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妮婭搖搖頭:“唉,我以為你們早沒什么可能性了呢,沒想到關系都這么瓷實了。你倆究竟什么時候開始的?怎么就一點兒征兆都沒有呢?”
季曉鷗將窗玻璃搖下一條縫,任早春的疾風夾雜著路邊的浮塵,如疾浪一般打在臉上。之后她自嘲地一笑:“我也想了很久,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其實我沒告訴過你,我一直都喜歡光頭或理著板寸的,純粹以臉蛋兒色相誘惑我的男人,大概他正好符合這條件,合了我的眼緣兒。”
方妮婭“撲哧”一聲笑了:“你還能說笑話兒我就放心了。親愛的,咱姐倆兒算不算同命相憐?怎么都碰不到省心的男人呢?我跟你說,現在我跟陳建國……怎么說呢,就是在外面各High各的,誰也不干涉誰。你見過這樣的夫妻嗎?”
季曉鷗從窗外收回目光:“你家老陳,真的……”
“停!”方妮婭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現在不提他,一提就倒盡胃口。等從天津回來,我再跟你說。”
她伸手扭開車上的音響,CD機里是一張信樂團的。“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她的小尖嗓子跟著阿信拼命往高音上飆,飆得聲嘶力竭,眼睛里也被憋出兩眶熱淚,但依舊伸直脖子跟著唱下去:“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季曉鷗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仿佛看見了這神神道道的行為之后不能示人的痛苦,心里不禁一酸,卻分不清是為方妮婭辛酸,還是為自己辛酸。
兩人到達塘沽港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按說一般的餐廳飯店,這會兒已經陸陸續續開始上客了。但呈現在她們眼前的“三分之一”海鮮餐廳,卻是門庭冷落。雖然船頂的霓虹燈依然金碧輝煌,但整間底層大廳卻空蕩蕩的,只有寥寥幾桌客人,還沒有大廳里的服務生多。
季曉鷗呆立在門口。她想起嚴謹上次帶她來時那滿眼的紅火熱鬧,與此刻清灰冷灶的情景一對比,竟似個幻覺一般,好比里遭遇狐仙的書生,一夜華屋廣廈軟玉溫香,但雞叫之后一回頭,僅空留滿目衰草枯楊,仿佛一場黃粱夢一般。
方妮婭卻是第一次來,不覺有任何異樣。她的目光立刻被標致的服務生們吸引了。拉拉季曉鷗的衣袖,她低聲笑道:“真的是盤絲洞啊,帥哥太多了!”
季曉鷗沒顧上搭理她,直接向門口迎賓的服務生說:“我姓季,和你們店經理今兒下午約好的。”
服務生卻說:“劉總有事出去了,下午不在。”
季曉鷗皺眉:“他沒跟我說下午有事啊?”
服務生聳聳肩:“對不起,季小姐,劉總的安排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