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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瑾兒已給他挑逗得渾身香汗淋漓,香軀不住地輕顫,終不得不對這小情郎軟語相求。
「啊……姐……姐姐求水生……快點進來……」
「怎么個進來法?」
邵水生嘴角一揚。
「插……插進來!」
邵水生淫笑道:「瑾兒姐還沒說清楚,用什么插進來?」
「用……用水生的……肉棒……大肉棒,大雞巴……插進來!」
「插進哪里?」
「插……插進姐姐的小穴……」
司馬瑾兒嬌膩的呻吟聲才剛剛落下,邵水生臉上帶得得意洋洋的笑容,隨即用力地向前一挺。
只聽見「噗」
的一聲輕響,邵水生的陽具終于盡根沒入到司馬瑾兒的粉嫩花穴之中。
「啊……」
司馬瑾兒驀地仰起螓首,發出了一聲媚蕩心魂而又夾含著無比滿足的嬌吟聲。
「啊……」
邵水生也同樣喘著氣,臉上露出了無比舒爽的神色。
縱然已非第一次進入司馬瑾兒的體內,可每當邵水生操進來時,陽根被她的花穴軟肉盡數包裹時的那種綿軟的緊致感,每一次都令他那么的舒爽。
邵水生伏壓在司馬瑾兒的身下,瞧著她美眸緊閉,那春潮滿面的絕美嬌靨,內心真個是興奮得無與倫比。
「瑾兒姐,準備好了么,水生開始操了!」
說完,不待司馬瑾兒回應,他的腰胯便對著她的下身用力地聳擊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內清脆地回蕩起來。
「啊……啊……死……死水生……你,你怎地這般不憐香惜玉,一進來就搗個不停,想插死姐姐么……啊……啊……」
司馬瑾兒給他一番猛力的轟插,登時被插得哀叫連連。
邵水生一邊毫不憐香惜玉地狠插猛戳,享受著肉具被緊致包裹吸吮的那種快美之感,一邊得意地笑道:「瑾兒姐下邊的水都快泛濫了,這不是明擺著要水生狠一點插嗎?」
說完,他腰臀更是疾搗不休,胯間的肉棒兀自在司馬瑾兒粉嫩的小穴中快速地進出抽動。
「啪啪啪!」
「啊……啊……」
司馬瑾兒給他搗得快美得仰起螓首,如瀑布般的烏黑秀發散落在香榻上,胸前那對晶瑩如玉的雪白美乳,隨著邵水生的用力挺動而不住地前后晃蕩,蕩出陣陣誘人無比的乳波。
她的俏臉布滿了紅暈,一對纖手不由自主地扶按在邵水生的腰處,隨著后者的奮力抽插,紅潤的香唇輕啟開合著,不住地輕吟嬌喘。
邵水生雙手按壓著她雪白的美腿,將她這對修長的玉腿往兩側大大地分開,將粉嫩的蜜穴口呈露在眼底。
邵水生一邊用力挺動,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與司馬瑾兒交合的部位,只見她那泌著晶瑩玉液的粉嫩花唇中間,正插著一根筆直鐵槍一般的堅硬大棒,那誘人無比的場面,看得邵水生真個血脈賁張,越干越勇。
「啊……死……死水生……好……好酸……」
邵水生每一記抽送之間,拔出之時連同司馬瑾兒嬌嫩的穴肉也翻帶出,重新插進來的時候,更是用力地狠狠往她的花穴猛力一戳,伴隨著「啪」
的一聲,便將她翻帶出的花唇嫩肉也重新一并嵌了回去。
司馬瑾兒給他這般猛干,嬌靨早已紅得彷如要滴出血來,芳唇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邵水生看得得意不已,腰臀縱起重落。
「怎么樣,瑾兒姐,水生操得你感覺如何?」
「啊……啊……死水生……這么用力,這么深……啊……」
司馬瑾兒紅唇不住地嬌吟著。
「你怎地這般狠……軒郎對你這般好,處處對你關照……你……你轉身卻這般狠操人家的妻子,記記盡根……啊……你對得起軒郎么……嗯啊……」
聽到司馬瑾兒談及林子軒,邵水生「哈」
了一聲。
「就是因為子軒哥對水生這般關照,水生才在床上照顧他的嬌妻嘛……」
司馬瑾兒嬌喘著,「你……你操了軒郎的女人,還在他背后說他的風涼話……你……你可真壞……」
