當天早上,節目組就帶著設備來敲門了。
來的除了著名的鐵嘴主持人外,還有兩位攝像師,一位攝影師,兩位場記,以及三位節目后勤。
白涼一開門就被攝像機對準,他也沒有感到慌張,即使他身上只穿了一套普通的居家服。
他跟主持人相互打過招呼,便邀請他們進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素姨的指引下去了樓上的書房布置場地,樓下只留了一位攝像師和場記記錄白涼跟主持人的對話。
《名人訪談》的主持人天南海北的事都關注,為了能更了解白涼,提問出有價值的問題,在來采訪之前,他還花了幾天時間搜索了一番白涼的資料和影視作品,自然也看了董婭做客白涼家里的那期綜藝節目。
主持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一進門就看出白涼這套房子是上次節目的那一套,甚至里面的裝修家具都沒有一點點改動,不禁笑著跟白涼說:“我還以為你會邀請我們去一座更大的房子里進行訪談的。”
白涼笑道:“我只有這么一套房子,您要是覺得它不夠大,那我也沒有辦法馬上再買一套更大的來招呼你了啊。”
主持人新奇地哦了一聲,問道:“你只有這處房產?沒有別的房產了?”
白涼坦言道:“屬于我名下的的確就這么一套。”
主持人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你賺了那么多錢,難道就沒想過多買幾套房子,買別墅換著住?比如說你住膩了空間小的商品房,又可以去寬敞的帶著花園的別墅里換換心情什么的,據我所知,娛樂圈很多明星都擁有好幾處房產呢。”
白涼無辜臉:“可是我暫時沒有買房的癖好,當初會買這套房子,也是為了工作方便一點而已。”
主持人笑道:“那你可真是個例外。”
他們倆在樓下喝過茶,被告知書房已經準備好了,才移步上去,途中主持人看到白涼房子里的裝修,還問了白涼幾個不痛不癢的小問題,白涼也如實回答了。
進了書房,主持人一眼就看到靠墻的兩面書柜,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他走過去隨便拿出一本,是國外某個知名經濟學家的書,牛皮精裝版,一看就很貴重。他翻了幾頁,隨口問:“這些書都是你買來自己看的嗎?”
白涼也走過去,看著他書架上的書回答道:“有空的時候會翻一翻,有時候查閱資料也要用道。”
主持人:“你還對經濟學感興趣啊?我看看,好像還有金融學的書籍。嗯,怎么還有全英版的書?你的愛好是不是收藏各種各樣的書啊?”
白涼:“不算是收藏,只是當初設計這個書房的時候,不想讓它顯得這么空,才什么樣的書都買回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不過有些書確實是絕版的,有的是去收藏家那里買,有的是去拍賣會高價競拍。”
主持人調侃道:“你沒有錢買房,是不是因為錢都拿來買書了?”
白涼坦蕩蕩地回答:“沒有,這些書都沒花多少錢,而且我覺得值得才買的。”
主持人在他的書架隨便看了看,又注意到角落里擺了個青瓷畫缸,里面放著好幾張紙卷,便問白涼:“這些字畫也都是你買來收藏的嗎?我可不可以看看?”
白涼不好意思地說:“那些都是我平時練字的紙,您要是有興趣可以拿出來看一看。”
主持人驚訝道:“你還會練毛筆字啊?”
白涼幫他拿出一卷扎好的宣紙,放到紅木桌上鋪平,熟練地用鎮紙壓住兩頭,不讓紙張卷起。
主持人一眼看到上面工整有力的小楷,忍不住喝道:“好字,好字啊!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寫小楷,能告訴我你學了多少年才學得這樣水平的嗎?”
白涼:“我剛學會拿筆的時候,就練的小楷,平時寫字也大多是用小楷,所以說不準練了多少年才有這樣的水平。”
主持人本身對字畫也很感興趣,他一連欣賞了幾副白涼的字畫,對白涼可是贊不絕口:“以你這種水平,當明星好像有點屈才了啊,當初怎么沒想著去做一位書法家?你看,跟你一樣年紀就走紅的明星大把大把,但是能在你這個歲數里寫出這樣好的字的書法家可是寥寥無幾啊。”
白涼謙虛道:“練字對我來說只是日常生活中很平常的一件事,并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就像當明星也不在乎能不能紅,只是遵循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主持人觀賞完白涼的書房,這才坐到皮質沙發上,跟白涼面對面地進入采訪正題。
“聽說你以前是話劇演員,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劇團到處演出了是嗎?”
白涼:“是的,大概是六歲的那年,我代表學校參加市里舉辦的青少年話劇比賽,然后就被當時做評委的老師給看上了,在那之后便一直跟在他身邊學習。”
“那為什么不一直在話劇演員發展,而是選擇進娛樂圈呢?”
白涼:“因為我初中畢業的那年,家里發生了變故,經濟條件已經不支持我繼續鉆研話劇了。”
“所以你上高中之后就選擇進影視圈做演員了嗎?”
白涼:“是的。”
“如果你家當年沒有發生變故,你覺得你是會選擇繼續演話劇,還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拍電影演電視劇呢?”
白涼沉思了一下,為難地笑道:“這個不好做假設啊,畢竟我家已經發生變故了。”
“好像你出道這么多年,都沒有聽你提起過家里的情況哦,但是從你身上的氣質來看,我猜你一定出身在一個富足的家庭。”
白涼:“應該可以算是吧,父親雖然工作很忙,但在物質上從來沒有虧待過我。”
“很少聽你提起過自己的父母,是因為他們都定居海外了嗎?上次看你的官方微博,好像你說過你家在維也納?”
白涼:“那是我后來的家,實際上我父母很早就已經逝世了。”
主持人聽到這個回答,一時間震驚得愣住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跟白涼道歉:“不好意思,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只能跟你說聲逝者已逝,請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