邵水生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得意地笑道:「子軒哥坐擁四位如天仙般的美貌嬌妻,實在是太辛苦了,水生替他在床上分擔一位,他應該感激我才是,瑾兒姐怎能說水生壞呢。」
「再說了,瑾兒姐你可是親口跟水生說過的,在床上你就是水生的老婆,水生是瑾兒姐的老公。老公操老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么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奮力地撞擊著司馬瑾兒赤裸的胴體,直搗得啪啪作響,水聲四濺。
「叫聲老公。」
「啊啊……嗯……」
司馬瑾兒情動地扭動著嬌軀,卻閉口不言。
邵水生用力的一撞,「啪」
的
一聲脆響,身下的司馬瑾兒登時「啊」
的一聲嬌吟。
「叫老公。」
司馬瑾兒給他剛才那記猛戳,插得花心都差點給他挑穿,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一陣猛顫,再受不了了。
但見她這刻媚眼如絲,玉體橫陳地躺臥在香榻上不停地嬌喘碰上,紅唇輕輕吐出道。
「老……老公。」
邵水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才乖,」
他至今仍清楚地記得,他當年在司馬瑾兒的循循善誘下初歷男女情事的情景。
想那個時候他還樣樣都不懂,懵懵懂懂的,司馬瑾兒還像個知心姐姐般地手指手指導著他怎么插,還教他怎么動,怎么射精。
數年的時間過去,如今在床上已變成了他主動,而司馬瑾兒只能在他身下婉轉嬌吟了。
想到這里,邵水生便一陣陣自豪跟得意。
他的臀部高高地向上一提,跟著狠狠地鑿落。
「啪」
的一聲脆響,堅硬的肉棒立時盡根而入,直搗司馬瑾兒花心。
「噢……」
司馬瑾兒登時快美得秀眉緊蹙,雪白的美腿不住輕顫。
「舔我……快……」
邵水生一聽,立即滿臉淫笑地道:「瑾兒姐一到了床上可真夠騷的,次次都要人給你舔小騷腳,哈……」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司馬瑾兒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隨后捉住其中一只,高高地舉起到自己的面前來。
司馬瑾兒的玉足穿著白凈的雪襪,精致小巧的美麗小腳入手極之軟滑,令人愛不釋手。
如蘭般的淡淡足香直鉆入鼻中,更是極盡地挑起了邵水生的渾身欲火。
他捉著司馬瑾兒秀氣的腳踝,情不自禁地將整張臉埋進了司馬瑾兒的玉足底下,貪婪地嗅聞著她小腳散發出來的清香足香。
司馬瑾兒玉足的香氣甫一入鼻,邵水生那根深藏在她花宮深處的肉棒,立時一陣猛跳,硬得極之難受。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猛然地將司馬瑾兒的小腳納進了嘴里,連同她腳上的白襪也一并吃進去,迷醉地舔吃起來。
「嗯……嗯……」
司馬瑾兒迷醉地仰躺在榻上,任由邵水生舔吃著自己的玉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邵水生的大舌是那般的火熱,他舔吃的動作是那么的瘋狂與激動,她的小腳才剛一入他的嘴,襪子便立即給他舔濕了。
邵水生迷醉地聞舔了一會兒,接著便將司馬瑾兒腳上的白襪給脫了下去。
一只雪白秀美的精美玉足,立即便呈現在他眼前。
邵水生看得目光無比火熱。
早在司馬瑾兒在餐桌下用她的小腳在挑逗他的時候,邵水生便恨不得把她那只作怪的小腳一把捉住,狠狠地舔舐,而現在她的小腳就在自己的手中,任由他施為,他哪還會客氣。
當下立即伸出舌頭,順著司馬瑾兒的腳心開始用力的舔舐著,連同那五根晶瑩如玉般的秀美腳趾,也一根根地納進嘴里用力地吸吮著,吻舔著,舌頭甚至連她玉趾間的趾縫都不放過,直把司馬瑾兒的小腳給舔得滿是口水。
邵水生一邊挺動,一邊迷醉地舔吃。
司馬瑾兒的小腳真個是世間最能刺激起他欲火的珍物,僅僅只是這么一番舔吃玩弄,他的陽具便硬得像根鐵棒似的。
他用力地聳動下身,青筋暴漲的肉莖在司馬瑾兒濕膩的花唇中間粗暴地進進出出,花汁四溢,情景真個是淫靡至極點。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伴隨著漬漬的水聲,不停地刺激著奮力抽送中的邵水生。
司馬瑾兒的玉足給邵水生一番狂吻舔舐,弄得她渾身上下一片燥熱,花心的蜜汁一陣接著一陣地涌出,令邵水生每番拔出之時,皆令他的陽莖布滿了濃白的蜜液。
在邵水生的搗插之下,司馬瑾兒嬌吟連連,有如世間最令美的媚惑神女般,真個叫人看上一眼都難以移開眼睛。
邵水生對她是越看越愛,越愛便欲火越盛,欲火越盛便干得越狠。
他嘴里一邊輕啃著司馬瑾兒如珍珠般的玉趾,一邊腰臀疾聳,肉棒猛插,直干得司馬瑾兒花汁四濺,哀叫不已。
「啊……啊……嗯嗯……好深……好酸……啊……」
司馬瑾兒媚蕩心魂的叫床聲,聲如鶯囀,真個是世間最高等的催情藥。
邵水生敢保證,世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不需要看見她,只消聽到她的叫床聲,都保證立刻一柱擎天。
邵水生聽得渾身熱血沸騰,快感正在胯間迅速地凝聚。
他的嘴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的玉趾,一只手扳過司馬瑾兒另一條美腿,隨即將之分別架往肩上。
這是邵水生最喜歡的一個姿勢,這個姿勢可以讓他的陽根得以最深入地插進司馬瑾兒的花穴里,與她作最深入的結合。
射精之時,也能夠將屬于他的子子孫孫,最大限度地射進身下這大才女姐姐的體內深處。
邵水生將她的一對美腿分別架好后,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大肆征伐。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不絕于耳。
司馬瑾兒給他這一番
狠命的抽插直干得嬌喘連連,渾身上下香汗淋漓,乳波晃蕩。
「啊……啊……」
邵水生賣力地奮擊,司馬瑾兒分架在他兩側肩上的兩只小腳,也隨著他大力征伐的動作而不住地晃蕩。
邵水生一邊嗅聞著司馬瑾兒這對玉足的淡淡蘭香,一邊感受著她花穴深處的滑膩與緊致,如同一張小嘴似的緊緊吸裹著他的肉根,真個如上了天堂般的享受。
看著這名震帝都的大才女,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嬌吟,邵水生這一刻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他與司馬瑾兒雖是自幼相識,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但在國破家亡之后,邵水生便淪為了受盡他人白眼的乞丐。
而彼時的司馬瑾兒,卻得到了傾城宮宮主的親傳相授,還憑借著無與倫比的傾世美貌與才藝,成為了帝都無數權貴為之瘋狂追捧的大才女,身份與邵水生有著云泥之別。
雖然如今的邵水生在帝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他很清楚,他能夠擁有這一切,也全是靠司馬瑾兒乃至于她身后的林子軒和蓬萊宮的關系,帝都的權貴才對他這般客氣。
若沒有這些,他邵水生在帝都人的眼中也頂多只是個很具前途的高手罷了。
何況他的一身武功還全是司馬瑾兒親身傳授,又輔以了大量靈丹妙藥打造的,根本就不是憑他自己的努力獲得的,沒有司馬瑾兒,他什么都不是。
可就是這身份無比尊貴的大才女,蓬萊宮的大少夫人司馬瑾兒,此刻卻只能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給他的大雞巴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地狂操。
一會兒,他的陽精還會狠狠地射進這位蓬萊宮大少夫人的花宮里,他射多少,她的小穴就會接收多少。
一想到司馬瑾兒的夫君林子軒,乃大陸上千萬人敬仰的無可爭議的第一強者,而他的正房大夫人背地里卻已經不知給他抱上床去操了多少遍,天下第一高手頭頂上竟然給他親手戴上一頂綠帽子,每每想及于此,邵水生就興奮難言。
當下操得更加用力了。
「啪啪啪啪!」
「啊……啊……死水生……這么用力……這么狠……姐姐……姐姐要給你操死了……啊……嗯……」
邵水生一番興奮的狠操猛撞,直搗得司馬瑾兒的花唇花汁四濺,連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濕了一小灘。
聽著司馬瑾兒聲如鶯囀的婉轉嬌吟,再瞧著她在自己的抽送之下,那紅得彷如要滴出血來的絕美嬌靨,邵水生真個興奮得不行。
他的肉具在司馬瑾兒的花唇中央疾速地進出抽送,粉嫩的蜜肉隨著他的動作嵌入又翻出,邵水生的龜頭和棒身早已沾滿了白色的蜜液,不管是他還是身下的司馬瑾兒,都已情欲勃發至極點。
「啪,啪,啪,啪……」
「啊……啊……」
邵水生深藏在司馬瑾兒花穴內的肉莖,已經硬挺到了極致。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身下的司馬瑾兒更是被他干得嬌吟連連,美目也開始漸漸地翻白。
「瑾兒姐,我要射了……」
「嗯……嗯……射……都射進來……」
司馬瑾兒早已意亂情迷,嬌艷的紅唇不住地呻吟著,輕吐道。
邵水生一聽,一邊狂干,一邊將司馬瑾兒兩條雪白美腿往前深深壓伏下去,他的嘴忽地湊到她的耳旁,一邊伸出舌頭舔弄著她晶瑩剔透的耳珠,一邊邊操干,一邊興奮地在司馬瑾兒耳旁道。
「那瑾兒姐就準備迎接我的子子孫孫吧,這一回,我定要把瑾兒姐的肚皮給干大,讓瑾兒姐給她的水生老公生個孩子!」
「嗯……啊……你,你怎地又來了……不行的……瑾兒還未給軒郎生孩子……是不能……」
她尚未說完,邵水生的雙手已伸入她的裸背,緊緊地將她赤裸的絕美胴體摟抱住。
跟著屁股開始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狠操猛干,只聽見房間內除「啪啪啪」
的劇烈密集肉體撞擊聲,與司馬瑾兒媚蕩心魂的誘人叫床聲外,再無其他。
「啊……啊啊……死水生……你怎的這般狠心……一……一聽姐姐不肯給你生孩子……你,你就這般狠……啊……好深……啊啊……要死了……姐姐要死了……要給水生操死了……啊」
「啪,啪,啪!」
「生不生?」
邵水生見她不答話,不由奮力操擊。
「啊……啊……」
「啪,啪,啪……」
「生不生?」
邵水生腰臀起落,接連暴操。
「啊……啊……」
司馬瑾兒給邵水生一番狂操,直干得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呻吟聲已帶有些許哭音。
「啊……要死了……干死姐姐……操死我……姐姐就給水生老公……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啊啊……就是這樣……再用力……再操……啊……」
邵水生一番狂干,當即就把司馬瑾兒入得嬌喘連連,渾身狂烈地顫動。
隨著她一聲激烈高亢的尖叫,邵水生那根深藏在她花穴內的肉莖,陡然之間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無比的吸力,將他的陽根緊緊地吸住,令他忽然間難以動彈半分。
跟著他就感受到司馬瑾兒的花心深處涌出了一
股熱流,那熱流溫暖濕潤,像一股濕泉似的直噴向他的龜頭。
邵水生立即就知道司馬瑾兒給他干上了高潮。
司馬瑾兒的嬌軀不停地輕抖,她仰著螓首,緊緊地閉著美眸,面上紅暈遍布,幾乎像要滲出血來般。
胸前兩顆雪白的乳房,此刻也帶上了一絲嫣紅色,乳峰之上那兩顆嫣紅的乳頭這刻更是直挺挺的,高高翹著,極之誘人。
她的花穴一陣接一陣地緊縮著,像小嘴一樣不停地吸吮著邵水生的肉棒。
給邵水生這般狂干,司馬瑾兒的高潮來得極之猛烈,猛烈到這閱男無數的大才女也在剎那間給干到了失神。
她的嬌軀狂顫了十幾下后,才逐漸微弱下來。
緊裹著邵水生陽根的花穴,也沒有此前吸得那么緊了。
邵水生不顧司馬瑾兒仍處于高潮的余韻之中,立即重新揮戟直擊,用力地往里一捅。
「啊……」
正處于高潮中的司馬瑾兒不堪重插,嬌軀劇顫,紅唇吐出一聲高昂的嬌吟。
邵水生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雙手撐在床榻上,下身重新開始疾速的聳動。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響又再度響起。
司馬瑾兒正處于高潮之中,尚未褪去情欲的潮水,便又給身上的男人這般重鑿,登時快美得連嬌喘吁吁,連呻吟聲也斷斷續續,不復此前的激昂了。
邵水生接連重力地揮戟奮擊了一二百記,忽然間腰間一陣發麻,跟著一股電流般的強烈快美之感,便沿著腰身直往胯間匯聚。
他雙目通紅,嘴里不停地喘著粗氣,本就已經激烈無比的操擊動作,又變得更加猛烈了幾分,直把身下的司馬瑾兒操得幾乎是死去活來。
「啪啪啪啪啪!」
邵水生在司馬瑾兒的身上揮汗如雨,發起了最后的沖鋒。
司馬瑾兒雪白的美腿分架在他的肩上,香臀被高高地抬離起了床面,一根黝黑堅硬的粗壯肉棒,正兀自在她的花唇中間奮力地進出抽插。
邵水生最后在她的身上瘋狂地沖刺了三四十記,終于抵受不住情欲的狂潮,一臉興奮地狂吼。
「要射了……瑾兒姐,水生要射了……水生要來操大瑾兒姐的肚皮了……」
「啊啊……嗯……啊……」
司馬瑾兒早已給他入得神智不清,說不出話來了。
邵水生忽然一聲低吼,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
下一刻,他腰間用力的一挺,陽具死死地抵在了司馬瑾兒的花心深處,直至難以寸進之后,花心深處的龜頭當即便馬眼大張,濃精「噗噗噗」
地在司馬瑾兒的體內狂射。
「啊……」
「啊啊……」
司馬瑾兒懸架在他肩上的玉足,不由得緊緊蜷縮著,纖手不由自主地朝前摟住了邵水生的腰肌,任由他在自己的體內盡情地噴射。
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到極點的呻吟。
邵水生的精量極大,這一噴射,足足在司馬瑾兒的身上接連抖了二十多記,方漸漸地停歇。
司馬瑾兒只覺得自己的花穴完全給身上的男人所噴出的熱精給灌了滿,若不是他的陽具仍死死地抵在她體內,恐怕都要直接流出去了。
「唔唔……」
邵水生在司馬瑾兒體內射完精后,二人又在床上吻起嘴來。
二人交頸纏綿,吻得嘖嘖作響,如癡如醉,簡直同如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般親熱。
足足吻了半盞茶的時間后,兩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死水生,次次都射這么多……」
司馬瑾兒嬌喘著說道,「還不拔出來。」
「瑾兒姐不是最喜歡我射這么多進去么?」
邵水生滿臉得意的笑意,一邊緩緩地把陽具從她體內拔出來。
「嗯……」
司馬瑾兒強忍著他拔出肉莖時的酸意,輕喘著道,「誰喜歡了,也不害臊。」
邵水生將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親熱地摟過她的嬌軀,在她嘴上吻了一口,哈哈一笑,湊至她耳旁得意地說。
「瑾兒姐,還記得你剛剛答應過我的事么?」
司馬瑾兒白他一眼,道:「又來了,你這都是第幾次了,死心不改?」
邵水生見這一次與她談及此話題,司馬瑾兒再非避而不談,又或認真拒絕,而是滿臉的嗔意,似大有轉機,立即心中暗喜。
他一只手揉上了她一邊乳房,微笑著道:「瑾兒姐,水生真的很想你給我生個孩子,可絕非是在開玩笑。」
「你想想,瑾兒姐你們都嫁入蓬萊宮三年了,不管是瑾兒姐也好,環馨姐她們也罷,至今都沒有一子半女,若子軒哥一直遲遲沒法突破,那豈不是瑾兒姐你們都得跟著他一起蹉跎?」
邵水生的眼中浮現起無與倫比的渴望,他一邊搓揉著司馬瑾兒的玉乳,一邊笑著道。
「所以,以后瑾兒姐你就不要運功殺掉水生的精子了,只要我們倆注意一些,不給任何人知道,縱生了孩子,子軒哥他也絕不會對我們倆起疑的。」
司馬瑾兒似有點兒心動,但面上仍有些猶豫。
她輕咬著紅唇,半響后,輕聲
地回答道:「讓姐姐想一想吧。」
邵水生聽得心中一陣大喜。
如此重大的事情,他自然沒有指望司馬瑾兒能一下子便答應。
如今她肯明確表態說要考慮,那正代表著邵水生這段日子以來的辛苦沒有白費。
他當即大喜道:「這自然是應該的。」
當下便又興奮地壓到了司馬瑾兒的身上,火熱地與之相吻起來。
吻了好一會兒,司馬瑾兒這才輕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下來。
當邵水生從她身上下來之時,司馬瑾兒早已給他吻得嬌喘吁吁,挺拔的胸乳不停的起伏。
兩人這才分別坐起身。
邵水生瞧著從她的花唇中間緩緩溢出的黃白濃精,那正是自己徹底占有了這絕色大才女的證據,這般想著,臉上不禁萬分的自豪。
看著屬于他的子子孫孫,正不住地從她的花唇中溢出,那淫靡的場景看得邵水生胯間剛射過的大棒又有些蠢蠢欲動。
「瑾兒姐,還來嗎?」
司馬瑾兒聞言,白了他一眼,輕輕地走下床,道:「我要出去了,婉兒姐她們還在等著我,弄太久的話會給她們察覺的。」
邵水生聽了,臉上不禁流露出遺憾之色,道:「只操了瑾兒姐一回,總感覺意猶未盡,不若水生今晚偷偷到瑾兒姐的房里怎樣?」
「你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真是色迷心竅。」
司馬瑾兒沒好氣地嗔怪道,「萬一給軒郎撞見你正操著他的老婆,你試試看軒郎會有什么反應呢。」
「子軒哥對水生這么好,說不定他肯玉成瑾兒姐跟我呢。」
邵水生露齒一笑。
司馬瑾兒瞪他一眼,「我看你別給他一劍噼了才好。不說了,我要先下樓去沐浴,以免給婉兒姐她們瞧見,你從密道走吧。」
司馬瑾兒的房里有條密道,可以單向地通往玉滿樓外,當年她與張延明幽會的時候,后者每趟與司馬瑾兒行歡完畢后,走的便是這條密道。
在一年前找到邵水生過后,走這密道的人也就變成了邵水生。
邵水生點了點頭,看著司馬瑾兒玲瓏有致的絕美胴體,一件件地重新穿回衣裙后,他這才戀戀不舍地下床穿衣,隨后從密道外離開。
密道連通的是玉滿樓西邊不遠的一間普通人家的屋舍。
天色早已暗。
邵水生觀察了一遍四周,確認沒被任何人跟蹤時,他的身影隨即沒入街上的人流之中。
大約兩柱香后,邵水生來到了北大街的一條小巷。
他走近一間瞧上去十分尋常普通的屋子,伸手握住門環,重三下輕三下地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一個一身老農打扮的男人過來開了門。
邵水生徑直地走進去。
老農朝著外邊的小巷左右望了望,很快就把門給鎖上。
邵水生走進屋子內里。
沒過多久,屋子里出現了三個人。
那是三個英俊非凡,氣宇軒昂的青年。
他們人人氣度沉穩,氣脈悠長,顯是具有極其深厚的內功,不在武宗之境的邵水生之下。
邵水生見到三人出現,朝他們依次頜首。
「端木門主,柳堂主,宋堂主。」
這三人,赫然是林子軒此前見過的,且事后正派人準備去追查的端木維,柳青與宋寒。
而令人詫異的是三人對邵水生的稱呼。
「邵門主。」